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4日,日本石垣市市长中山义隆公然表态,要求日本政府组织人员登陆钓鱼岛,打的是环保的旗号。

并不是一句随口说出的外交辞令,而是一次经过谋划的政治行为,日本说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对峙可以再往前推进一步。

钓鱼岛问题在中日关系中一直存在,但是提出“登岛调查”的公开说法却不常见,以前主要是执法船巡航、口头交涉、舆论造势,这次日本把话说到实地层面了,目的是营造出既成事实的空间。

该表态出现的时间点很微妙,它不是在局势最紧张的时候发生,而是在日本国内防务路线逐渐明朗、对外政策不断试探边界的时候,换句话说,这是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应对。

近段时间以来,围绕着钓鱼岛的海上对峙频率明显增加中日两国船只在相关海域多次相遇,各自表述互不相让,日方在国内舆论中不断地加强“执法权”、“调查权”的说法,从而为后续行动创造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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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钓鱼岛

在这样的情况下,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访问美国,并不只是一种例行公事,会谈中公开披露的内容并不难,主要是关于同盟、合作、协调之类的说法,每年都会提到。

值得关注的是表态中出现的结构上的变化,日本不再甘心做“配角”,而是想要获得更大的自主权,钓鱼岛问题,就是一个很好的试验场。

防卫预算变化是最直接的信号,2025财年日本防卫费被推高到大约11万亿日元,占GDP的2%。这是数字突破也是政策转向的一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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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

连续13年的上涨在这一年完成了质变,防卫支出不再只是保持体系运转,而是开始侧重于进攻性力建设,远程导弹、战机升级、跨区域打击能力,逐渐开始进入实际部署阶段。

这样的改变直接冲击了战后一直实行的“专守防卫”的方针,名义上还是有防御框架的,但是实际的能力已经有所偏离,这也是日本对外问题上态度更加坚决的一个重要原因。

与财政扩张同时进行的,是美日军事合作的加深,中程导弹系统在联合演习的时候进入了日本,射程能够影响到该地区的战略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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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美国中程导弹系统

导弹不是一种象征性的东西,一旦形成常态部署之后,日本就不是单纯的前线配合者了,而是整个打击链条中的一环,这样就反过来增强了日本对外试探的胆量。

在这样的情况下,日本国内又掀起了一番新的讨论,一些政治家已公开探讨了更全面的安全计划,包括拥有核武器,虽然还没有形成政策,但是把话题摆上台面本身就已经说明心理防线开始松动了。

与此同时日本海上力量的转型也正在悄悄地进行中,“出云”级舰艇一直在进行结构改造,以便于F-35B战机起降,虽然仍用“护卫舰”的名称,但是实际运作方式已经明显朝着航母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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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2025年3月7日(上图)和2025年11月7日位于横滨矶子工厂的“出云”号直升机驱逐舰舰艏部分的改造

当远程导弹、准航母平台、岛屿等话题一起出现的时候,就很难再把它们看作是孤立的事件了,这些动作相互配合,指向同一个目标,扩大活动范围、提高现实控制力。

钓鱼岛在整个过程中都充当着一个具有很强象征意义的切入点,登岛调查并不是对一个岛礁的考察,而是对多条红线弹性的检验,法律红线、军事红线、外交红线。

这一系列的动作并没有被忽略掉,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对于任何形式的挑衅都保持着很高的警惕,关于日本军国主义倾向的警告,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而是一种持续性的态度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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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

1月16日,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再次表示,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都应该坚决抵制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和“再军事化”,维护地区和平稳定。

历史问题并不是抽象的概念,它还是一种现实的限制,每一次的突破尝试都会被放在更长的历史坐标上去考量。

日本国内也存在一定的压力,高额军费挤压了民生预算,福利、医疗、教育等支出的空间被压缩了,从而引起了持续不断的不满,安全叙事与现实生活之间的张力正在累积。

但是从最近的一系列动作来看,安全逻辑暂时占了上风,对于日本来说,外部环境被不断描述为“窗口期缩短”,行动具有紧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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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这也是为什么登岛的话题突然被提了出来,一旦话出口,就不再仅仅是姿态的问题了,还需要考虑到之后的动作怎么接续。

中国已经作出了回应,态度很坚定,没有留任何余地,这一次不是隔空对话,而是直接接受挑战。

局势接下来会怎样发展,就看日本会不会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