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的四月,廊坊的春风里还裹着几分料峭,街面上的商铺刚褪去冬日的萧索,渐渐有了烟火气。而此时的加代,刚在通辽利索地了结了三光的事,名头早已响彻北京和通辽两地,稳稳地站在了顶尖大哥的位置上。

在北京的江湖圈子里,杜崽、闫晶、肖娜、邹庆这些名字个个都掷地有声,可真要论起来,加代无论在社会能量还是背后势力上,都得压他们一头。不是说这些人不硬,而是加代的手腕更狠、路子更广,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薄面,这份段位,在当时的北京无人能及。

就在加代声望正盛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他手里。电话那头的人姓叶,名晶,后来靠着拍电影混出了名堂,大小荧幕上都有他的身影,可在1997年,他还只是刚踏入影视圈的新人,在电影厂里挂着常务、副导演的头衔,小心翼翼地学习着行业里的门道。

叶晶和加代的交情,要追溯到年少时——两人曾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略显生疏的声音:“喂,是加代吧?”

加代握着电话顿了顿,语气客气:“你好,哪位?”

“我是叶晶,你叶哥。”

“叶晶?”加代皱了皱眉,脑子里没什么印象,“哪个叶晶?”

“代弟,我跟你以前是邻居啊,那个叶哥。”

“哎哟我去,叶哥!”加代瞬间反应过来,语气里多了几分熟络,“咱俩这一晃都六七年没见了,你这电话打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可不是嘛,六七年没联系,我这也是费劲吧啦才找到你的电话。”叶晶笑着感慨,“我早就听说了,你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社会上的人提起加代的名字,没一个不竖大拇指的,真是出息了。”

加代摆了摆手,语气谦逊:“嗨,瞎混呗,就图个温饱。”

“你可别谦虚了。”叶晶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局促,“代弟,哥这么多年没找你,一联系就有事求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叶哥,咱这关系,有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加代的语气严肃了几分,“虽说多年没见,但小时候的情分还在,能帮的我肯定帮。”

叶晶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你今晚有空不?哥请你吃点饭、喝点酒,咱见面细聊,顺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有啥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跟我还来这套。”加代笑着吐槽。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就来呗。”叶晶坚持道,“晚上六点,东来顺,咱不见不散。”

“行吧,那我准时到。”加代挂了电话,转头对身边的张静说,“静姐,晚上我出去一趟,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随后,加代带上马三和王瑞,驱车直奔东来顺。他向来守时,特意提前了十分钟赶到,可上了二楼包房才发现,叶晶一行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叶晶正站在门口抽烟,看见加代进来,立马掐了烟迎上去:“代弟,这边请。”

加代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有些恍惚。六七年的时间,叶晶变了太多——当年两人都是利落的短发,如今叶晶留了一头长发,身形也比以前消瘦,离远了看,竟有些像女人。“叶哥,你这头发……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叶晶摸了摸头发,笑着解释:“混影视圈嘛,都这样。你看刘欢,还有香港那些编剧导演,不都留长发?我这也是入乡随俗。”

“我不是埋汰你,你这发型,不仔细看真以为是个娘们。”加代打趣道。

“你小子,还是这么贫。”叶晶笑着拍了他一下,领着他往包房里走,“快进屋,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包房里坐着四个人,三女一男,见加代进来,都下意识地站起身,神色带着几分拘谨。他们虽不在江湖,但也听过加代的名号,知道这是北京江湖上的天花板级人物。

叶晶指着那个男人介绍:“代弟,这是戴军,《阿莲》的原唱,最近火得很。”

戴军连忙上前握手:“代哥,久仰大名。”

“你好你好。”加代点头示意。旁边的三个女人也纷纷问好,叶晶补充道,这三个都是他公司旗下的艺人,两个跳舞的,一个唱歌的。

几人落座后,戴军主动起身给加代倒茶,态度恭敬:“代哥,您喝茶。”

“兄弟客气了,坐下吧。”加代摆了摆手,转头看向叶晶,“叶哥,现在能说啥事了吧?”

