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故事为网友投稿,为保护投稿人隐私,文章所有中的人名均为化名,图片来源于网络。
1988年夏,我攥着退伍证站在红星仪表厂门口时,从没料到自己的新工作会是给女厂长当保镖,更没料到,这份工作里藏着比三伏天还要灼热的秘密。
“陈虎是吧?跟我来。”办公室主任老李叼着烟,把我领进一栋红砖小楼。刚上二楼,就听见里屋传来清脆的搪瓷杯墩在桌上的声响,紧接着是个清亮又带点威严的女声:“这批零件必须赶在月底交货,谁要是敢打折扣,直接去后勤报道!”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穿着的确良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头发利落地挽成发髻,眼角带着点红,像是刚发过火,可眼神亮得惊人。这就是红星厂的厂长,苏晚晴。在这之前我听人说,红星厂是市里的明星企业,厂长却年纪轻轻,还是个女的,不少老职工都不服管。
“苏厂长,这是陈虎,刚从部队退伍,侦察兵出身,格斗、警戒都在行。”老李介绍完,苏晚晴抬眼打量我,目光扫过我胳膊上的疤痕,点了点头:“陈虎是吧?薪资待遇老李跟你说了?我这里不养闲人,你的任务就是24小时跟着我,确保我的安全。”
我刚点头应下,就听见她补充了一句:“另外,每天下班后,陪我去厂部的泳池游泳,一个小时。”
这话让我更懵了。保镖的活儿我懂,挡酒、防骚扰、应对突发状况,可陪游泳是什么说法?老李在旁边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我只好把疑问咽了回去,沉声应道:“好。”
当天晚上,我就跟着苏晚晴去了泳池。那是厂部专门为职工建的露天泳池,傍晚时分没什么人,水面倒映着晚霞,泛着橘红色的光。苏晚晴换了件蓝色的泳衣,褪去了厂长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她没多说什么,径直跳进泳池,动作利落得像条鱼。
我坐在泳池边的长椅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夏风吹过,带着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几声蝉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可苏晚晴游泳的姿势很奇怪,她总是沿着泳池边缘游,每游到西北角的位置,就会放慢速度,甚至停下来,在水里摸索片刻,然后又继续往前游。
连续三天都是如此。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直到第四天晚上,泳池里来了几个晚归的职工,苏晚晴却像是没看见似的,依旧在西北角停留。我怕有人惊扰到她,起身走过去想提醒,刚靠近泳池边,就看见她猛地从水里探出头,冲我喊:“陈虎,下来陪我游两圈。”
我愣了愣,军用挎包里的泳衣还是出发前母亲塞的。犹豫片刻,我脱掉外套跳了进去。泳池的水带着点凉意,刚游了没两下,苏晚晴就追了上来,跟我并排游着:“你在部队里,是不是经常游泳训练?”
“是,两栖侦察兵,水下训练是必修课。”我如实回答。
她点了点头,突然加快速度,朝着西北角游去。我心里一紧,赶紧跟了上去。就在她快要靠近池壁时,水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她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往下沉。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水面上拉。
“没事吧?”我问道。
苏晚晴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腿偶尔会抽筋。”她的脸色有点发白,眼神却很坚定,“继续游吧。”
我没再追问,可心里的疑虑更深了。刚才她下沉的位置,明显不是抽筋那么简单,更像是故意往水下探什么。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除了日常的安保工作,更多了个心眼,仔细观察着苏晚晴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苏晚晴的压力远比我想象的大。白天,她要应付上级的检查,要安抚不服管的老职工,还要盯着生产线的进度;晚上,除了游泳,她经常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直到深夜才离开。有好几次,我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听见她压抑的哭声,可等我敲门进去,她又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只是眼眶有点红。
有天晚上,我送她回家,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突然从暗处冲出来两个蒙面人,手里拿着木棍。我反应迅速,一把将苏晚晴推到身后,迎了上去。退伍这么久,格斗的本事没丢,没几分钟就把那两个人打倒在地。可他们像是疯了一样,爬起来还想往前冲,嘴里喊着:“苏晚晴,识相点就把配方交出来!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苏晚晴脸色一变,冲着他们喊:“你们是王建国派来的?”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转身就跑。我想追上去,却被苏晚晴拦住了:“别追了,没用的。”
我回头看她,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王建国是谁?”我问道。
“以前的副厂长,因为挪用公款被我举报,革职了。”苏晚晴的声音有点沙哑,“他一直怀恨在心,总想报复我,还想抢走厂里新研发的仪表配方。”
我这才明白,她让我当保镖不是小题大做,而是真的有危险。那天晚上,我送她到家门口,她突然转过身来,递给我一瓶汽水:“今天谢谢你,陈虎。”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我能看到她眼角的疲惫。“这是我的职责。”我接过汽水,瓶身带着点凉意。
“其实,让你陪我游泳,不只是为了锻炼身体。”她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泳池底有东西,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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