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亚洲周刊援引东京国际基督教大学教授斯蒂芬·纳吉的话说,日本自卫队正在推演美军从日本乃至整个西太平洋大范围撤离的剧本。为什么要做撤退推演?与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有关。一年的执政之后,美国更加重视利益而忽略盟友的脸面,盟友随时都可能被牺牲。去年日本人满怀期待,今年则变成不确定和焦虑。兵推的开场白大概就是:如果有一天美军真的撤走了怎么办?

因此日本社会情绪分庭抗礼,想改变。自民党议员岛田洋一直说美国关税政策对日本非常不利,但是抱怨的对象却是日本政府没有坚决反对。他的逻辑是把不公的后果转嫁给受害者,既想摆脱被动,又不敢捅破中美关系,只能把压力甩给内阁,要求拿出既亲美又硬气的方案,姿态很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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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卫队加快与美国的合作研发,军演频繁举行,传递出这样的信息:美日安全联系依然存在,可以利用。如果美军撤离,第一岛链的军事压力就会立刻落到日本身上。对于让日本右翼寝食难安的东方大国,如果要独立承担防务的话,代价有多重也是不言而喻的。

高市早苗的心态就是“赌”,再撑三年,等到一个“正常”的美国总统上台。表面上稳住了,但是把国家安全、对外战略放在美国政治周期上。只要美国愿意承担兜底责任,日本右翼就在扩军备战的道路上加快步伐。短期之内还可以走,但是长远来看这条路会越来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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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联大就安理会改革召开会议,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临时代办孙磊直言日本没有“入常”资格,并当着面列出六条罪状:挑战二战胜利成果、对历史罪行拒不悔改、公然破坏战后国际秩序等。

为什么日本要执着于“入常”?为了摘掉战败国的帽子、推动“国家正常化”进程、争取更多的发言权以及战略上的主动权。设想很美好,但是现实很冷酷。近几年扩军备战明显加快,就连“是否触及核门槛”也在试探,这使周边国家感到不安,尤其是中俄的态度越来越不客气。国际秩序依靠契约、信任来维持,并不是由野心推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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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同盟的温度也十分明了。美国利益第一,盟友能不能跟上要看风向、人事。日本忙着做演习撤退,因为他们知道关系天平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岛田洋一的逻辑就是缩影:不敢触及美国底线,却又想重新掌握主动权,最终对内施压、对外示好,姿态越来越不自然。

高市早苗的“三年赌局”其实可以看作是日本政治的一种惯性。拖延无法消除地缘政治风险,美军如果在重要时刻撤军,日本独立防务账本就会暴露出来,钱从哪儿来,人从哪儿来,社会能不能接受高昂军费,周边关系会不会紧张,经济会不会受到影响,这些问题不能用口号来掩盖。靠军演、联合研发续命,能缓一时,挡不住结构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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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谈及“入常”问题,首先要将历史问题摆正,拿出真诚的反省以及实质性的改变,之后再看周边国家是否愿意让你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亚洲和太平洋本来就紧张,如果日本真的想追求安全,应该把邻里信任度作为硬性指标,而不能把军费曲线当作政绩曲线。

中国的立场这次讲得很清楚:这并不是情绪问题,而是秩序的底线。安理会改革属于全球性的问题,并非某一个国家的独角戏。亚洲需要稳定,不需要军国主义复活。有人向往“平起平坐”,但是要坐得让人放心、经得起历史检验。只要这一点不变,有中国的红线就不会动,日本“入常”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