叶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代弟,哥是真不好意思开口。我跟戴军合伙开了家演艺公司,刚起步没多久,这三个姑娘也都是公司的人。前段时间,我们在廊坊接了个房地产的商演,说好演两天,出场费95万,一共去九个人。可就在前天,一个叫梁勇的廊坊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我们去演出得交场地费。”

加代皱了皱眉,转头问马三:“马三,你认识这个梁勇不?”

马三摇了摇头:“代哥,没听过这个名字,估计是廊坊本地的小混子。”

“什么场地费?说白了就是保护费呗。”加代的语气冷了几分。

“可不是嘛。”叶晶叹了口气,“他一开口就要40万,这钱要是给了,我们除去艺人的分成和路费,基本上就白干了。”

“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摆平这事?”加代问道。

叶晶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我后来打听了一下,这个梁勇跟臧天朔认识。我听说你跟天朔关系不错,寻思着你能不能帮我打个招呼,让他少要点,哪怕少个十万八万的也行。”

“行,这事我帮你问问。”加代爽快地答应下来,“天朔那边我熟,回头我跟他唠唠。”

“太好了,代弟!”叶晶喜出望外,连忙端起酒杯,“来,戴军,还有你们三个,一起敬代哥一杯,感谢代哥帮忙。”

几人纷纷举杯,加代也不矫情,仰头一饮而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加代借着酒劲拿出电话:“叶哥,我现在就给天朔打电话,当着你的面问清楚。”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臧天朔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是正在喝酒:“代哥,咋了?你在哪呢?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两杯?”

“不了,我这边也喝着呢。”加代开门见山,“天朔,我问你个事,廊坊有个叫梁勇的,你认识不?”

“认识啊,怎么了代哥?”臧天朔说道。

“我一个哥们,叫叶晶,跟戴军合伙开了家演艺公司,去廊坊接了个商演,这个梁勇要收他们40万场地费。”加代的语气平淡,“这事儿你帮我打个招呼,让他别要了。”

臧天朔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代哥,这事儿啊。按理说,在外地演出收场地费是行规,没关系的话,30到40万都正常。不过你开口了,那肯定没问题,钱我让他免了,你让你哥们放心去演出。”

“行,谢了啊天朔。回头我请你喝酒。”加代挂了电话。

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叶晶和戴军都满脸震惊,三个女艺人更是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40万的场地费,加代一个电话就给免了,这份能量,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

叶晶凑到加代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代弟,那三个姑娘,你相中哪个了?今晚领走,哥都给你安排。”

加代脸色一沉,推开他的手:“叶哥,你这是啥意思?把我当啥人了?这事我帮你办,是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不是图这个。”

“代弟,哥就是一片心意……”

“行了,别说这个了。”加代打断他,“你公司刚起步,这40万省下来,给员工开工资、装修场地都好。将来我要是有需要你的地方,你能帮我一把就行。”

“代弟,你放心,以后你有事,刀山火海我都跟你上!”叶晶拍着胸脯保证。

当晚几人又喝了不少酒,叶晶想拉着加代去别的地方玩,被加代拒绝了。他心里清楚,江湖人做事,点到为止,没必要过多牵扯。随后,加代带着马三、王瑞离开了东来顺,径直回了家。

另一边,臧天朔办事也利索。第二天一早,他就给梁勇打了电话。“勇哥,跟你说个事。”

梁勇比臧天朔大三岁,在廊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什么事?”

“我有个哥们,叫叶晶,带着个歌手叫戴军,去廊坊给你那片的房地产商演出,你是不是要收他们场地费?”臧天朔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要40万。”梁勇说道。

“勇哥,给我个面子,这钱别要了。”臧天朔说道,“都是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

梁勇沉默了片刻,说道:“行,我冲你这个面子,钱免了。就演两天是吧?”

