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一刻傅砚寒才发觉自己错了,自己错的离谱。

他就该在顾知宁说自己的重生的时候,要补偿他的时候,说自己也重生了。

明明顾知宁补偿他有很多方式,他为什么要用这么偏激的一种呢?

什么要去找金丝雀刺激她呢?

可是傅砚寒的悔恨来的太迟,顾知宁已经死了,甚至连骨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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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傅砚寒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是哭着哭着喉咙突然涌上一股腥甜,下一刻一口鲜血猛的从他嘴里喷出!

那一刻傅砚寒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傅砚寒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看见顾知宁满是爱意的朝自己奔来,扑进傅砚寒的怀里。

甜甜的亲了他一口说傅砚寒我喜欢你。

傅砚寒下意识的要亲上去时梦境突然醒来。

顾知宁瞬间在他怀里飞灰烟灭。

任由傅砚寒怎么抓一缕烟灰都抓不到。

“不!不要,阿宁!”

傅砚寒惊恐的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

却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一手还挂着点滴。

而他身边除了林微澜和助理以外,就只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他旁边。

“傅先生,请你节哀,我是顾知宁顾小姐的离婚律师。”

离婚二字一出来,傅砚寒猛的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反而一旁的林微澜一听到离婚二字眼里顿时冒出亮光!

林微澜刚要说什么时,另一旁的助理见情况不对,立刻就把林微澜请了出去。

顾知宁的离婚律师这才从包里掏出早就办理好的离婚证,如实告诉傅砚寒相关情况。

“早在一个月前,顾小姐就拜托我帮她处理离婚的事情,并要求什么都不要,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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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傅先生,顾小姐还让我给您带一段话,她说从前种种已经过去,以后各自安好,再也不见。”

说完律师又把离婚证递到傅砚寒面前的床头柜上。

傅砚寒的脑海早已一片空白,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离婚证,柜子上的暗红色证件在灯下泛着冷光。

过了半响,傅砚寒才缓缓的伸出手去拿,他手指刚碰到封皮就触电般缩了回来。

结婚证是烫金的红,这个却是凝固血痂般的暗红,边角还带着民政局钢印压出的锯齿状毛边。

柜子上的水杯突然晃起来,他低头才发现是自己的手在抖。

证件内页沙沙作响,程体印刷的\"离婚证\"三个字正在视网膜上灼烧。

“这不可能……”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顾知宁就和自己离了婚?

顾知宁不是重生了吗,不是说后悔了吗,不是说这一世要好好的对待他,爱他吗?

为什么就突然和他离了婚?

一瞬间傅砚寒都怀疑顾知宁到底有没有重生,她的那些话到底有没有说过?

顾知宁到底是爱还是不爱他?

傅砚寒喉结在绷紧的脖颈间滑动,像吞下一块棱角分明的冰,所过之处都被棱角划破渗出湿湿的血迹,蔓延到他的嘴巴。

她又是什么时候给他的离婚协议书?

记忆突然劈开混沌,好像那一天助理给他的文件中的确夹了一封离婚协议书。

是当时他只顾着林微澜,根本没有细看。

甚至后来顾知宁在拿到离婚协议书后看向他露出的释然表情,他也觉得很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