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现在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小把戏。”

“如果我是你,就该好好想想,怎么从项目部升上来,才有资格问我这种问题,不是吗?”

我边说边转身上车。

我很忙的,晚上囡囡还要给自己打电话,如果迟了一秒钟,囡囡就会难受的。

宋矜越面色一僵,他伸手拽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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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冻结我的卡什么意思?”

“傅念姝,我没有同意离婚!”

宋矜越很多时候很想压傅念姝一头,可这不代表自己的心里没有她。

乾隆那么多妃子,如懿还不是当上了皇后。

他想不通,傅念姝到底有什么好吃醋的。

“宋矜越先生,您如果真的还要继续纠缠傅总,我就报警了。”

主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何敏安的面孔出现在二人眼前。

宋矜越睁大眼睛:“你竟然让他开你的车?”

他记得傅念姝有洁癖。

除了自己,别人不能碰她的车。

看见这一幕,宋矜越的火气又猛地冲了上来,好像即刻就要爆炸一般。

我抽出自己的手:“我现在是董事长了,我很忙了,自然要请司机了。”

“我们大学生助理愿意身兼两职,我当然很乐意了。”

说罢,我直接上了车。

还没忘记嘲讽一句:“你应该是忘记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净身出户了,自然是不能用我的钱咯。”

车子飞快驶出,给来不及反应的宋矜越留下一地地车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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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矜越气的喉咙都僵住。

现在网络风向全都偏向我,他不敢轻易反击。

车子已经不能开了,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给蒋舟舟买的那栋房子。

曾经自己有钱了,挥霍无度,没想到还会有今天这种,连现金都掏不出来的画面。

宋矜越没敢真的离开城宇。

因为他没钱,网上骂的厉害,离开了城宇,不一定会有新的工作。

直到被项目部长骂的狗血淋头时,他才惊觉自己好像真的不是城宇的创始人了。

傅念姝。

她怎么敢的!

基层专员的工作枯燥又烦琐,每天要整理成堆的项目资料,跑工地核对数据,还要忍受同事们异样的目光。

以前他走在公司走廊,所有人都毕恭毕敬。

如今迎面遇上,有人低头假装没看见,有人则窃窃私语,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更让他愤怒的是。

之前看不见的傅念姝,最近总是频繁地出现在眼前。

还是和她的那个年轻助理何敏安一起。

这天。

晨会结束后,何敏安贴心地给我递上温水,低声汇报上午的行程安排,语气恭敬又亲近:“傅总,上午十点的合作洽谈会,资料我已经整理好放在您办公室了,合作方那边也再次确认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