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警官!我能打开天底下九成的锁,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用这手艺换条命!”

1990 年的山西某刑场,寒风卷着尘土掠过地面,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小偷王彦青突然挣脱押解人员的束缚,嘶哑着嗓子朝在场的民警高声呼喊。

此时他的死刑判决早已生效,刑场周围戒备森严,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盗窃犯罪的终局已然注定。

谁也没料到,在生命倒计时的最后时刻,这个背负着盗窃重罪的犯人,会抛出 “用开锁绝技换命” 这样惊人的请求。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押解民警的动作顿住,负责监斩的工作人员也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在上世纪 90 年代,社会治安面临诸多挑战,盗窃案件频发,尤其一些技术高超的窃贼能轻易突破普通门锁,给民众财产安全带来极大威胁,而王彦青的开锁技术在当时的盗窃团伙中早已 “名声在外”,甚至有传言称他曾仅凭一根细铁丝,就打开过银行的老式保管箱。

可即便他的技术再特殊,死刑判决岂能轻易更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这不过是犯人临死前的挣扎时,警方却经过短暂商议,给出了 “同意” 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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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90 年,湖南郴州的夏日,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天上,把地面烤得发烫。

街道上,行人都行色匆匆,手里拿着蒲扇不停扇着,只想赶紧找个阴凉地躲着。

可就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一家名叫 “郴州宾馆” 的地方,却有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403 房间,位于宾馆的四楼,靠近走廊的尽头,这个位置相对偏僻,平时没多少人经过。

房间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透过门缝,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昏黄的灯光,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劣质香水味。

推开门走进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板有些地方已经变形,露出了里面的木茬。

床上的被子凌乱地堆放着,像是好几天没整理过,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汗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闻了忍不住皱眉头。

床边的地板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瓶和一些零食包装袋,显得格外杂乱。

床边,一个 30 多岁的中年男子靠坐在床头,他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黝黑的皮肤。

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透着一股警惕。

在他旁边,一名 20 多岁的年轻女子蜷缩着坐在床沿,她穿着一条廉价的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安,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中年男子听到敲门声,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用眼神示意年轻女子不要出声。

接着,他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又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后的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四名警察,他们身着整齐的藏青色警服,警帽上的国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几人表情严肃,眼神锐利,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上的气场让人心生敬畏。

“我们是警察,接到举报,这里可能存在违法行为,现在要进行例行检查。” 为首的警察声音洪亮,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中年男子透过猫眼看到警察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便强迫自己恢复了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慢慢打开门,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就是普通的旅客,从山西过来这边办事,累了就在这儿休息呢,能有啥违法行为啊。”

警察们并没有理会他的辩解,为首的警察朝旁边的同事递了个眼神,几人径直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的香水味和怪味更浓了,几名警察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但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适应着这里的气味。

他们开始在房间里仔细地搜查起来,眼神锐利得像鹰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个警察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里面除了几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另一个警察则检查了床底,用手电筒照了照,也没发现异常。

年轻女子坐在床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低着头,不敢看警察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中年男子则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警察们的搜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突然,一名正在检查衣柜抽屉的警察,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心里一动,缓缓拉开抽屉,一把黑色的手枪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手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有枪!” 这名警察立刻提高声音喊道,同时伸手按住了腰间的配枪,警惕地看向中年男子。

瞬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中年男子听到 “有枪” 两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就在几名警察准备上前控制他的时候,他突然猛地转身,朝着窗户的方向冲去,看样子是想跳窗逃跑。

几名警察反应迅速,立刻扑了上去,一把将他拉住。

中年男子力气很大,开始奋力挣扎,胳膊左右甩动,身体不停扭动,几名警察差点被他挣脱开。

“把他铐起来!” 为首的警察大声命令道,同时伸手去掏腰间的手铐。

一名警察立刻拿出手铐,快步走到中年男子身后,准备将他的双手铐住。

然而,就在手铐的锁环即将套上他手腕的一瞬间,中年男子突然一个转身,肩膀朝着抓着他胳膊的警察撞了过去。

那名警察没防备,被撞得后退了两步。

中年男子趁机巧妙地挣脱了警察的控制,同时,他的手飞快地伸进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在手铐上轻轻拨弄了两下,“咔哒” 一声,手铐竟然被他解开了。

