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打开各类新闻平台,映入眼帘的尽是美国与以色列空军力量持续向伊朗边境压境的画面。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批被西方媒体冠以“幽灵猎手”之名的F-35隐身战机,正悄然滑入波斯湾上空的战略走廊。
此刻的德黑兰,恐怕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战略窒息感——多年前反复磋商、反复搁置的中国红旗-9BE远程防空系统与歼-10CE多用途战机采购案,至今未见任何实质性交付迹象;而对手的空中利刃,已悄然悬停于首都防空识别区边缘。
1月22日,马六甲海峡主航道的AIS船舶自动识别频段突然出现长达17分钟的信号静默区。据《军事观察》援引开源卫星数据证实,坐标北纬2.3°、东经103.8°附近,CVN-72“亚伯拉罕·林肯”号核动力航母打击群主动关闭全部应答器与雷达信标,进入全频段无线电静默状态。
这不是常规航行,亦非临时避风,当一艘排水量超十万吨的海上堡垒选择在国际水域彻底“消失”,其背后指向的,往往只有一种战术意图:就位待命,准备发起首轮精确打击。
同一时刻,在地球另一端的特拉维夫本·古里安空军基地,50架涂装“狮鹫”徽记的F-35I闪电II战机引擎全开,尾焰划破凌晨三点的天幕;而在英国莱肯希思皇家空军基地跑道尽头,满载JP-8航油的F-15E“攻击鹰”编队正与KC-135R加油机完成最后对接,编队航向直指霍尔木兹海峡西口。
时间拨至2026年1月,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已近乎实质化,所有情报节点汇聚成一个令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彻夜难眠的倒计时:48小时。这是美以联军完成海空双重封锁、实现作战体系闭环的极限窗口期。
若说兵力调动尚属可预判范畴,那么美军在中东各前沿基地的一系列反常部署,则无异于将“战争启动”四字以加粗字体投射于全球战略显示屏之上。
从伊拉克西部的阿萨德空军基地,到卡塔尔首都多哈郊外的乌代德联合基地,再到科威特艾哈迈德·贾比尔空军基地与巴林麦纳麦海军基地,C-17“环球霸王III”运输机起降频率骤增至平日的3.8倍,运送的并非弹药或装备,而是成建制撤离的文职雇员、军属及外交人员家属。
更耐人寻味的是,那些素来以沉稳形象示人的伊朗驻外使团官员,近期纷纷焚毁加密硬盘、清空保险柜、打包外交邮袋——这绝非普通意义上的“阶段性轮换”,而是教科书级的战前人员清退流程。
美军此举,实为腾出防御纵深,提前规避后续可能爆发的大规模导弹反击波及己方非战斗人员;就连华盛顿内部吹风渠道也悄然转向,白宫国安会简报中,“外科手术式打击”等措辞已被彻底剔除,取而代之的是对“后神权治理架构”的可行性推演。
此番行动目标清晰:不是惩戒,而是终结;不是威慑,而是重构。然而,就在大西洋彼岸的联合指挥中心灯火通明、作战沙盘不断刷新敌情参数之际,德黑兰梅赫拉巴德国际机场的主跑道却陷入一片死寂。
数日前,中文互联网平台疯传一则“16架次运-20B鲲鹏运输机星夜驰援,紧急投送红旗-9BE防空系统与歼-10CE战机至伊朗”的爆炸性消息。
更有自媒体配以AI生成的“德黑兰机场卸货现场图”,绘声绘色还原了解放军工程兵连夜架设相控阵雷达、地勤人员为歼-10CE挂载PL-15E超视距空空导弹的全过程。
遗憾的是,商业遥感卫星在1月23日清晨拍摄的高清影像,如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幻想——机场停机坪空旷如初,既无运-20标志性的上单翼与T型尾翼,亦无歼-10CE修长的鸭式气动布局,更不见红旗-9BE那套由四面固定式S波段雷达组成的“天空之盾”。