“对,两天。谢了啊勇哥。”臧天朔挂了电话,又给加代回了过去,告知事情已经办妥。

加代放心下来,给叶晶打了个电话,让他安心去演出。几天后,叶晶带着戴军和八个艺人,准时抵达廊坊的江南国际广场。演出当天,台下围了几百个老百姓,戴军一上台唱起《阿莲》,台下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气氛十分热烈。

两天的演出圆满结束,房地产商李老板十分满意,特意邀请所有人吃饭。饭桌上,李老板说道:“叶老板,演出效果太好了,我想再加演一天,费用按之前的标准加30万,一共125万,我现在就给你结。”

叶晶大喜过望,连忙答应下来:“没问题,李老板,明天我们继续演。”

李老板当即叫来了财务,用两个大皮包装了125万现金,交到了叶晶手里。叶晶握着沉甸甸的现金,心里乐开了花,压根没多想加演一天会不会出问题。

可他不知道,梁勇这边已经炸了。梁勇原本以为叶晶他们演完两天就走,没成想第三天还在演出。他的小弟小远在江南国际广场路过,看到演出还在进行,立马给梁勇打了电话:“勇哥,那个叶晶他们还在演出呢,都第三天了,臧天朔说话也不算数啊!”

“知道了,你先回来。”梁勇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边的头号小弟聂涛见状,连忙起身问道:“勇哥,咋了?要不要我带人去看看?”

“拿五连子,召集兄弟!”梁勇咬牙切齿地说道,“敢不守规矩,我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勇哥,臧天朔那边……”聂涛有些犹豫。

“守规矩的时候,我给足他面子。现在他们不守规矩,还管他个屁!”梁勇怒吼道。

很快,三十多个小弟聚集起来,手里拿着钢管、大砍、镐靶,聂涛则揣着一把五连子,一行人分乘七台车,浩浩荡荡地直奔江南国际广场。

此时,台上的戴军正唱到高潮,台下掌声不断。梁勇带着人从车上下来,一米八三的身高,国子脸,眼神凶狠,往人群里一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聂涛拿着五连子,几步冲上舞台,对着戴军吼道:“别唱了!都给我停下!”

戴军被吓得一哆嗦,话筒掉在地上,脸色惨白。聂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五连子顶在他的脑袋上,眼神狰狞。台下的老百姓见状,吓得纷纷四散逃跑,场面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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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晶听到动静,连忙从后台跑出来,看到三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小弟,腿都软了。他强装镇定地走上前:“哥几个,有话好说,怎么回事啊?”

梁勇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叶晶的衣领,语气冰冷:“你就是领头的?”

“是……是我,我是公司经理。”叶晶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之前跟你说过,演出两天,场地费40万。”梁勇的眼神越来越凶,“现在演到第三天,是不是觉得廊坊的钱好挣?我也不多要,翻一倍,80万,马上给我拿出来!”

“80万……太多了,我拿不出来啊。”叶晶苦苦哀求。

“拿不出来?”聂涛上前一步,五连子狠狠顶在叶晶的脑袋上,“妈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爆你的头!”

“我拿!我拿!”叶晶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答应下来。

梁勇冷哼一声,对聂涛说:“跟他去拿钱。”

聂涛押着叶晶,来到他们的商务车旁。叶晶打开车门,从两个大皮包里数出80万现金,递给聂涛。聂涛接过钱,仔细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对梁勇点了点头。

“记住了,廊坊的规矩,不是你想破就能破的。”梁勇踹了叶晶一脚,“再敢在这撒野,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梁勇带着人转身离开,留下一群吓得魂不附体的艺人。叶晶扶着发抖的戴军,声音沙哑地说:“收拾东西,赶紧回北京,这事回去再说。”

路上,戴军的情绪十分激动:“叶哥,加代到底找没找臧天朔啊?这事儿办的什么玩意儿!是不是他们一伙的,故意坑咱们?”