“不好,他要跑!” 警察们见状,立刻大喊起来,纷纷朝着中年男子追去。

中年男子朝着门口冲去,打开房门就往走廊里跑。

警察们迅速追了上去,在狭窄的走廊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中年男子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追在后面的警察,然后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朝着警察们开枪射击。

“砰砰砰”,枪声在走廊里回荡,声音震耳欲聋。

子弹呼啸着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白色的墙灰和火花。

警察们纷纷侧身躲避,同时也迅速拔出手枪,朝着中年男子的方向进行还击。

一场激烈的枪战在宾馆的走廊里爆发了。

子弹横飞,硝烟弥漫,整个宾馆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住在其他房间的客人们,听到枪声后,都吓得不轻。

有人赶紧用椅子顶住房门,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还有一些胆子大的,透过门缝往外看,脸上满是惊恐。

尖叫声、哭喊声、枪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宾馆乱成了一锅粥。

在激烈的交火中,一名警察的胳膊被子弹擦到,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警服。

但他咬着牙,没有退缩,依旧举着枪,警惕地盯着中年男子的动向。

还有一名警察的腿被子弹击中,他踉跄着倒在地上,但还是忍着疼痛,朝着中年男子的方向开了两枪。

虽然多名警察受伤倒地,但他们并没有放弃,依旧顽强地追击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边跑,一边时不时回头开枪,试图阻挡警察的追击,同时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他沿着走廊跑了一段,看到前面有一个楼梯间的门,立刻冲了过去,推开房门就顺着楼梯往下跑。

楼梯间里没有灯光,一片漆黑,中年男子却像是早就熟悉这里的环境一样,跑得飞快。

警察们紧随其后,打开手电筒,在黑暗的楼梯间里追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抓住他的机会。

楼梯间里回荡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手电筒光束在墙壁上晃动的光影。

当他们跑到一楼大厅时,中年男子突然一个急转弯,朝着宾馆的大门冲去。

大厅里还有几个没来得及逃跑的客人,看到拿着枪的中年男子和后面追着的警察,都吓得尖叫着躲到了桌子底下。

就在中年男子的手即将碰到大门把手,即将冲出大门的那一刻,一名一直埋伏在大门旁边的警察,突然从侧面扑了过来,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中年男子的腰,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中年男子挣扎着,双腿不停地蹬着地面,双手拿着枪想要转身射击,但被那名警察紧紧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其他警察也迅速围了过来,有的按住他的胳膊,有的按住他的腿,将中年男子牢牢地按倒在地。

“终于抓住你了!” 为首的警察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中年男子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但他的挣扎已经无济于事,一名警察拿出手铐,再次将他的双手铐了起来,这次,手铐锁得很紧,他再也没有机会解开了。

几名警察将中年男子从地上拉起来,押着他走出宾馆大门,塞进了停在门口的警车里。

警车的鸣笛声响起,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

经过后续的身份核实和信息比对,这名中年男子竟然就是警方追查了很久的 “山西贼王” 王彦青!

