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落过的飞机，明年还要在天安门同款跑道上拉彩烟，印度这是把阵亡通知书改写成喜报，连纸都不换一张。
2025年2月，阵风、苏-30、米格-29接连掉在印巴边境的沙漠里，飞行员推特求救的视频还没删干净，印度国防部已经给它们颁了“勇士勋章”。现在勋章挂在机身，像给尸体涂口红，明年1月26日它们得重新飞一次，给全国直播当烟花。
我刷到这条新闻时正在地铁里，旁边小哥手机外放阅兵彩排BGM，鼓点一响，我脑子里全是残骸直播画面。官方通稿说“战机带伤归队”，可没人解释为什么归队的是飞机壳子，飞行员却换了新人。新德里电视台把镜头对准机翼上的弹孔，主持人用“战斗纹身”来形容，弹幕刷的全是“帅”。我盯着那串英文字母，第一次觉得“spin”这个词比中文的“洗地”更贴切。
印度人吃这套不是一两天。2019年巴拉科特空袭后，他们连炸没炸到树都不问，直接把机翼碎片放进博物馆，配文“敌国噩梦”。五年过去，噩梦升级成循环播放：飞机掉一次，国家英雄名单就长一次。军方发言人去年说“我们教会了世界如何用精神胜利法打现代战争”，台下记者鼓掌，我隔着屏幕都听见钱包响——军火商订单又稳了。
真正离谱的是飞行员家属也得配合演出。2025年3月，一名被俘飞行员的母亲在电视上念稿：“我儿子失败归来，比胜利更荣耀。”镜头扫过她攥皱的纸巾，上面印着军方新闻办的水印。那天推特热搜第一是#ThankYouMummy，没人提她儿子至今拿不到飞行津贴。
装备先进却打不赢，印度空军把问题外包给公关部。阵风单价2.4亿美元，比法国卖给埃及的贵三成，多出来的钱买了“舆论挂架”——专门挂载印度特色叙事吊舱，功能是把坠机画面实时渲染成胜利特效。下一次冲突，吊舱会不会先没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飞行员肯定比吊舱先掉。
阅兵式当天，新德里的小学生会被组织到操场仰头看这些“复活”的战机。他们大概率会鼓掌，就像我小时候看国庆彩车，没人告诉我彩车下面压着昨天才擦干净的血。等这批孩子长大，其中某个倒霉蛋可能会钻进同一编号的新飞机，继续把失败飞成烟花。
飞机能修好，叙事能重写，唯一不会撒谎的是沙漠里的铝片。它们不飞，也不鼓掌，就静静躺在那里，等下一阵风刮过，露出烧焦的尾翼——上面用印地语刻着“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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