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晚风不识旧时约》江吟晚陆怀璟
八岁踢破流氓裤档,十岁把出轨的爹和情人纠缠黏住送去急诊的女魔头江吟晚结婚了!
嫁了个京市一手遮天,却脾气最温和的陆怀璟。
江吟晚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这个祸害。
“赌陆怀璟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陆怀璟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
陆怀璟翻身把江吟晚压进羽绒被里,动作凶得判若两人。
“装……继续装……”江吟晚喘着骂,“全京城都以为我虐待你……”
▼后续文:思思文苑
殡宫里里外外早就被太史令带人翻了个遍,就是贼人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也几乎被他们抹干净了。
“大白,你们做杂耍的藏人,有没有什么特殊习惯啊?”
江吟晚不经意的一句无话意点醒了大白,他脑中灵光乍现:“做我们这个行当的,都善长障眼法,讲究个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陆怀璟细细品味着这四个字,瞳孔猛然一震,“去找找,殡宫内可有能藏人的暗室或地窖。”
一阵翻天覆地的寻找过后,众人终于在冰窖内的隐秘处找到了先帝遗体。
“时下正值倒春寒,自先帝遗体失踪后,我们都未曾涉足过冰窖,没成想贼人将先帝藏在了此处,当真是出其不意啊。”裘监事连日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因为脑袋保住了。
先帝遗体已经找回,且加强了守卫,此案经过也已经查明。
江吟晚与陆怀璟的任务只在平息流言,至于揪出幕后主使及贼人,便是大理寺的职责所在了。
回京的途中多了一人,陆怀璟不知怎么将大白看顺眼了,决定带他回京放在身边留用。
“未曾想我三教九流出身,也有在侯爷手下办事的殊荣!”大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路上兴奋的在铭竹耳边叽叽喳喳。
临近京都的官道上,马车不知轧到了什么,趔趄一下后猛地停住。
“侯爷当心,有埋伏!”伴随着铭竹的低吼,剑出鞘的声音格外刺耳。
破空声由远及近,陆怀璟抱住江吟晚跳下马车。
落地的瞬间,马车上落下数只飞虎爪。
“轰隆”一声巨响,马车顿时四分五裂。
陆怀璟牵起她的手:“铭竹,分头跑,你带大白从东边林子突围离开!”
十指相扣的瞬间,陆怀璟掌心灼热的温度传递到江吟晚身上。
他拉着她钻进林子一路狂奔,时不时挥剑打落身后的暗箭。
刺客穷追不舍,直至将江吟晚与陆怀璟逼到崖边。
“躲在我身后,小心脚下!”陆怀璟将江吟晚护在后方,提剑以一当十。
江吟晚是随外祖母学了些剑招的,只是手中没有武器,不敢与刺客肉搏。
眼看陆怀璟有被逼退之势,江吟晚忍不住开口喊道:“陆怀璟,缴把剑给我!”
陆怀璟挑落刺客手中长剑踢至江吟晚身前。
江吟晚身形如风如鹤,拾剑跃起一个横扫,破了他们的围困杀阵。
有她相助,刺客很快节节败退。
待到最后一名刺客吞毒自尽,陆怀璟忍不住抬眼去看江吟晚。
纵然她面上沾血发髻凌乱,却有一种别样凌厉与洒脱的绝美。
“功夫不错。”陆怀璟回忆起她的身形,眼中满是情动。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江吟晚睁眼迅速返回山洞:“他们来势汹汹,并未呼唤寻人,只怕是追兵,此处不能留了。”
陆怀璟情绪低沉:“我重伤在身,提不起力气,你独自逃命去吧。”
她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生死关杏.独jia头,你在说什么浑话?!”
由不得他矫情,江吟晚将他扶在肩上一路朝山腰而去。
走到半途,陆怀璟忽然顿下脚步:“若我没记错的话,那边应是悬崖。”
“我知道。”她语气别样的沉着冷静,“昨日黄昏前我趁着雾散打探过地形,底下是京河支流,根据石子落地的时长,高度应在六丈左右,跳入水中死不了。”
江吟晚搀着陆怀璟藏身在参天古木后:“我们在此等候,看看来者何人,若行踪暴露,我们身后便是退路。”
低下头,陆怀璟深深望着江吟晚面若桃李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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