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国际新闻时,左翼、右翼这两个词经常出现,比如日本右翼势力抬头要警惕,拉美左翼一体化受关注,这边要变革,那边守传统,绕得头晕。

那何为左,何为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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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与右的划分,并非天生,而源于一场历史会议,18世纪末的法国制宪会议。

国王路易十六被推上断头台后,新生的法兰西需要一部宪法。

会议中,因立场迥异,代表们分坐两边。

左边,坐着工匠、农民代表,他们饱受压迫,诉求是平等与集体利益,主张彻底推翻旧制度与教会特权,呼声激进如烈火,要革命,要颠覆。

右边,是资产阶级与土地贵族,是既有秩序的受益者,强调传统、秩序与个人自由,担心剧变引发动荡,主张渐进改良,维系现状。

自此,政治光谱上,左成为变革、平等与集体主义的象征,右代表保守、自由与个人主义的趋向。

一套沿用至今的叙事框架,就此诞生。

左、右不是非此即彼,而是路线的分歧。

在现代社会,尤其在资本主义体系内部,左右之争常体现为治理哲学与政策路径选择的不同。

左翼,如同社会医生,诊断出市场存在先天缺陷,贫富分化、垄断滋生、底层保障缺失。

他们认为,这些病症无法自愈,必须依靠政府这只有形的手主动干预,通过税收调节、社会福利、公共供给等方式修补市场,核心目标是追求公平与社会保障,不让任何人在发展中掉队。

右翼,好似“市场园丁”,深信市场拥有无形智慧,自由竞争最能优化资源配置,创造繁荣,政府干预越少越好,个人奋斗与私有财产权至上。

他们看重传统价值与社会秩序,核心诉求是捍卫自由竞争、限制政府权力、维护既有传统。

为让抽象对比更可感,不妨设想一场关于“菠萝披萨”的议会辩论。

关于创新与传统:左翼可能视其为“饮食文化多元融合”,右翼或斥其“背离正宗意大利传统”。

关于定价:左翼主张应考虑民众承受力,必要时干预定价保障普惠;右翼坚持价格应由成本与供求决定,政府不应插手。

关于竞争:左翼警惕巨头垄断,主张保护中小经营者;右翼推崇优胜劣汰,认为市场自会筛选最佳口味。

关于生产:左翼关注厨师的多元包容与生产过程环保;右翼强调经营自主权,雇主有权决定雇佣与生产方式。

关于贸易:左翼可能倾向于保护本土产业,设置贸易壁垒;右翼更主张开放市场,让商品自由流动。

可见,左右之争渗透于从文化观念到经济政策的方方面面。

简而言之,左翼倾向手动调控,相信政府应积极作为以修正市场与社会不公,右翼偏爱自动巡航,主张政府最小化干预,让市场与社会自然演化。

当倾向滑向极端,和平与理性将会消逝。

左右之分仅是光谱上的相对位置,绝非善恶标尺,健康的社会需要左右思维的张力与平衡。

然而,一旦滑向极端,则危机四伏。

极左可能陷入脱离现实的激进乌托邦,追求绝对平均,不惜以撕裂社会秩序为代价,历史上曾带来巨大动荡。

极右则可能蜕变为排外的民族主义、沙文主义,甚至法西斯主义,强调种族或民族优越,不惜通过压迫与侵略维护所谓纯粹,二战浩劫即为最惨痛教训。

这正是警惕日本部分右翼势力的原因。

并非所有日本右翼主张皆不可取,但其中确实存在一股危险支流,其行为模式与历史教训中的军国主义幽灵产生危险共振。

他们美化侵略历史,否认或模糊南京大屠杀、强征慰安妇等战争罪行,企图推翻战后国际秩序定论。

他们突破和平约束,积极推动修改和平宪法,扩大军备,解禁集体自卫权,谋求所谓正常国家的军事化道路。

他们鼓吹排外民族主义,强调单一民族优越性,对社会多元包容构成潜在威胁。

这些动向不仅背离国际社会普遍认同的和平发展价值观,也直接挑衅东亚乃至世界的安全稳定记忆,亚洲各国人民对此保持高度警惕,根源在于对历史悲剧的深刻铭记。

理解左右翼,最终是为了更透彻地观察世界。

左右是流动、相对的。

欧洲的右翼可能侧重文化保守与移民控制,美国的右翼更聚焦经济自由,同一国家的左右主张也会随时代演变。

要被左、右二字蔽目,关键看其具体政策主张,是促进包容还是煽动对立?是扩大福祉还是固守特权?是尊重历史还是篡改记忆?

无论标榜何种主义,一旦走向封闭、排外、否定基本人权与和平价值,就必须引起深切警惕。

生于华夏,我们见证的是一条超越传统左右框架、扎根自身国情与文化的独立发展道路。

它不迷信市场的万能,也不主张政府的全能,不沉溺于激进的乌托邦幻想,也不固守僵化的教条,这条道路以人民为中心,在改革、发展与稳定中寻求动态平衡。

再看国际新闻时,就能了解左、右的术语,直抵主张的核心,在纷繁的信息中,建立起自己独立而清晰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