伊朗防空部队手中真正可用的,仍是服役逾二十年的俄制S-300PMU2系统,以及几款仅在国防展上亮相、从未经历过高强度对抗检验的国产中近程防空导弹,诸如“巴瓦尔-373”与“霍达德-15”。
当倒计时归零,当第一架F-35I穿透云层俯冲而下,德黑兰防空指挥所内闪烁的雷达屏幕或许会映照出一张张苍白面孔——那个曾被寄予厚望的“东方防空铁壁”,终究未能从传说落地为现实。
要理解今日困局,必须回溯至五年前那场决定国家空防命运的关键抉择。历史有时冷酷得令人窒息,它早在伏笔中便埋下了结局的引信。
鲁哈尼政府第二任期中期,中方技术代表团携歼-10CE全套作战性能手册、红旗-9BE系统集成方案及联合演训计划,正式访问德黑兰。彼时恰逢联合国对伊制裁出现松动窗口,伊朗石油出口收入创十年新高,财政状况空前宽裕。
只需签署一份采购意向书,如今在波斯湾上空巡逻的,就将是配备AESA有源相控阵雷达、最大探测距离达220公里、具备反隐身能力的“猛龙”战机,其综合作战效能足以对标F-16V Block 70乃至早期批次F-35A。
但德黑兰的选择令人扼腕:谈判桌上反复权衡、多方试探,目光始终锁定在北方邻国提供的苏-35S重型战斗机与S-400“凯旋”防空系统上。
2023年12月,决策最终落锤——放弃歼-10CE与红旗-9BE组合,转而与莫斯科签署总价约42亿美元的军购协议,核心条款包括24架苏-35S与12套S-400发射单元。在伊朗高层构想中,苏霍伊战机那1500公里作战半径与8吨外挂能力,才配得上“波斯帝国复兴”的宏大叙事;至于歼-10CE?轻型单发,不够“威仪”。谁料这一跃,竟直接坠入战略断崖。
俄乌战场的残酷现实彻底击碎幻想:截至2025年底,俄军已在顿巴斯与库尔斯克方向损失至少37架苏-35S,苏霍伊设计局生产线全线满负荷运转,连发动机涡轮叶片的交付周期都延长至18个月以上,根本无力履行对伊出口承诺。合同中白纸黑字标注的“2027年首批交付”,如今已沦为一场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而今,2026年的钟声已然敲响,伊朗空军装备序列中仍未出现一架苏-35S的身影。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正是这种“既要大国体面又要实战效能”的摇摆策略,让伊朗不仅错失苏-35,更永久性关闭了引进歼-10CE的通道——中方已将原定产能转投巴基斯坦JF-17 Block III升级项目与沙特“金雕”计划,产线排期再无伊朗席位。
为何“运-20驰援”谣言能引发如此广泛的情绪共振?甚至渗透至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内部通讯群组?答案在于深层心理补偿机制。
人在面临系统性危机时,本能会抓住一切微弱希望作为精神锚点。他们太清楚本国防空体系的真实短板:老旧雷达网覆盖率不足60%、电子对抗能力近乎空白、反隐身探测手段为零。内心深处,极度渴求那个拥有完整军工体系与快速响应能力的东方伙伴,能在最后一刻填补这道关乎存亡的防御裂隙。
但战争从不因愿望而改写规则,谣言终归是幻影。那个曾被亲手推开的机会之门,如今已焊死为一道隔绝生路的合金闸门。
若说战略误判带来的是悔恨,那么技术代差催生的便是单向屠杀。去年6月那场持续73分钟的突袭,早已用鲜血写下判决书。
以军F-35I与F-15I混编机群突袭纳坦兹铀浓缩设施及革命卫队圣城旅总部,造成1537人伤亡。整个过程中,伊朗引以为傲的S-300PMU2防空系统全程未发射一枚拦截弹,预警雷达屏幕始终显示“无目标跟踪”。
问题不在操作员,而在物理定律本身。F-35I的雷达反射截面积(RCS)仅为0.001平方米,相当于一只栖息在电线上的麻雀,远低于S-300系统最低可探测阈值(0.1平方米)。在传统雷达眼中,它就是一片无法解析的背景噪声。
