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的夏夜,晚风透过四合院的窗棂吹进来,带着几分燥热。加代刚陪着静姐吃完晚饭,正靠在沙发上抽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手机号,区号显示是山东德州。

加代眉头微挑,抬手接起电话,语气平淡:“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却带着几分熟稔的声音,一开口就带着股冲劲儿:“小忠吧?是不是小忠子?”

“小忠子”这三个字一入耳,加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称呼,除了他过世的父亲,多少年没人敢叫了。如今他在北京的地界上,论身份、论人脉,谁不得敬着叫一声“代哥”?敢这么直呼其名,还带着几分随意的,要么是活腻了,要么是真有旧交情。

加代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警告:“你谁呀?他妈敢这么叫我?”

电话那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声笑骂:“哎呀我草!不是小忠子还能是谁?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操蛋!怎么?我管你叫小忠子不行啊?”

“少废话,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骂你了!”加代的耐心已经耗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你他妈还敢骂我?”对方的语气也硬了起来,“我告诉你,我要是在你跟前,你都得给我敬礼!知道不?我是杜家勇!”

“你谁?”加代一时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句。

“我杜家勇!你的老班长!”

这七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加代尘封多年的记忆。部队里那个总是护着他、又总因为他调皮捣蛋而罚他站军姿的老班长,那张黝黑硬朗的脸瞬间浮现在眼前。加代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哎呀我草!班长?真他妈是你啊班长!”

“不然还能有谁?”杜家勇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带着几分欣慰,“怎么着?我管你叫小忠子,还不行了?”

“行!太行了!”加代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歉意,“班长,我真没听出来是你,多少年没联系了,声音都变了。咱们这得有十几年没见了吧?你在哪呢?都挺好的吧?”

“我还行,凑活过日子。”杜家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烟火气,“我现在在山东德州呢。你怎么样?在北京混得不错吧?”

“我也还行,瞎混呗,做点小买卖,维持生活。”加代习惯性地低调了一句,随即问道,“班长,你在哪找着我的电话啊?这么多年没联系,我还以为咱们这帮老兄弟都断了音讯了。”

“我跟汉宇一直有联系,断断续续的。”杜家勇笑着说,“我磨了他好几天,他才把你电话告诉我。这不,一拿到电话就给你打过来了。”

“你还跟汉宇有来往呢?”加代有些意外,随即又涌上满心的怀念,“班长,我是真想你啊!什么时候有空来北京?咱们哥俩好好喝点,好好唠唠。”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有这事。”杜家勇的语气认真了几分,“我都计划好了,一周之后在山东德州,我把咱们当年一个班的战友都通知了,江阳、郭强、王亮他们都能来。不管别人来不来,小忠,你必须来!咱们哥几个好好聚聚,叙叙旧。”

加代心里一动。他前段时间刚跟人起了冲突,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本来是不想长途奔波的。可电话那头是杜家勇,是他部队里最亲的老班长。当年在部队,他调皮捣蛋,总爱惹事,好几次都是杜家勇替他扛着,护着他。这份战友情,比金子还真,比兄弟还亲。

几乎没有犹豫,加代就应了下来:“班长,你放心,一周之后我肯定到!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好小子!这才对嘛!”杜家勇的声音里满是欢喜,“行了,我就不跟你多唠了,你赶紧安排安排,一周后德州见!”

挂了电话,加代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静姐从里屋走出来,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轻声问道:“老公,谁啊?这么高兴。”

“我老班长,杜家勇。”加代笑着说,“咱们部队一个班的,多少年没联系了,他让我一周后去山东德州,跟老战友们聚聚。”

静姐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加代胳膊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疤痕:“你伤还没好利索呢,长途跋涉的,能行吗?要不别去了,让他们在北京聚呗。”

加代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必须去。那是我老班长,当年在部队护了我不少。再说了,都是老战友,这么多年没见,不去说不过去。”

静姐知道他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叹了口气,叮嘱道:“那你多带点兄弟过去,万一在那边出点事,也好有个照应。”

加代却摆了摆手:“不用。战友聚会,带那么多兄弟过去,显得我摆架子,也生分。我就带丁健去就行,他开车,也能帮我搭把手。”

静姐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加代打断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就是去跟老战友喝喝酒,叙叙旧,能出什么事?”