叶晶心里也犯嘀咕,他也怀疑加代是不是没真心帮忙,可嘴上还是安慰道:“别瞎说,加代不是那种人。可能是梁勇没把臧天朔的话当回事,这事咱认栽,别再找加代了,免得麻烦他。”

回到北京后,叶晶把剩下的45万分给了艺人,自己一分钱没挣到,还受了一肚子气。他本想就这么算了,可两天后,加代的电话打了过来。

“叶哥,事儿办得挺顺利吧?怎么也不请我吃顿饭感谢一下?”加代的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叶晶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代弟,我……”

“怎么了?听你这语气不对劲啊。”加代察觉到不对劲,语气严肃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叶晶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代弟,梁勇还是找我们要了钱,一开口就要80万,还拿着五连子威胁我们,打了我好几个嘴巴子。你到底找没找臧天朔啊?”

“什么?80万?”加代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给他了?”

“不给不行啊,他带着人拿着家伙事,我们不敢不给。”叶晶叹了口气,“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为难。”

“行,这事我知道了。”加代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你别着急,我现在就给你问清楚,这事我肯定给你一个说法。”

挂了电话,加代气得浑身发抖。梁勇这是明摆着打他的脸,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当即拨通了臧天朔的电话,语气冰冷:“天朔,你给我解释一下,廊坊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臧天朔被问得一愣:“代哥,不是都办妥了吗?我跟梁勇说了,钱免了啊。”

“办妥了?”加代怒吼道,“我哥们去演出,梁勇一开口就要80万,还拿着五连子打了人!这就是你说的办妥了?你是不是跟他串通好,故意耍我?”

“代哥,我真不知道这事啊!”臧天朔急了,“我跟你这么多年的兄弟,能耍你吗?肯定是梁勇这小子不守信用,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他!”

“你最好给我查清楚!”加代的语气不容置疑,“他要是想找茬,就让他直接来找我,我加代奉陪到底!”

挂了电话,臧天朔也气得不行。他和梁勇合作了一年多,靠着给梁勇介绍北京的艺人演出,从中抽成,赚了不少钱。他本以为梁勇会给足他面子,没想到梁勇居然敢背着他搞这套。

臧天朔当即给梁勇打了电话,语气冰冷:“梁勇,你在哪?我有话跟你说。”

“天朔啊,我在永乐夜宗会呢。”梁勇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怎么了?要不要过来喝两杯?”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臧天朔挂了电话,独自一人驱车赶往廊坊。他心里清楚,这事必须当面说清楚,否则他在江湖上没法立足。

梁勇早就料到臧天朔会来,他跟身边的小弟说:“等会儿臧天朔来了,好说好商量就罢了,要是敢在这装b,就给我收拾他!”

臧天朔赶到永乐夜宗会,径直走进梁勇所在的包房。包房里坐着不少外地的江湖兄弟,有山东的、河北的,还有刚从缅甸回来的。梁勇见他进来,故作热情地说:“天朔来了,快坐,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臧天朔脸色阴沉,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根本没心思应酬。

梁勇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妈的,我给你介绍朋友,你就这态度?臧天朔,你是不是有气?”

“我能没气吗?”臧天朔猛地站起身,“我跟你说过,叶晶是我哥们,让你别收他的钱,你倒好,一开口就要80万,还打了人!梁勇,咱俩合作一年多,我帮你介绍了多少生意,你最少赚了两百万,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给你面子?”梁勇也站了起来,语气嚣张,“我是靠着你,但你也别忘了,没有我这帮兄弟,你能收到钱吗?你以为那些艺人会乖乖给你分成?臧天朔,别在这跟我邀功,愿意坐就坐,不愿意坐就滚!”

“行,梁勇。”臧天朔气得浑身发抖,“从今天起,北京的艺人再也不会来廊坊演出,我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这话彻底激怒了梁勇。在这么多兄弟面前,臧天朔居然敢这么不给面子,他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没法在廊坊立足。“站那!”梁勇怒吼一声,身边的几个小弟立马围了上来,揪住臧天朔的胳膊。

“你想干什么?”臧天朔挣扎着怒吼。

“干什么?”梁勇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臧天朔脸上,“跟我说话没大没小,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给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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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天朔做梦也没想到,梁勇居然敢打他。他怒火中烧,猛地一拳砸在梁勇的眼眶上,把梁勇打倒在地。“我道你妈的歉!”

