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又出事了,秘书长换届程序刚开始,拉美国家反应迅速,哥斯达黎加以现任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前副总统雷贝卡·格林斯潘为候选人提名,秘书长候选人的身影出现。
联合国官网对于此次换届时间表写得很清楚,即下一任秘书长将在2026年选出,并于2027年1月1日就任,任期为五年。
美国坐不住了,特朗普对长期以来实行的地区轮换制提出质疑,而后发出了“择优录取”的信号。
美国最爱说的两个字就是效率,好像联合国的问题就是官僚、拖沓造成的。
事实上,联合国是不是慢,大家心里都有数,它之所以慢,是因为各方都要谈,都要拉扯,都要让步,美国其实并不是真的嫌弃联合国效率慢,而是对联合国不受自己掌控感到不满。
美国并不是真的想找一个能力多么优秀的秘书长,而是更想找一个听话的,好操控的秘书长,所谓的“择优”只是一个借口。
听不听美国的话,能不能跟着美国走,才是评判优不优的标准。
这就需要解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美国说要“择优”,问题是谁来解释“优”?能力由谁来定义?如果解释权掌握在美国人手中,“择优录取”就会由一个口号变成一个可以随时启动的开关。
开关一拉,符合标准的人可以入场,不符合的人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把逻辑放到现实中去,就很容易理解了,候选人名单还没有全部铺开的时候,外界就开始谈论具体的时间节点了。
有媒体报道称,提名可能有明确的节奏,即四月份之前提交提名,四月份安排候选人对话、公开交流,程序越详细,可操作空间就越大。
在“公开对话”这四个字上,很透明,但是利于贴标签,一句话就可能被分成立场不同的两句;避开一个问题就可能被说成不坚定,在部分媒体和外交界的“定向解读”之下,候选人很容易被塑造成“可以合作”或者“不可预测”的形象。
对于美国而言,这样的筛选方式很管用,它不用直接拒绝你,在公开场合一直消耗你,给你贴上不适合你的标签,最后你自然就退出了。
表面上看是自由竞争,实际上用规则来压制人。
拉美国家为什么着急?因为等了很久,几十年来,联合国秘书长的位置从来就不是他们的主场。地区轮换给她们留下了一线生机,即使只有一线,也说明这张桌子不是只有强国可以坐的。
现在美国把轮换改成“择优”,拉美自然会感觉机会被限制住了。
非洲、拉美、新兴经济体也纷纷站出来支持轮换,理由很简单,轮换不是给谁走后门,而是给发展中国家留一条路。
而且轮换可以说是联合国的基础机制,轮换机制都能被大国操作,那小国要从哪里保障自己的权益,联合国又怎么保证自己的权威性?
这些国家平时分歧很多,但是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因为他们清楚,联合国是一个很好的发声台,不一定能赢,但是至少要能说话,没有资格说话才叫真正的失败。
又出现了一个变量,那就是女性秘书长,联合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女秘书长,近几年关于“首位女秘书长”的呼声越来越高,各国在公开场合谈论得更多。
这本来是进步的话题,但是秘书长竞选一来,就会变成外交筹码。
提名女性候选人对于很多国家而言是一张很好的名片,既可以迎合时代叙事,又可以在国际舆论场上占据道德制高点。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当性别议题和地区轮换、阵营站队一起上桌的时候,事情就更难“只谈能力”。
这时再看中国的态度,就可以理解到中国方面不太会随着候选人名单起哄,中国关心的是规则能不能守得住,而不是某个人能不能去。
今天用“择优”否定了轮换制,下一次就可以用“价值观”来否定一切不符合心意的地方了。
俄罗斯也表态支持轮换,表面上是在为拉美撑腰,实际上是为了防止制度被掏空,如果联合国制度变成“谁强谁做主”的话,秘书长就不是协调者的角色了,而是强国博弈的附属品。
秘书长是谁的工具,联合国就成为谁的工具箱。
多边主义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但要维持起来就很难了,它不是用感情做出来的,而是通过程序、规则、底线来实现的。
底线一旦被拆,联合国就很难再充当公共平台,只能充当棋盘,棋盘上棋子越多,活路就越少。
悬念也就在此,美国敢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说明它觉得自己还有余地,能控制住局面,但是这一次全球南方的情况不同,不再只是在一旁观看,也不再仅仅满足于获得一个名额,而是开始在规则上发言。
接下来的发展趋势是怎样的?仍然在安理会议上。
安理会是最后的门槛,也是最硬的门槛,如果美国硬要推行某种“筛选机制”,中俄几乎可以预料到会反对;如果推行不下去的话,只能回到谈判桌上。
此次秘书长竞选,表面上看是争夺一个人的位置,实际上是在争夺联合国未来还能保留多少多边主义的空间,候选人可以换,椅子也可以换,但是真正不容易换的是联合国到底听谁的。
今天是秘书长之争,明天就会变成所有的国际规则之争,美国的目的一直很明显,就是想要扩大美国的话语权,从而针对中俄。
但是现在联合国还不是美国一家独大的地方,美国的目的没那么容易实现,但是特朗普应该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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