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浒传》的江湖里,有替天行道的英雄,有快意恩仇的豪杰,可偏偏藏着个刷新无耻下限的小人物——张文远。这家伙拿着宋江的资助,住着郓城县的安稳差事,转头就勾搭朋友的外室,东窗事发后还反手捅刀,非要置宋江于死地。
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梁山好汉大多落得悲剧收场,这个不忠不义的小人,却在乱世里安然无恙,活成了“人生赢家”。
要说张文远这号人,搁现在就是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书中说他“眉清目秀、齿白唇红”,还学得一身风流俊俏,放在郓城县衙里,妥妥的“颜值担当”。可颜值和人品从来不成正比,这家伙表面斯文,骨子里全是男盗女娼的心思。
他能在郓城县衙当贴书后司,说白了全靠宋江的提携和接济。宋江在郓城那可是出了名的“及时雨”,仗义疏财,谁有难处都愿意帮一把。张文远作为同僚,平日里少不了受宋江的照顾,按说该感恩戴德,可他倒好,眼睛净盯着宋江的“后院”。
宋江当初救了卖身葬父的阎婆惜,架不住阎婆一再撮合,便将她收为外室,安置在城外的小院里。宋江本就对阎婆惜没多少情意,只是出于恻隐之心收留,平日里忙于公务和结交豪杰,很少去探望。
这就让张文远钻了空子——他看出宋江对阎婆惜不上心,又瞅准阎婆惜出身倡优之家、渴望安稳靠山的心思,仗着自己长得风流,主动凑了上去。
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成奸。要知道,宋江既是张文远的恩人,又是他的上司兼朋友,这种“朋友妻不可欺”的底线,在张文远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不仅毫无愧疚,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把宋江的宽容当成了懦弱。
宋江其实早就察觉了两人的猫腻,可他为人低调,不想和同僚闹得满城风雨,更觉得阎婆惜本就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便一直忍着没发作。他以为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没想到阎婆惜的胃口越来越大,张文远的胆子也越来越肥。
转折点出在宋江的一封书信上。晁盖等人智取生辰纲后,特意写信给宋江表示感谢,还送了黄金作为报答。这封信恰巧被阎婆惜发现,她顿时来了底气,拿着书信要挟宋江:要么给她一百两黄金,要么写休书让她和张文远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宋江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黄金,好言相劝想商量,可阎婆惜得寸进尺,死活不松口。忍无可忍的宋江争执之下误杀了阎婆惜,这下可给了张文远“大义灭亲”的机会。
他明明和阎婆惜有私情,却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撺掇阎婆去官府告状,还在公堂上添油加醋,非要把宋江钉死在“杀人犯”的罪名上。
张文远这么做,算盘打得精着呢。一来,他怕宋江说出两人通奸的真相,自己名声扫地;二来,他和宋江同在县衙任职,宋江平日里人缘好、威望高,只要宋江在,他就永远只能是个小小的贴书后司。除掉宋江这个竞争对手,他说不定还能往上爬一爬。
县衙的县令本就佩服宋江的为人,有意袒护,可架不住张文远不依不饶,还威胁说阎婆要去州里告状。
无奈之下,县令只能下令抓捕宋江,这也让宋江彻底背上了命案,从此踏上了颠沛流离的道路——先被发配江州,又因题反诗被判死刑,最后走投无路才上了梁山。可以说,宋江被逼落草,张文远“功不可没”。
按说张文远把宋江害到这份上,两人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宋江上了梁山后,兄弟们听说了这段往事,好几次主动提出要下山杀了张文远,为宋江报仇。
可宋江却犯了难:他一向看重“仁义”的名声,要是因为阎婆惜这种私情去杀一个朝廷官吏,传出去难免被人说三道四。思来想去,宋江只能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任由张文远在郓城县继续逍遥。
而张文远呢,他早就摸准了宋江的软肋——好面子、重名声。他赌宋江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外室,毁了自己“及时雨”的招牌,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无耻,但确实有点小聪明,懂得利用别人的软肋为自己谋利。
在《水浒传》的乱世里,武松血溅鸳鸯楼、林冲含恨而终、李逵饮毒酒而死,多少英雄好汉为了忠义付出了生命。可张文远这个靠着出卖朋友、背信弃义的小人,却凭借着自己的自私和算计,在官府里安稳度日,最后得以善终。
他没有梁山好汉的豪情壮志,也没有江湖侠客的恩怨分明,却用最不光彩的手段,活过了刀光剑影的乱世。
不得不说,施耐庵这一笔写得实在精妙,用张文远的“善终”,反衬出当时社会的黑暗,也让《水浒传》的故事多了一层耐人寻味的现实意义——有时候,无耻和自私,反而成了乱世里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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