随后,加代给汉宇打了个电话,确认了聚会的事。汉宇也很激动,说早就盼着跟老兄弟们聚聚了,到时候一起出发去德州。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出发那天,加代没开自己的蝴蝶奔,而是去杜仔那借了辆凯迪拉克。他不想太高调,免得让老战友们有压力。丁健开车,加代和汉宇坐在后座,一路向着山东德州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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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不算近,开了整整一天才到德州。杜家勇早就给他们订好了百合宾馆,等他们到的时候,江阳、郭强、王亮等几个老战友已经到了。一见面,几个大男人就抱在了一起,拍着彼此的后背,说着这些年的境遇,眼眶都有些发红。

加代打量着老战友们,每个人身上都刻着岁月的痕迹。杜家勇还是那副硬朗的模样,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皱纹;王亮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样子,当年在部队是炊事班的,手上还带着几分烟火气;郭强比以前胖了不少,肚子都鼓了起来;江阳则显得有些沉默,话不多。

他们几个人里,有人开了车,都是些捷达、夏利之类的普通车,还有的是借的车。98年的时候,能开上自己的车,已经算是很有本事了。看着老战友们略显局促的样子,加代越发觉得自己没开蝴蝶奔是对的。

简单寒暄了几句,杜家勇就带着大家往饭店走。他早就订好了一家主打山东卤菜的中型饭店,包间里摆满了酒菜,都是德州的特色菜。一坐下,杜家勇就拿起桌上的大碗,给自己倒满了啤酒,对着众人说道:“哥几个,这么多年没见,别的话不多说,先干三大碗!喝痛快了!”

一碗啤酒下肚,就是一瓶。三个大碗喝完,每个人都喝了三瓶啤酒,脸上都泛起了红晕。随后,大家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酒,唠起了当年在部队的往事。谁当年偷偷抽烟被抓,谁当年训练偷懒挨罚,谁当年因为一点小事跟人打架……一件件往事,在酒桌上重现,引得众人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感慨万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杜家勇看向加代,问道:“小忠,你现在在北京干啥呢?混得不错吧?”

加代笑了笑,依旧低调:“没啥,做点小买卖,凑活过日子,够吃够喝就行。班长,你呢?现在在德州干啥?”

“我啊,跟着一个老板混,给他开车,跑跑腿,做点杂活。”杜家勇喝了口酒,语气里带着几分满足,“每个月挣得不少,够养家糊口了。”说着,他又看向王亮,“小亮,你呢?还跟以前一样,跟锅碗瓢盆打交道?”

王亮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是啊,退伍之后就一直在饭店当厨师,也没啥别的本事,就会做点饭。”

“郭强,你呢?”杜家勇又看向郭强。

“我开了个小超市,就在我们小区楼下,挣点零花钱,凑活过日子。”郭强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安稳。

江阳则叹了口气,说道:“我就不行了,在工厂上班,每天两点一线,熬日子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各自的生活。有安稳,有无奈,有平淡,却都充满了烟火气。加代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里感慨万千。当年在部队里,大家都意气风发,想着退伍后能干一番大事业,可到头来,大多都是平凡地过着日子。

这顿酒,喝得酣畅淋漓。每个人都喝了至少二十瓶啤酒,后来又开了白酒,每个人都喝了半斤往上。到最后,大家都有些迷迷糊糊的,说话都带着几分大舌头。

杜家勇眯着眼睛,看向一直坐在加代身边没怎么说话的丁健,问道:“小忠,这哥们是谁啊?怎么不喝酒?来来来,哥敬你一杯!”

丁健微微欠身,语气平淡:“我不喝酒,我给代哥开车。”

杜家勇眼睛一亮,拍了拍加代的肩膀,笑着说:“可以啊小忠!现在都有专职司机了,混得可以啊!”

“班长,你别取笑我了。”加代笑着摆手,“他就是我朋友,知道我要喝酒,过来帮我开车的,平时他也喝。”

“哦,这样啊。”杜家勇也没多想,笑着说道,“不喝就不喝,咱们接着喝!”

又喝了几杯,杜家勇的酒劲上来了,话也多了起来。他拍着胸脯,一脸得意地说:“哥几个,这只是第一场,咱们还有下一场!我已经在伯爵夜总会订好包间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在德州德城区,你勇哥多少也有点面子,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人,今天必须给你们安排明白!”

看着杜家勇吹嘘的样子,丁健坐在一旁,眯着眼睛,没说话。心里却暗自冷笑:在代哥面前说自己是社会人,简直是班门弄斧。别说杜仔、哈僧那些大哥,就算是代哥手下的兄弟,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这杜家勇口中的“社会人”厉害。

加代也看出了杜家勇是喝多了吹牛,却也没点破,只是笑着陪他喝酒。战友嘛,难得聚一次,就让他高兴高兴。

饭店的酒局结束后,众人浩浩荡荡地往伯爵夜总会走去。夜总会离饭店不远,也就八九百米的距离。王亮没开车,就坐了加代的凯迪拉克。一上车,他就摸着车内的真皮座椅,一脸羡慕地说:“忠哥,这台车真不错啊,是不是得二三十万?”