这个消息传到警局后,警察们既感到震惊,又感到兴奋。

震惊的是,没想到这个在山西地界上作恶多端的贼王,竟然会在湖南郴州落网;兴奋的是,终于把这个危害社会的罪犯抓住了,以后老百姓能少受点害了。

王彦青,1966 年出生于山西太原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

他的父母都是太原重型机器厂的工人,在那个年代,工人可是令人羡慕的职业。

每个月能拿到稳定的工资,厂里还有食堂、澡堂,逢年过节还会发米、面、油等福利,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安稳。

作为家里的独生子,王彦青从小就享受着父母全部的宠爱和溺爱。

小时候的王彦青,长得白白胖胖的,脸蛋圆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十分可爱。

街坊邻居见了,都忍不住夸两句 “这孩子真俊”。

父母对他更是有求必应,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零食还是玩具,父母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他。

他想要吃街角小卖部的水果糖,母亲就算手头紧,也会省下饭钱给他买;他想要邻居家孩子的玩具枪,父亲下班了就会去玩具店给他买回来。

这种过度的溺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王彦青逐渐养成了恃宠而骄的性格。

他觉得自己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只要他开口,父母就会满足他,慢慢的,他变得越来越自私,不管不顾别人的感受。

随着年龄的增长,王彦青开始走出家门,和住在附近的小伙伴们一起玩。

他从小发育就比同龄人快,个子比周围的孩子高出一大截,身体也壮实不少。

仗着自己的身体优势,他经常欺负其他小朋友。

看到哪个小朋友手里有好玩的玩具,他上去就抢;要是有小朋友不愿意跟他分享零食,他就会推搡人家,甚至动手打人。

时间长了,他成了附近有名的小霸王。

小伙伴们都对他敬而远之,看到他过来,就赶紧躲得远远的,没人愿意跟他一起玩。

王彦青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很威风,没人敢惹他。

除了霸道,王彦青的心中还有一股十分毒辣的狠劲。

在他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里一个五年级的大孩子,因为看他不顺眼,拦住他,不仅打了他一巴掌,还抢走了他口袋里母亲给的五毛钱零花钱。

那时候的五毛钱,能买不少东西,足够买一根冰棍,再买一本小人书。

被抢了钱还挨了打,王彦青心里又气又恨,这件事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仇恨。

他回到家后,没有告诉父母,只是暗暗发誓,一定要报复这个大孩子,让他付出代价。

不久之后,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放学,王彦青在学校楼道里看到了那个大孩子正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往下走。

楼道里人不多,只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打闹。

王彦青看了看四周,深吸一口气,然后趁那个大孩子不备,猛地冲了过去,双脚用力,朝着大孩子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那个大孩子没防备,被踹得身体往后仰,脚步不稳,顺着楼梯一步步往后退。

楼梯的台阶又高又陡,他根本没办法稳住身体,从三楼一直滚到了二楼的平台上。

“砰” 的一声,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疼得大叫一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手臂根本用不上力,原来手臂已经严重骨折了。

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坏了,纷纷尖叫起来,有的孩子还哭了。

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的老师听到尖叫声,赶紧跑了过来。

看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学生,老师也慌了,赶紧让人去叫校医,同时联系了这个大孩子的父母。

大孩子的父母得知消息后,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看到儿子伤成这样,气愤不已。

他们立刻找到了王彦青的父母,要求他们赔偿医药费,还要求学校严肃处理王彦青。

王彦青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一辈子在工厂里上班,没跟人红过脸。

他看到大孩子伤得这么严重,心里十分愧疚,一个劲地向大孩子的父母赔礼道歉,还主动提出承担所有的医药费。

之后,他拿出了家里攒了很久的积蓄,给大孩子治病,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这才把事情平息下来。

然而,王彦青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吸取教训,也没有感到丝毫愧疚。

他偷偷看到大孩子躺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报复的快感,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从那以后,他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在学校里,谁要是敢惹他,他就会找机会报复,要么在放学路上堵人家,要么偷偷把别人的课本扔到厕所里。

老师找他谈话,他表面上点头认错,转过身就忘得一干二净,依旧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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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初中的时候,王彦青已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小混混了。

他经常纠集一群和他一样不爱学习的狐朋狗友,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游荡。

看到路过的学生,他们就会上去索要 “保护费”,要是不给,就会动手打人。

有时候,他们还会在市场里偷东西,看到喜欢的玩具、零食,趁摊主不注意就揣进怀里。

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把他当成噩梦,看到他就躲着走,生怕被他缠上。

虽然王彦青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学习成绩更是一塌糊涂,考试经常不及格,但他偏偏脑瓜子很聪明,尤其是在理科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

