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去机场替人接一位帅哥。
帅哥从头到脚都是顶配,唯独一开口,可惜了了。
本以为交集只此一面,没想到两天后,再次见面,他抓着我的手不放,俯身贴近我耳侧低语:「好久不见。」
1.
我这个人没啥特长,唯一擅长就是「倒霉」。
只要能呼吸,倒霉就不停息。
清晨,我吃着早饭,突然刷到了一条交通事故的新闻,被马赛克掉的红色依旧触目惊心。
凭着我多年的经验,这种新闻从不会无缘无故刷到我眼前,于是,我果断把驾照锁进抽屉。
结果前脚锁完,后脚同事 Rachel 一个电话轰进来:
「Marry!救命!我家水管爆了!项目组花高价请的模特甄老师快落地了,你帮我接一下,回头请你海鲜自助!」
我看了看抽屉,又盯着通话结束的红键,沉默三秒。
倒霉常有,海鲜自助不常有。
我只好硬着头皮开车去机场,万幸顺利抵达。
当我看到模特的一瞬间,不得不感叹,真是硬帅啊!
宽肩窄腰大长腿,薄唇挺鼻巴掌脸,简直是行走的希腊雕塑。
戴着一副墨镜,提胯走来,机场秒变秀场。
我立马迎上去:「甄不凡老师,我是Rachel同事,她今天有事,所以我来接您,我叫白稻美,您也可以叫我Marry。这边请!」
只见他摘了墨镜,淡淡地上下打量我一阵。
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一笑,悠悠说道:「白稻美?你这名字没少倒霉吧?」
我愣了一下,才刚见面,这礼貌吗?
果然,好看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秉持社畜修养,我微笑着给「毒舌」请到车上。
车里坐了这么一位公司请的祖宗,我一路上都小心翼翼。
眼看着距离目的地还剩 500 米,我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车前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引擎盖崩了。
我嘞个溜溜球啊,新闻诚不欺我:见血=破财=我的钱包!
心里一阵毛焦火辣,卧草瞬间铺满我的天灵盖。
后座传来低沉地惊呼:「哗,马路上还能崩爆米花呢?」
爆爆爆,好好一个帅哥,怎么就会开口说话呢?
「老师,我车坏了……就剩500米了,要不咱走过去?」
我心虚地看了看后视镜,不看还好,一看……
这哥们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微仰着头,笑着看我。
「老师,你……」
「呵,小样儿。」说罢,他长腿一迈就下车。
嗯?大哥,你没事吧?
我连忙撑伞过去,边走边跟他讲本次拍摄流程。
忽然,他抢过伞,冷不丁地说:「你这伞打得,我脖子都快落枕了。」
那一刻,阳光直射脑门,凉语直戳心门。
我强忍内心怒火,保持虚伪笑容,给这位祖宗送到场就行,让他毒别人去。
可我没想到——
第二天,我的人生居然逆转了……
早上到公司,发现甲方神奇地通过了我被改了十八稿的文案。
由于甲方对文案给出了五星好评,我第一次得到主管的当众夸赞。
更重要的是,主管还要给我申请本季度绩效奖金!
我天呐,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老天爷这是喝多了吧?
到下班时,我在同事的羡慕眼神里走得意气风发。
那一刻,我只觉得「人生,易如反掌!」
然而,我才快乐了一天,隔天上班时,「霉运」准时报到。
先是出门踩到狗屎,再是公司楼下淋到鸟屎。
这都不算什么,好不容易进到公司,刚准备人脸识别,机器卡了。
卡完以后识别成功,打卡时间 9:01,哦豁,全勤又没了。
到这里,我尚且还算平静,小小损失,我还能 hold 住。
让我破防的是,刚到工位,主管敲了敲我桌子:「Marry,你去跟进下甄不凡模特的拍摄现场,绩效奖金项目结束后发你。」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整个人 be like:王德发!
2.
我想到初见时,他顶着一张帅脸,对我的狂轰乱炸,我就想吐血。
没人告诉我,这绩效奖金是我的工伤补偿啊!
我看着主管一张一合的嘴,好想给他捏住,强行闭麦。
但现实中的我,只能保持微笑,「好的,收到。」
刚走进拍摄现场,我在心里告诫自己「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而当我看到梳着大背头,穿着黑皮衣,坐在化妆室镜子前的甄不凡时。
不开玩笑,那一瞬间,我产生了「哥哥,我可以!」的冲动。
他闭着双眼,安静坐在镜子前,灯光雕刻着他的下颌线。
山羊毛的化妆刷拂过他的脸庞,沿着骨骼的走向游走。
所过之处,光线仿佛被重新计算,锋利的轮廓在阴影的衬托下无声浮现。
只是闭着眼坐着,就能让人感到强大的压迫感。
或许是我的目光过于直接,他在我灼热的视线中缓缓睁开眼。
一双凤眼在镜中直勾勾地注视你,眼尾轻挑,带着天生的审视和疏离。
我看见他单挑了下眉,然后缓缓走到我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哎嘛,嘴快闭上吧,牙齿该着凉了。」
「咔嚓」我听见脑海里幻梦破碎的声音。
不由得再次遗憾,好好的帅哥,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进行一番物理清醒。
虽然,我一直吐槽这个祖宗顶着一张帅脸,不说人话。
但不得不承认,在绝对美貌面前,人是可以忘本的。
于是,我偷摸地拿出气垫霜,补了补我卡粉的法令纹。
再涂了涂我的蜜橘唇釉,上下左右看了下我的妆容:
不错不错,又是一个元气满满的社会主义牛马人。
结果我一转身,就看见甄不凡懒懒地靠在沙发里。
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另一条大腿上,右手撑着沙发扶手。
歪着脑袋,紧抿双唇,像是在憋笑。
「霉霉,你今天有一种‘衣服扎进秋裤’里的踏实感。」
我的 OS:这神人又开始发癫了?
