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广播圈,于霞的名字如雷贯耳——手捧中国播音主持界最高荣誉“金话筒奖”,她那温润有力的声音,早已成为几代东北人晨昏相伴的温暖底色,是刻进岁月里的听觉记忆。
这位在话筒前坚守三十余载的资深媒体人,退休后的生命图景,却彻底刷新了公众对银发人生的惯常想象。
如今63岁的她,既未囿于厨房烟火,亦未困于柴米油盐,而是频频现身于阿尔卑斯山麓、波罗的海沿岸与北欧峡湾之间,以一场场即兴启程的深度漫游,活出了令同龄人由衷钦佩的生命张力与轻盈质感。
1987年,《大千世界》破土而出,这是她亲手孵化并担纲主理的首档原创栏目。节目聚焦市井百态、捕捉生活肌理,辅以她毫无雕饰的表达方式与极富共情力的语言节奏,甫一开播便引发收听热潮,迅速成为区域广播现象级作品。
这次开创性实践,不仅让她的声音辨识度与内容驾驭力跃入行业视野,更悄然铺就了一条通往更高专业维度的职业通途。
随后,她加盟黑龙江人民广播电台,在更广阔的平台持续释放能量,迎来个人主持生涯最富创造力与影响力的黄金阶段。
她从不将自己框定于单一角色或固定类型,而是主动跨越服务、综艺、新闻等多重边界,在不同声场中自如切换:既是声音的讲述者,也是内容的架构师;既是节目的灵魂主播,更是全流程把关的节目监制。
除日常直播外,她还独立策划、统筹编导并登台主持数十场大型广播综艺晚会,每个环节皆倾注心力,每部作品均赢得听众口碑与业内嘉许。
纵使日程密不透风,她仍坚持深耕学术沃土,累计发表专业论文逾40篇;她的日常被事业高度充盈——不是在直播间打磨声音细节,就是在编辑间推敲文案逻辑,又或是在往返于演播厅、会议现场与采风路上的途中。
数十载春秋流转,荣誉证书叠摞成册,而每一项殊荣背后,都是她伏案至深夜的专注、反复试音的执着、为一句导语推敲再三的较真。
2023年,年满六十的她正式告别广播一线,卸下麦克风,转身离开那个浸润半生的声音战场。当亲友纷纷预设她将步入买菜择菜、接送孙辈的常规轨道时,她却悄然开启了一种被众人称为“理想型养老”的鲜活样本。
她日常不在家开火,也不操持洗涮,只步行几分钟到社区长者食堂用餐,省下的时间,尽数交付给真正点燃她热情的事物。
退休之后的她,真正实现了身心的全面舒展:既能在家中静享阅读、园艺与音乐的闲适,也常与儿子一同驾驶房车,驶向草原深处、江南水乡与西北戈壁。
尤为令人动容的是,年逾花甲的她,多次独自驾乘房车远行;更难得的是,她九十多岁的父亲体魄康健,八十八岁的母亲步履稳健,思维清晰。
二老至今能自主料理起居、打理庭院,这份来自家庭的支持,赋予她丰沛的自由空间与从容节奏。
就在最近一次行程中,她踏上了横跨欧陆的文化之旅,所见所历,远超多数人一生所能企及的地理与心灵疆域。
六旬之龄的她,毅然深入挪威特罗姆瑟——这座位于北极圈内的极光之城,在当地小镇结交异国友人,更亲历长达五昼夜的极夜奇观,整片天空沉入深邃幽蓝,太阳隐匿不见,唯有星光与雪原静静对话。
她还兴致勃勃体验了挪威特有的“滑雪购物车”——一种融合运动与生活的趣味载具,白发映着雪光,笑容跃动如少年,相关影像发布后,评论区满屏皆是“这才是活着的模样”的由衷赞叹。
这般松弛自在、步履不停的生活状态,不知令多少人为之神往。正因内心澄澈无羁,眼中有光、脚下有风,才成就了今日愈发焕发神采的她。
现年六十三岁的她,肤质紧致细腻,双目清亮有神,行走时腰背挺拔、步履矫健,全然不见所谓“老年迟滞感”,反倒洋溢着一种历经沉淀后的蓬勃生机。
她在随性出发的旅程中,在与世界坦诚相拥的过程中,自然涵养出这份由内而外的年轻态——它源自内心的丰盈安定,源于对万物始终抱持的好奇与热望。
有人感叹,她的晚年太“豪奢”,仿佛寻常人难以复制这般洒脱无羁的节奏。
实则不然,她的生活方式并非建立在物质堆砌之上,亦非仰赖身份光环加持,其核心密码,唯有一词:心境。
她只是在人生新章开启之际,坚定选择了忠于自我,把本该属于自己的时光郑重收回,用热爱之事填满空隙,以向往之地定义余生坐标。
她以亲身实践击碎了社会强加于老年群体的种种标签,昭示着退休绝非生命动能的退潮,而是另一种更辽阔、更自主的扬帆;印证着年龄从来不是丈量可能性的标尺,只要心火不熄,随时可奔赴山海、重写定义。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生活多样性最生动的诠释:人生本无标准答案,无需迎合他人目光,不必削足适履于世俗范式。
无论青春时为理想披星戴月,抑或暮年时为热爱策马扬鞭,只要听从内心的召唤,每一次选择,都闪耀着不可替代的价值光芒。
63岁的她,仍在地图上标记新的坐标,仍在晨光里规划下一段旅程,而她的人生故事,正随着脚步延展,在与世界的每一次真诚相遇中,愈发饱满、愈发炽热、愈发不可替代。
时光从不凋零真正的美,所谓不老,并非对抗皱纹的徒劳挣扎,而是灵魂始终朝向光生长的姿态,是心底永远住着一个跃跃欲试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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