他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看一些高中生甚至大学生才会学的线性代数、微积分之类的书籍。

别的同学看这些书就像看天书一样,他却能看得津津有味,还能时不时算出一些复杂的题目。

除了数学,他对机械工程也极有天赋。

家里的收音机、电风扇、手表这些电器,他都能拆开来,然后再重新拼装好,而且还能研究出一些新的玩法。

比如,他能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得比原来更大,还能让电风扇的转速变得更快。

他的父母看到他在这方面有天赋,也曾想过让他往这方面发展,将来找个正经工作。

周围的邻居也都说,这孩子头脑比很多人都要灵活,如果能把这份聪明用在正道上,将来肯定会有所作为,说不定还能成为工程师。

然而,这份难得的天才,并没有被王彦青用在正道上。

上了初中后,他经常跟着那些狐朋狗友去外面玩,看到街上那些穿着名牌衣服、骑着摩托车的有钱人,心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他觉得凭自己的聪明劲,也应该过上那样的生活,住大房子,穿好衣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可他又不想像父母那样,每天在工厂里辛辛苦苦干活,赚那点微薄的工资,还要看领导的脸色。

他总觉得那样的日子太憋屈,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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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开始动起了歪心思,想着用自己的头脑走捷径,最快的办法就是盗窃。

一开始,他只是跟着那些狐朋狗友小偷小摸,在集市上偷个钱包,在商店里顺个小东西。

可他觉得这样来钱太慢,而且没什么技术含量,不符合他 “聪明人的身份”。

偶然一次,他看到一个锁匠在街边修锁,锁匠用几根铁丝在锁孔里拨弄几下,就能把锁打开。

他一下子来了兴趣,站在旁边看了一下午,眼睛都没离开过锁匠的手。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研究各种门锁的结构和原理。

他先是把家里的旧锁拆了又装,装了又拆,仔细观察锁芯里弹子的位置和运动规律。

家里的锁被他折腾坏了好几个,父母骂过他好几次,可他根本不听,依旧沉浸在研究锁的世界里。

为了研究更多种类的锁,他还专门去废品站淘旧锁,什么挂锁、弹子锁、叶片锁,只要能找到的,他都买回来研究。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研究就是一整天,饭都忘了吃。

有时候,为了搞清楚一个锁的结构,他能熬到半夜不睡觉。

经过不断的尝试和实践,他的开锁技术越来越熟练。

普通的挂锁,他只用一根细铁丝,在锁孔里轻轻拨弄十几秒,“咔哒” 一声就能打开。

家里的房门锁,对他来说更是形同虚设,甚至不用工具,仅凭一根发卡就能搞定。

后来,他又开始挑战更难的锁,比如银行常用的防盗锁、企业里的保险柜锁。

为了研究保险柜锁,他还特意去图书馆查资料,了解不同品牌保险柜锁的设计特点。

他把自己研究出来的开锁技巧记在本子上,反复琢磨,不断改进。

慢慢的,就连一些加密的保险柜,对王彦青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开保险柜的速度,甚至比工作人员用钥匙打开还要快。

有一次,他在一个朋友家看到一个旧保险柜,朋友说这柜子钥匙丢了,里面的东西拿不出来,准备当废品卖掉。

王彦青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打开,朋友根本不信,觉得他在吹牛。

结果,王彦青从口袋里掏出几根自制的工具,在保险柜锁孔里捣鼓了不到两分钟,保险柜门就 “砰” 的一声开了。

朋友当时就看傻了眼,一个劲地夸他厉害。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王彦青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 “开锁高手”,但他的这个 “本事”,并没有用在正途上,反而成了他盗窃的 “利器”。