「嗯?什么意思,甄老师?」
他冲我扬了扬头,努努嘴让我看身后。
我一扭头,看见化妆镜里自己的背面,整个人都红温了。
裙子下摆安静地窝在打底裤里面:严,丝,合,缝。
我完全顾不上工作礼节,一个箭步冲进厕所,挽救早已社死的屁股。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怒己好色,哀己忘本!
「白稻美,你可真是被美色迷失了心智,丧失了体面啊!」
我一边捂脸,一边回想刚才自己看见他之后的所作所为,
只希望自己可以秒变土地公,直接遁地,远离世俗的纷纷扰扰。
但是,牛马打工人没办法和工资说「不」。
我只能自我洗脑:只要我忘得够快,就没人知道我社死。
3.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我淡定走出厕所,装作无事发生。
刚推开门,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的对话。
他叫我什么?霉霉?他怎么知道我这外号的?
算了算了,甄祖宗的心思你别猜,先好生伺候着吧。
「甄老师,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负责对接您的拍摄,您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咱们合作愉快!」
我主动伸出手,带着我小梨涡的微笑,等待对方伸出手走个过场。
只见他一直盯着我看,欲言又止,然后露出微笑与我握手。
「我也很期待,合作愉快。」
我正准备抽手,他却骤然握紧,弯下身子,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
「好久不见。」
前天不是才见过吗?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这是病,得治啊。
没等我问出口,工作人员就过来请他进棚拍摄。
我转念一想,长得帅的人估计脑回路也不一般,说些胡话也正常。
第一天的拍摄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
我时不时帮他整理下着装,再跟摄影师沟通下进度。
只是我每次跟他靠近时,总感觉他在盯着我,还不说话。
临到要结束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大胆开麦:
「甄老师,您这眼睛真好,长时间不眨眼都不干呢,用的啥眼药水啊?」
「你在没话找话吗?」
我脸「噌」一下就红了,白稻美,你这就是自作多情害的。
「诶,你学过变脸吗?怎么突然脸这么红?」
「呵呵呵,刚被口水憋住了……那啥,甄老师,今天辛苦了啊,早点收工,咱明天继续,拜拜!」
话毕,我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也错过了身后一声「噗嗤」的笑声。
我以为,今天的霉运份额已用完,果然还是天真了。
前脚我刚迈进电梯,后脚那位祖宗也跟着进来了。
好死不死,电梯就我俩,我尽量往角落站,试图把自己隐藏起来。
「你准备给自己镶进去吗?你在害怕我?」
「嗐,您这说的……哐!」
话音未落,电梯故障了,我暗自舒了一口气,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还没高兴一分钟,就开始呼吸急促,心率上升,手心出汗。
是的,我虽然是社畜,但「有幸」拥有偶像剧女主标配的「幽闭恐惧症」。
电梯停电+幽闭恐惧症,简直是 double kill!
我靠着电梯缓缓坐在地上,紧闭双眼,还有点耳鸣。
整个人像是被一块湿透的毛巾盖在脸上,睁不开眼,喘不上气。
这时,我模模糊糊听到甄不凡焦急的声音,「霉霉,吸气——呼气……」
他的声音穿透混乱,像抛下一根救命绳索。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的抓住他放着我肩膀上的手。
他好像怕我难受一般,立刻回握住我的手,轻轻摩挲着我手背。
那双手很厚实,很温暖,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听着他的指令,慢慢调整呼吸,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他担忧的神情。
「别担心啊,维修人员马上就到了,慢慢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
但密闭空间待太久了,我一个腿软没站住就要往下滑。
一只手臂立刻环住我的腰,稳稳托住我。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让我莫名感到安稳。
他就这样一手搂着我,一手牵着我冰凉的手指,把我带出电梯。
那一刻,我发自内心地想:就冲这哥们今天的救命之恩,以后我就马首是瞻了!
「甄哥,太感谢您了,长得帅,还有爱!」
「行了,你也别押韵了,现在缓过来了吗?要去医院吗?」
「不用不用,我就是有点幽恐,出来就好了,您有事儿就先忙吧。」
在他一步三回头的目光中,我再三保证自己没事。
我回到家,瘫坐在沙发上,指着天花板,无奈自嘲:老天爷挺会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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