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头术”这三个字,光念出来就让人脖颈发紧、浑身发凉,最近这股风又开始刮了,裹着浓浓的赛博朋克噱头,把自己包装得高端又前沿。
但大家千万别被那些拗口的医学术语忽悠了,但这根本不是什么能造福人类的新技术,而是在“吃人”。早在1970年,就有一只猴子被强行推上手术台,脑袋被缝合到另一只猴子的身体上,它在手术台上睁着惊恐的眼睛,满是无助与痛苦。
后来还有一次长达18个小时的换头手术,拼尽全力也没能让断裂的脊髓有一丝颤动,从那时起我们就该明白,这根本不是通往永生的阶梯,分明是富人拿着支票簿,逼着穷人签下的卖身契,用穷人的身体换自己的续命机会。
别总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在绝对的钞能力面前,生命真的只是买卖的数字游戏,换头术这东西,要是真能落地应用,最可怕的不是手术刀切断颈椎,而是它背后生命标价。
这注定是只有顶级富豪才消受得起的奢侈品,普通人看个感冒都要反复核对,算计着药费贵不贵;可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佬,为了多活几年,哪怕砸进去几千万美元,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富豪们的身体老化了、器官出问题了,甚至只是嫌自己的皮囊不够年轻,只要花钱,就能换一个全新的身体,到那个时候,一个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形容枯槁的老财阀,枯瘦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慢慢滑动,屏幕上不是他关心的股票K线,而是一份份供体目录。
那些身强力壮、却因为欠了网贷还不起而走投无路的年轻人,在他眼里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具等待出价、可以随时替换的“生命容器”。
只要钱给得足够多,穷人的身体就会沦为富人灵魂的“豪华跑车”,任其驱使和消耗,“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在这张沾血的手术台前,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的笑话。
当底层普通人连自己的肉体都守不住,只能被当作生物耗材任由资本压榨时,人性的底线也随之崩塌。
就是这种挑战造物主底线、漠视生命的勾当,早在半个世纪前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尝试了,时间回溯到1970年的美国,怀特医生为了完成“换头实验”,把整个手术室的温度降到了4℃,冷得像个冷库,目的就是为了延缓组织坏死。
随着手术刀落下,血管被强行接通,一只恒河猴的脑袋被硬生生安在了另一只猴子的身体上,当麻药的药效渐渐褪去,这只被拼凑出来的“怪物”缓缓苏醒,它能听见声音、能看见东西,甚至能闻到甜味,它本能地想要去吃、想要逃跑。
可它的大脑再怎么疯狂向身体发出指令,脖子以下的部分都像一块毫无知觉的死肉,纹丝不动——断裂的脊髓根本无法接通,它成了一个只有脑袋活着、却被牢牢禁锢的囚徒,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
这场疯狂的实验仅仅持续了8天,这只猴子就因为严重感染和身体排异,在剧痛中悲惨死去,本以为有了这样惨痛的教训,人类会收敛对换头术的执念,可没想到进入21世纪,类似的悲剧依旧在上演。
2016年,任晓平团队耗费18个小时,再次对猴子实施了换头手术,结果和半个世纪前别无二致:猴子的眼珠能转动,证明大脑还有活性,但脖子以下依旧毫无反应,无法自主活动。
为了不让这只猴子继续承受无法言说的痛苦,研究人员最终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为它实施了安乐死,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折磨。
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即便抛开这些血腥的实验和贫富差距的问题,就算有一天技术真的实现了突破,能成功完成人类换头,一个伦理难题也会随之而来,让我们不得不好好思考。
我们暂且放下贫富差距带来的阶级收割,也先不谈动物保护的议题,退一万步说,就算明天换头技术突飞猛进,真的能完美实现人类换头,一个问题会立刻摆在眼前:换完之后,你到底是谁?
如果富豪A的脑袋被移植到了穷人B的身体上,这具拼凑出来的身体以后要是生了孩子,这个孩子该管谁叫爹?从基因层面来说,DNA来自穷人B的身体,和富豪A的脑袋没有半点关系,到时候是富豪A借尸还魂延续后代,还是变相给穷人B做了嫁衣?
有这样一个人,他来自俄罗斯,也曾一度是换头术最狂热的信徒,他因为瘫痪在轮椅上整整10年,对换头续命有着近乎偏执的渴望,一门心思想要通过换头术重获新生。
可当他发现,2017年那台被炒得沸沸扬扬的“人类换头术”,不过是在尸体上进行神经接驳的演习,连一点活物的反应都没有时,他开始害怕了,最初的狂热渐渐褪去。
真正让他彻底悬崖勒马的,是妻子怀孕的消息,看着腹中未出世的孩子,他终于想通了,与其冒着大概率变成瘫痪怪物、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的风险,去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新身体”,不如守着残缺但真实的日子,陪伴孩子长大,珍惜当下的时光。
说到底,脊髓神经再生至今仍是“上帝的禁区”,人类目前的技术根本无法跨越这道鸿沟,早些年确实有过异体手移植存活15年的案例,但那只是对接几根神经和肌腱,和切断脊髓后重新连接相比,难度根本不在一个维度,前者是常规手术的延伸,后者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冒险。
跨不过脊髓修复这道坎,换头术就永远只能是制造活死人的恐怖片,永远登不上伦理和科学的大雅之堂。科技的发展可以勇往直前、飞速狂奔,但绝不能踩着伦理的尸骨上位,更不能漠视生命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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