“给我打!往死里打!”梁勇捂着眼睛,怒吼道。

几个小弟一拥而上,对着臧天朔拳打脚踢。臧天朔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很快就被打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梁勇站起身,踹了臧天朔一脚:“记住了,以后廊坊不欢迎你,再敢来,我打断你的腿!”

随后,小弟们把臧天朔像拖死狗一样,扔到了夜宗会门口。臧天朔的助理见状,连忙把他扶上车,连夜送回北京的朝阳医院。经检查,臧天朔鼻梁骨骨折,一根肋骨断裂,脸上、身上全是伤痕,伤得十分严重。

第二天一早,加代就给臧天朔打电话,想问事情的进展。电话接通后,却是助理接的:“代哥,是您吗?朔哥他出事了,在朝阳医院呢。”

“什么?”加代心里一惊,“我马上过去!”

加代赶到医院,看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臧天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天朔,到底怎么回事?梁勇干的?”

臧天朔忍着疼痛,点了点头:“代哥,我去找他理论,他不仅不听,还让人打了我。梁勇这小子,太嚣张了。”

“你把他电话给我。”加代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臧天朔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梁勇的电话告诉了他。加代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梁勇得意的声音:“谁啊?”

“我,加代。”

梁勇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嚣张起来:“加代?我跟你不熟吧?找我有事?”

“不熟?”加代冷笑一声,“梁勇,叶晶的80万是你要的?臧天朔是你打的?”

“是我又怎么样?”梁勇毫不在意地说道,“臧天朔敢在我面前装b,我就敢打他。叶晶不守规矩,我就敢要钱。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

“我不仅要替他们出头,还要找你算账。”加代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杀意,“明天下午三点,我在你那永乐夜宗会门口等你,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账。你要是敢跑,我就端了你的老巢!”

“行啊,我等你!”梁勇不屑地说道,“我倒要看看,北京的大哥到底有多厉害!”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开始召集人手。他首先给李正光打了电话:“正光,明天跟我去趟廊坊,带上兄弟和家伙事,越多越好。”

“行,哥,我马上安排。”李正光爽快地答应下来。

随后,加代又给白小航、大象、崔志广等人打了电话,所有人都一口答应,愿意跟着他去廊坊讨说法。臧天朔看着加代忙碌的身影,心里十分感动:“代哥,梁勇在廊坊有五六十个小弟,手里也有家伙事,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收拾他,足够了。”加代眼神坚定。他心里清楚,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叶晶和臧天朔,更是为了他自己的脸面。要是连梁勇都收拾不了,以后他在江湖上就没法立足了。

可加代万万没想到,梁勇居然玩起了阴的。梁勇挂了电话后,就给朝阳的二怪打了电话,打听加代的住址。二怪和鬼螃蟹齐名,在朝阳一带十分嚣张,他跟邹庆一伙,和加代不对付,当即就把加代住在保利大厦的消息告诉了梁勇。

梁勇冷笑一声,对聂涛说:“你带三个兄弟,去北京保利大厦,找到加代的家,给我好好‘问候’一下他的家人。不用打死,吓吓他们就行,让加代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行,勇哥,保证完成任务。”聂涛带着三个小弟,揣着五连子和管制刀具,驱车直奔北京保利大厦。

当晚,加代正和李正光、白小航等人在王府井的酒店喝酒,商量着明天去廊坊的事宜。几人喝得正欢,加代的老丈人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急促:“加代,快回来!家里出事了!”

“爸,怎么了?”加代心里一惊。

“有人来家里闹事,拿着枪,还朝门上开了一枪,你快回来!”老丈人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马上回去!”加代挂了电话,脸色大变,“快走,家里出事了!”

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回保利大厦,刚到门口,李正光就指着门把手说道:“代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