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坐落在天衡山与云来海之间,像颗浸在茶里的蜜枣——表面是雕梁画栋的繁华,咬开是市井里的烟火与机心。作为提瓦特最大的贸易港,这里的每块青石板都沾着摩拉的温度,每个门楣后都藏着普通人的生计与算计,恰如它的原型——凤凰古城的烟火气与悬空寺的奇崛感揉成的画卷,既有着华夏式的人间烟火,又带着提瓦特独有的奇幻底色。

解翠行的木招牌歪歪扭扭挂在巷口,老板石头守着柜台,柜台上堆着灰扑扑的璞石。原本做了几代的珠宝玉器生意,因为岑岩捐的封锁断了货源,索性改卖"盲盒":三块外表差不多的石头,客人花钱开一块,说不定能开出玉,也可能血亏。石头说,连喜欢打牌的朋友都来光顾,生意倒比卖珠宝时好。隔壁"三碗不过岗"的酒旗飘得比风还快,名字来自当年水手徐六十的笑话——年轻时打赌喝了三碗酒,出海就掉海里,被船开除,那家酒店也得了这个名。老板德安是个"聪明"人,教唆员工往酒里掺水,客人觉得不够味就会再来第二碗,一碗成本挣两碗钱。门口的田铁嘴和茶博士刘苏是师兄弟,一个爱说俗气的市井事,一个讲文雅的典故,岩王帝君退休后总来听,想看看凡人怎么吹嘘自己的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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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停船处的两家鱼铺藏着猫腻。老高卖鱼态度恶劣,一条300摩拉,三条1000,甩着鱼说"爱买不买";老孙的鱼铺就在旁边,价格看着"合理",客人都往老孙那去——其实是两人串通好的。老高的高价把客人"赶"到老孙那,让客人觉得"赚了",晚上他们就坐在三碗不过岗门口分钱,老高问"孙弟今天赚了多少",老孙就斟酒递钱。这市井里的小算计,像极了现实里的"锚定效应",藏在提瓦特的烟火里,连背景音都飘着他们的对话。

明华钱庄的旧址前,总蹲着个叫德安公的老人。当年北国银行进入璃月,打压本土钱庄,他的明华钱庄几乎破产。女儿花初爱上书生,他反对,逼得花初"跳井"——可后来有人说,花初其实和书生私奔到了石门,井里的尸体是巧合的无名者。德安公天天守着旧钱庄,千岩军向明盯着他,怕他闹出什么事,连厕所都不敢多去。这桩往事像根刺,扎在璃月的繁华里,提醒着这里不是只有赚钱的算计,还有没说破的遗憾。

孙二娘的中原杂碎店挂着"好吃不贵"的幌子,可一份杂碎卖6600摩拉——能买老高的20多条鱼,比琉璃亭的高档菜还贵。荣发商铺的东生以前是冒险家,被仙人救过,用"荣发"命名店铺,却因为漏税被甘雨制裁过。春香瑶的瓷器店里,店员婴儿会做香膏,传说是傲藏山仙人教的;岩上茶室以前是赌场,门口的保镖不是摆样子,后来叶兰用骰子赢下店铺,才改成正经茶馆——可老茶客都记得,以前这里的骰子声比茶烟还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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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堂的位置偏得离谱,在巷子里几乎看不见。作为璃月唯一的千年丧葬老字号,本该躺着赚钱,却因为位置太差,老板要亲自上街促销。有人说,往生堂初代堂主可能是医生——魔神战争后,死亡魔神的怨念让很多人被恶瘴缠上,只能火化尸体驱散污秽,这传统传了77代,可如今却要为客源发愁,倒成了市井里的笑话。

玉京台的悦海亭是七星开会的地方,甘雨总在那加班;倚岩殿是以前祭祀岩王帝君的地方;茂才公的宅子挨着这两处,做矿石生意,和愚人众往来,行秋还敲过他一笔。这些高处的建筑,和市井里的算计形成反差——璃月的繁华,从来都是高处的规则与低处的生计共同撑起来的。

璃月港的夜来得慢,灯笼亮起来时,老高和老孙还在分钱,德安公还在旧钱庄前蹲着,石头的璞石还在柜台堆着。这里没有什么英雄史诗,只有普通人的算计、遗憾、生计,像一杯温温的茶,喝下去有甜有苦,却最是提神——这就是提瓦特的人间,藏在璃月港的烟火里,热热闹闹,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