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痛,她挣扎着坐起身,摸到手机,看了眼日期。

三天过去了。

季毓清撑着虚软的身体走到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狼狈得不堪入目。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打开花洒。

洗漱过后,她走到客厅,拿出那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毫无留恋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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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暗了又亮,霍肆第三次点开与季毓清的对话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他发出的那句:

�下月有个不错的日期,婚礼可以重新筹备,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商量一下。】

没有回复,指尖在屏幕边缘轻敲。

按她以往的习惯,即便在忙,看到信息也会回个“好”或者简短说明。

这次拖了一整天,大概气还没消。

也是,婚礼当天他匆匆离去,事后虽有解释和弥补,但终究是他理亏。

“礼物备好了吗?”他按下内线。

助理的声音传来:“准备好了,霍总,是您之前定的那套珍珠首饰,已经包装好,需要现在给季小姐送去吗?”

“嗯,送到她报社,或者公寓。”霍肆顿了顿,“如果她人在外面,问清楚地址,务必今天送到她手上。”

“明白。”

窗外的灯火亮起。

霍肆处理完最后一份合同,再次拿起手机,对话框依旧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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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烦躁掠过心头,他拿起西装外套,决定亲自去一趟,或许面对面,她肯听他好好说。

电梯到达楼层,他走到门口,按下门铃。

无人应答。

隔壁的门开了,一位中年女士探出头:“你找季小姐?”

“是,请问她今天回来过吗?”

“早上看见她拖着行李箱出门了,像是出差吧。”邻居回忆着。

出差?

他并未听说报社有需要她长期外派σσψ的任务。

正思索间,手机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宥礼”的名字。

“你在哪儿?和瑞丰那边的合作条款有几个点需要你最后确认,对方负责人明天一早的飞机,今晚必须敲定。”

霍肆看了眼紧闭的公寓门,“知道了,我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他给季毓清发了条信息:【听说你出差了,注意安全,回来联系我。】

与瑞丰的谈判并不轻松,对方在利润分成上寸步不让。

宥礼坐在谈判桌对面,逻辑清晰,言辞犀利,霍肆大部分时间沉默着,只在关键时刻给出决断。

结束时已近深夜。

送走对方团队,宥礼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很久没有这样跟你一起做事到这么晚了。”她声音里带着感慨。

霍肆没有接话,目光落在窗外璀璨的灯河上,心思却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