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成都的空气有点闷，场馆里灯光一暗再亮，张杰握着话筒停了三秒——不是唱错词，是真在想。1月23日，他没唱新歌，没讲巡演计划，就说了句让后台助理愣住的话：“以后，所有靠拉票、刷量、拼人气的评选，我不参加了。”
这话像往滚油里滴了水。一个靠现场和作品说话的歌手，主动绕开流量最粗的那根管道？尤其2024年刚过去不久——那个东方卫视的音乐评选节目，《声生不息·家年华》特别版，张杰和周深同台，一个拿了“年度舞台表现力奖”，一个拿了分量最重的“年度音乐人”。票数呢？粉丝晒出后台截图：张杰单平台投票超876万，周深512万。可票数没进终审名单。评审规则写得明明白白：线上投票只作门槛，达300万才进评委盲听池，而最终得分由专业评审团从“演唱完成度、情感传达、编曲创新、现场感染力”四个维度打分，满分为100，周深总分92.7，张杰88.4。
可没人看细则。只有一夜之间刷屏的控评截图：@张杰工作室 微博底下三千条留言，“周深凭什么？”“评委是不是收钱了？”“东方卫视快出来解释！”连周深本人发的“谢谢大家支持，也谢谢所有认真做音乐的人”都被截下来，打上红框标“阴阳怪气”。更荒的是，谢娜跨年登台前一周，张杰超话里冒出来一串ID，名字带“杰世无双”“宇宙杰粉”，头像统一换成黑底白字“谢娜勿扰”，评论区有人留言：“你敢让她跳，我取关。”
谢娜是谁？芒果台常驻主持人，快乐大本营元老，张杰结婚十年的妻子。她跨年穿红色短裙上台那一刻，弹幕飘过两行字：“这舞跳得比《逆战》还燃”“原来杰哥早说‘这次不跳舞’是怕老婆太抢镜”。结果那场演出，张杰微博涨粉23万，谢娜小红书笔记单日互动破50万。真正闹事的，翻遍超话前一百页，发帖超20条的ID不到17个，IP属地集中在三个省。
张杰后来在后台休息室被记者堵到，没看提词器，说了一段没发在官微的话：“我唱《明天过后》的时候，没想过明天要靠谁投票续命。我写《勿忘心安》，是提醒自己别忘了心在哪，不是让谁替我安。”
散场时，有个穿校服的女生蹲在出口等签名，递上本子，第一页画的是张杰2014年北京五棵松站姿剪影，边角写着：“那年我初一，你唱‘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我以为爱情就该这样。”
她没提投票，也没问谢娜。
张杰签完名，把笔递还给她，顿了顿：“回去路上，听首新歌吧。刚录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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