他开始单独作案,而且专挑有钱人家或者商店、企业下手。

他白天踩点,观察目标的作息时间和安保情况,晚上则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作案地点。

他作案的时候非常谨慎,从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会戴上手套,避免留下指纹;穿软底鞋,防止发出脚步声;作案后还会把现场还原,让人很难发现有过被盗的痕迹。

有一次,他盯上了一家百货商店。

他提前观察了好几天,摸清了商店晚上值班人员的巡逻时间和监控的位置。

一天晚上,他趁着值班人员去厕所的间隙,用一根铁丝轻松打开了商店后门的锁,潜入了商店内部。

他避开监控,径直走到卖手表和首饰的柜台前,用工具撬开柜台锁,把里面价值不菲的手表和首饰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布袋里。

整个过程,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二天,商店开门营业,店员发现柜台被盗,赶紧报警。

警察来了之后,查看监控,却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的身影;检查门锁,也没发现被撬动的痕迹,一时间根本找不到破案的线索。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警方虽然加大了侦查力度,却始终抓不到王彦青的踪迹。

王彦青也越来越嚣张,他盗窃的范围越来越广,从居民家的财物到商店的商品,再到一些企业的机密文件和贵重设备,无所不偷。

他的作案手法也越来越高明,每次作案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让警察们束手无策。

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王彦青作案数十起,偷盗的财物价值上万元。

在 80 年代,上万元可是一笔巨款,那时候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几十块钱,上万元的购买力,完全顶得上现在的百万元。

王彦青拿着这些偷来的钱,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奢侈生活。

他买了当时最流行的喇叭裤、蛤蟆镜,还买了一台电视机和一台录音机,这些在当时都是稀罕物,很多家庭根本买不起。

他经常去高档餐厅吃饭,顿顿都点好几个菜,吃不完就扔掉,一点都不心疼。

他还住过豪华酒店,每天晚上都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打牌,挥霍无度。

他觉得自己终于过上了 “有钱人” 的生活,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傲气,看谁都觉得不如自己。

然而,好景不长。

1983 年,全国范围内开展了第一次 “严打” 行动,对各类刑事犯罪进行严厉打击。

警方加大了对盗窃案件的侦查力度,尤其是针对王彦青这类作案次数多、涉案金额大的惯犯,更是重点排查。

当时,王彦青刚在一家企业偷了一批贵重的仪器,正准备把仪器卖掉换钱。

他联系了一个买家,约定在一个偏僻的仓库里交易。

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警方早就通过线人得到了消息,提前在仓库周围布下了埋伏。

当王彦青和买家在仓库里交易的时候,埋伏在周围的警察突然冲了进来,将两人当场抓获。

在王彦青的住处,警方还搜出了大量被盗的财物,包括手表、首饰、现金,还有他作案用的各种开锁工具。

面对铁证,王彦青再也无法抵赖,只好承认了自己多年来盗窃的犯罪事实。

按照当时的法律,王彦青盗窃次数多,涉案金额巨大,而且作案手段恶劣,社会影响极坏,他的犯罪行为极其严重,完全可以被判死刑。

当案件被移交到法院,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王彦青站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双手不停地发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看着法官严肃的脸,听着判决书里 “死刑” 两个字,脑子一片空白,连站都站不稳了,要不是法警扶着他,他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小时候父母对他的宠爱,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挥霍无度的生活,心里后悔极了。

他不想死,他还年轻,他还想活着。

就在法官即将宣布闭庭的时候,王彦青突然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大喊:“法官大人,我不想死!我愿意用自己的绝技帮助警方抓捕其他案犯,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法庭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法官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示意他先起来说话。

王彦青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继续说道:“我会开各种锁,不管是普通的门锁还是保险柜锁,我都能打开。现在社会上还有很多盗窃犯,他们用各种锁作案,警方抓他们很困难。我可以帮警方破解这些锁,还可以教警察们识别各种开锁工具,协助警方抓捕更多的罪犯。只要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改造,再也不做违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