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我接受。”

“但那三年,我原谅不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郭淮德,以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见了。”

我拿起包,没有管身后郭淮德的脸色,转身往门口走去。

终于听到了他的解释,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释然和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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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涌上更深的委屈,堵得我胸口发闷。

不管郭淮德和苏南乔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可否认的是。

这三年,是我最爱的人,亲手把我推到了我最恶心、最讨厌的人身边,任期肆意的玩弄。

我咬紧了下唇,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涵涵。

在我走到门口时,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转头,正好撞进郭淮德漆黑如墨的眸底。

郭淮德被她眼中冰冷的寂然刺得心口一颤。

从小到大,苏昭涵看他的眼神永远盛着热烈、崇拜、柔情与爱意。

从未用这样疏离的目光注视过他。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撕裂,疼得他连呼吸发窒。

他如同一个犯错后无措的孩子,猛地松开手,嗓音低哑:

“抱歉,涵涵,我不是故意……”

郭淮德的话忽然顿住。

视线落在苏昭涵的脖颈处,小红痣旁边,赫然印着一块暧昧刺眼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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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他都知道是留下来的。

十七岁那年,他中午临时被安排参加马术课,没来得及告诉苏昭涵。

苏昭涵几乎每天中午放学都会来别墅找他补习,他怕她等急,下课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

下午四点,他推开别墅大门,就看到郭司野正坐在沙发上。

郭司野穿着白色衬衫,脸被挠破了,正在用棉签给脸上的伤口上药。

郭淮德漆黑的幽深的眸子,在郭司野身上的衣服撩过去,而后又落在他脸上几道被长指甲挠出来的血痕。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周身的气息沉下来。

“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郭司野拿着棉签的手顿了顿,低头瞥了眼身上的衬衫,随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懒散的笑。

“本来想穿着它装成你,逗逗苏昭涵,结果被她认出来了。这不,被她那狗爪子挠成这样。”

“我迟早要把苏昭涵那双狗爪子剁了。”

“不过,我也没吃亏,把苏昭涵的脖子咬出血了,她这半个月都要带着丝巾才能出门。”

郭司野忽然眯起眼,舌尖顶了顶腮帮:“不过我才发现,她颈间有颗小红痣。”

“那颗小红痣倒是会长,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彼时,他们都已经步入青春期,郭司野说这话时候脸上赤裸直白的欲望。

郭淮德自然看得懂。

他周身的气息彻底冷到极致,手指猛地攥紧成拳,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一拳朝郭司野脸上挥了过去。

从小到大,他和郭司野虽不对付,却几乎没真的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