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昨夜灯暖》阮初絮席砚

席砚在一起的四年,是阮初絮这辈子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分手后……

阮初絮哭了五年。

虽然不是每天都哭,但只要想起席砚,心底仿佛下了一场阴雨,潮湿郁闷,眼眶也跟着湿透。

她就没想过,这辈子还会遇见席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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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砚皱眉:“不行,你还需养身体,少碰那些油腥。”

阮初絮撇嘴。

“你看,这就是想吃什么就没什么。”

席砚无奈地轻叹一口气,眼中却有了笑意。

“等你病好了,我就叫人做给你吃。”

“烧鸡、烧鸭、烧鹅、烤鱼、荷叶鸡每日轮流安排。”

他许久未曾见过阮初絮如此富有朝气的模样,宛如三年前的少女一般,灵动又轻快。

后来的阮初絮总是沉静得不像她,似失了灵魂的木偶,扯一下绳子就动一下。

两人若是能一直这般相处就好了。

她永远天真,他就装作什么都未发生,陪她一辈子。

可若是阮初絮恢复了记忆,她会憎恨自己吧……

憎恨自己的自欺与欺人,用这种方式将她留在身边。

席砚恍然失了神,唇边忽地传来温热。

“你也吃,我都快把这些都吃完了。”

阮初絮夹了块肉喂到席砚唇边。

席砚笑得温柔,一口咬下。

“好。”

这下,阮初絮一时又出了神。

那笑容总觉得她曾见过的,如沐春风,如春日暖阳一般。

阮初絮忽觉桌上饭菜都不那么香了,轻声问。

“……阿渊,我们认识多久了?”

席砚用手帕擦了唇上油渍,答说。

“三年有余。”

阮初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何这么巧合?

偏生她就失去了三年以来的记忆,正是与席砚相遇的时间段。

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阮初絮的头痛了起来,双手抱住了脑袋。

席砚忽地欺身靠近,阮初絮顺势靠在了他身上,依譁能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

席砚将阮初絮抱到了床榻上,为她盖上被褥。

“晚儿,别强迫自己去想。”

温柔的一个吻印上阮初絮紧闭的眼,温热的呼吸洒在额上。

阮初絮的眼睫颤动着睁开,伸出手臂搂住了席砚的脖子。

“阿渊,陪我一会,别走。”

席砚身子骤然一僵。

肌肤相触的地方在发烫,那一双纤细的葱白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往下压。

两道呼吸几近交缠在一起,席砚看着身下眼眶湿润的阮初絮,喉结上下滚动。

他从未碰过她。

席砚声音沙哑:“晚儿……”

阮初絮脑中只剩一团乱麻,牵扯着疼,根本未想那么多,只紧紧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人。

她害怕孤独,害怕孤身一人。

有人陪在她身边,她就能安心些。

别走,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说话间,那唇蹭过席砚的脸颊,冰凉又柔软。

席砚目光一沉,低头狠狠封住了阮初絮嗫嚅的唇……

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

阮初絮身子还虚弱着,经不起折腾。

席砚拥着软了身子的阮初絮,看着她沉沉睡去。

那苍白的唇经此一番变得温热,有了几分血色。

殷红的,似抹了口脂。

阮初絮醒来时,见自己又与席砚躺在了一块,懵了一阵。

她轻轻拿开席砚放在她腰间的手,准备下床去。

阮初絮皱眉:“你先放开我,让我看看你的手。”

席砚摇头。

“没什么好看的,小伤而已,早就好了。”

阮初絮不满地瞪他:“让我看看,不然我也不听你的话。”

“明天我就去外面吹风,还要去御膳房里随意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