更致命的是,此次美以联军配备的是AN/ASQ-239“巴德”电子战系统,可在150公里外实施“雷达致盲+信道压制+数据链干扰”三重饱和攻击。这意味着伊朗防空阵地尚未完成目标锁定,其火控雷达便已陷入永久性烧毁状态。
再审视伊朗当前防空态势:自2025年6月起,位于克尔曼沙赫与哈马丹的两座主力远程预警雷达站遭JDAM-ER精确制导炸弹定点清除后,全国防空预警覆盖图出现结构性塌陷。
开源情报分析显示,德黑兰西北部存在一个宽度达380公里的连续性探测盲区。对于巡航速度达1.8马赫的F-35I而言,这片区域等同于一条铺满红毯的空中高速通道。
没有歼-10CE搭载的KLJ-7A型有源相控阵雷达升空组网,没有红旗-9BE配套的YLC-2E型UHF波段反隐身雷达地面布防,伊朗领空对美军飞行员而言,透明度堪比实验室玻璃罩。
当F-35I弹舱舱门缓缓开启,地面防空指挥中心的操作员或许仍在刷新空白雷达界面,直到GBU-39小直径炸弹穿透混凝土掩体,将整座指挥所连同人员一同掀上半空——这就是现代空天战争的冰冷法则:看不见敌人,等于提前宣判死刑。
长期以来,伊朗军方奉行“刺猬战略”——坚信只要弹道导弹库存足够庞大,就能形成有效战略威慑。官方宣称拥有2132枚中程弹道导弹,涵盖“流星-3”“泥石-2”“霍拉姆沙赫尔”等多个型号,射程覆盖整个中东及东地中海。
他们设想,只要亮出这张“同归于尽”底牌,华盛顿与特拉维夫便会止步于红线之外。然而本轮危机中,剧本已被彻底重写。
特朗普重返白宫后首次中东政策吹风会上,其安全团队使用的关键词不再是“deterrence(威慑)”,而是“regime transition(政权过渡)”,并明确将伊朗列为“首要非对称威胁源”。
美军此次行动目标远超摧毁核设施,而是要系统性瓦解伊朗现行权力架构:从最高领袖办公室、革命卫队总参谋部,到关键军工复合体与能源中枢,全部纳入打击清单。这种战略层级的跃升,直接导致作战逻辑发生质变。
若目标是政权更迭,那么美军必将依托绝对制空权,采用“逐层剥茧”战术:先瘫痪防空预警体系,再摧毁指挥通信节点,继而定点清除导弹发射阵地,最终实现对国家神经中枢的物理切割。
这也解释了为何撤侨行动规模空前——美方早已预设伊朗必会发动导弹反击,并为此做好双重准备:既加固己方基地防护,更将对方导弹发射行为定义为“违反联合国第2231号决议的恐怖袭击”,从而获得国际法层面的行动正当性。
一旦伊朗导弹点火升空,不仅会暴露洞库坐标招致毁灭性报复,更将为美军提供无可辩驳的开战理由:“我们是在行使《联合国宪章》第五十一条赋予的自卫权。”
此时伊朗高层才惊觉自身致命软肋:重矛轻盾。过度迷信进攻性武器的威慑价值,却严重低估制空权对导弹生存能力的决定性影响。没有先进战机护航的机动导弹发射车,在F-35I红外搜索与跟踪系统(IRST)面前,不过是移动的靶标;深藏于山体内的导弹洞库,在GBU-57巨型钻地弹面前,也不过是薄纸一层。
当下困局本质清晰:想打,雷达屏上空无一物;想防,防空网千疮百孔。这场关乎国运的终极博弈,早在拒绝歼-10CE、押注苏-35S的那个下午,胜负手便已尘埃落定。
战争真正的起点,从来不在第一声爆炸响起之时。对伊朗而言,战略溃败的序章,始于那个放弃务实选项、追逐虚幻荣光的决策瞬间。
在这个武器迭代周期压缩至36个月的时代,国家空防安全容不得丝毫迟疑与侥幸。当一国将万里领空托付于尚未量产的承诺、过时的技术标准与地缘政治幻觉之上时,它其实已在为未来的灾难性后果默默付款。
48小时后,当首枚JDAM-ER制导炸弹撕裂德黑兰夜空,那道刺破黑暗的炽白火光,照亮的不仅是燃烧的议会大厦穹顶,更是古老波斯文明在信息化战争浪潮中,那道孤独、脆弱而又无法回避的剪影。
世间最昂贵的后悔药,名为“早知道”。而这一次,它的价格标签上,写着一个主权国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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