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状元娶亲当天,新郎神秘消失,新娘却怀孕生子的奇闻吗?

这事就发生在咱们扬州府。

话说唐太宗年间,扬州出了个才子陈光蕊,生得眉清目秀,满腹经纶。

这年他进京赶考,一举中了状元。

披红挂彩游街时,正巧撞上当朝丞相殷开山的千金殷温娇抛绣球招亲。

你说巧不巧,那绣球长了眼似的,不偏不倚正落在陈光蕊怀里。

丞相府当天就张灯结彩办喜事,洞房夜,红烛高照,陈光蕊掀开盖头,见新娘子面若桃花,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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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殷温娇眉头微锁,悄悄在丈夫手心写了三个字:“小心水”。

三日后,太宗皇帝下旨,命陈光蕊即刻赴任江州知府。

小两口收拾行装,带着家仆便上了路,这一路山高水远,走到洪江渡口时,天色已晚。

船公刘洪撑来一条乌篷船,这人四十上下,左脸一道疤,眼睛总往殷温娇身上瞟。

陈光蕊没多想,扶着妻子上了船。

月黑风高,船至江心,刘洪突然抽出腰刀:“状元公,对不住了!”

说罢一刀劈来,陈光蕊来不及呼救,便“扑通”落水。

殷温娇正要跳江,却被刘洪死死拽住:“夫人若从了我,保你荣华富贵;若是不从,一刀两命!”

你道这刘洪是何人?原是江边一霸,专做杀人越货的勾当。

他早盯上这对官家夫妻,连官凭文书都伪造好了。

殷温娇摸着小腹,她已怀了陈光蕊的骨肉,为保陈家血脉,只得咬牙应下。

刘洪冒充陈光蕊上任江州,竟无人识破。

转眼八月,殷温娇生下一子。

刘洪面露凶光:“这小孽种留不得!”

当夜,殷温娇咬破手指,在贴身襁褓上写下血书,又将陈光蕊留下的玉佩塞进去。

她抱着婴儿跑到江边,哭着说:“儿啊,你若命大,自有贵人相救。”

说罢将木盆推入江中。

说也奇怪,那木盆顺流而下,竟被金山寺法明长老捞起。

老和尚见血书,心中了然,将孩子收为徒,取名“江流儿”。

十八年弹指一挥间,江流儿长成俊秀少年,聪慧过人。

这日打扫藏经阁,无意中发现暗格里的血书和玉佩,才知自己身世。

法明长老老泪纵横:“孩子,你父亲陈光蕊的冤魂,怕还在洪江底等着申冤呢!”

江流儿跪别师父,直奔江州府。

他假装化缘,在府衙外敲木鱼。

殷温娇听见经声,心头一震,那声音,竟像极了亡夫。

母子相认,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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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温娇道:“儿啊,刘洪这贼人武功高强,党羽众多,需从长计议。”

江流儿却胸有成竹:“娘亲放心,孩儿已有计策。”

三日后,江州举办盂兰盆会。

刘洪作为知府,必到江边祭奠,江流儿提前潜入水中,在祭坛下藏好证据。

果然,刘洪装模作样祭江时,江流儿突然浮出水面,高举血书玉佩:“刘洪!十八年前你害我父亲,今日该还债了!”

围观百姓哗然,刘洪拔刀欲刺,谁知脚下一滑,竟栽进江中。

怪事发生了,刘洪在水中扑腾几下,忽然惨叫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往下拖。

片刻功夫,江面浮起一具白骨,穿戴的正是当年陈光蕊的状元袍!

更奇的是,那白骨手中紧握一枚官印,上刻“陈光蕊”三字。

此时天空飘来一朵祥云,有人看见陈光蕊的魂魄站在云头,对着妻儿微微一笑,这才散去。

真相大白,太宗皇帝下旨:刘洪余党尽数伏法,江流儿赐名陈玄奘,奉旨修行。

殷温娇在丈夫遇害处建了一座祠堂,从此青灯古佛。

可故事还没完,洪江边的老渔夫说,每逢月圆夜,还能听见江底传来读书声。

有人说那是陈光蕊阴魂不散,也有人说是江水流过状元骨,自然带了文气。

最让人唏嘘的是,殷温娇每年忌日都到江边烧纸,总会喃喃自语:“若当年我拼死反抗,会不会不同?”

可谁又能回答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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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你说这世上真有天道轮回吗?

陈光蕊冤死十八年,为何偏偏等到儿子长大才沉冤得雪?

殷温娇忍辱负重,是对是错?

要是你遇到这等事,又会如何抉择?

这洪江水流了千年,带走了多少秘密,又沉淀了多少冤屈。

只留下一句话在民间流传: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可这“迟”字里头,又藏着多少血泪呢?(民间故事:江底沉冤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