加代笑了笑:“朋友的车,我借过来开的。你要是喜欢,等聚会结束,跟我回北京,这台车就给你了。”

王亮瞬间懵了,连忙摆手:“别别别,忠哥,我跟你开玩笑呢!这台车这么贵,我可不能要。”

丁健坐在驾驶座上,听着两人的对话,没吱声。这凯迪拉克,二三十万连首付都不够,也就王亮没见过世面,才会这么说。

很快,众人就到了伯爵夜总会。杜家勇显然是来过几次,跟夜总会的张经理很熟。张经理一看到杜家勇,就连忙凑了过来,一脸谄媚地说:“勇哥,你来了!包间我都给你留好了,里边请!”

杜家勇摆了摆手,一副大哥的样子:“小张,这都是我战友,多年没见了,今天你给我安排明白点。”说着,他又对加代等人说,“你们先上楼坐,我跟张经理交代点事。”

加代等人点了点头,跟着服务员上了楼,进了包间。而杜家勇则拉着张经理,走到了一旁的角落,从钱包里掏出500块钱,拍到了张经理手里,压低声音说:“小张,这500块钱你拿着。一会儿给我们包间上点洋酒、红酒,不用上真的,就用你们店里的招待酒灌进去,摆个样子就行。再赠几个大果盘,干果也多上点,给我撑足面子。”

张经理接过钱,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连忙点头:“勇哥,你放心,我都明白,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杜家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包间。他也就是个给老板开车的,没多少钱,为了在老战友面前撑面子,也只能这么做了。

包间里,酒水很快就上齐了。洋酒、红酒、啤酒摆满了一桌子,还有两个大果盘和不少干果。众人本来就喝得不少,现在又接着喝,很快就又陷入了狂欢。有人拿着话筒唱歌,唱的都是《咱们当兵的人》《小白杨》这些军旅歌曲。唱到动情处,几个大男人都红了眼眶,甚至有人当场哭了起来。

王亮喝得满脸通红,拿着话筒,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当年在部队的事:“班长,你们还记得不?当年咱们上边有个老张,那家伙最不是东西了!有一次过节,我去买肉,忠哥让我顺便买了二踢脚。结果老张上厕所的时候,忠哥他们就把二踢脚扔进去了,给老张崩了一屁股粑粑!”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哈哈大笑,刚才的伤感一扫而空。郭强也跟着说道:“对!那老张是真不是个东西!冬天的时候,我往他鞋里倒过水,还扔过打碎的鸡蛋,把他折腾得够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当年的糗事,气氛又热烈了起来。王亮喝得兴起,身边的陪酒小姐给他敬了一杯酒,温柔地说:“哥,你少喝点,酒喝多了伤身体。”

王亮一下子就被感动了,看着陪酒小姐,一脸认真地说:“老妹,你人真好。我还没结婚呢,要不咱俩处对象吧?等处好了,我就娶你,给你两万块钱彩礼,以后我养你!”

陪酒小姐瞬间懵了,连忙笑着打圆场:“哥,你别开玩笑了,咱们喝酒吧。”

杜家勇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对着陪酒小姐说:“老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喝多了。”又转头对着王亮骂道,“你个兔崽子,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就在众人闹得正欢的时候,夜总会的门口突然来了一伙人,大约七八个人,个个都带着一股凶气。张经理一看到这伙人,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

这伙人的带头大哥,名叫徐伟,是德州德城区有名的高利贷贩子,在当地相当有势力。他背后有人撑腰,姐夫是德州市总公司的捕快,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在德州就是横着走的主儿。

张经理跑到徐伟面前,一脸谄媚地说:“伟哥,您来了!里边请里边请!我这就给您安排最大的包间,再给您找最漂亮的小姐!”

徐伟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地说:“小张,给我安排三个九包间,把小雪、小林子她们都叫过来。我有重要客人,必须给我安排明白!”

张经理脸上露出难色,小心翼翼地说:“伟哥,包间我给您留好了,就是小姐们现在都在忙,没闲着的。”

“忙?”徐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都在哪间房?不管在哪个房,都给我叫到三个九包间来!我的客人,不能等!”

张经理不敢违抗,连忙点头:“伟哥,您先去包间坐,我这就去叫。”说着,就领着徐伟等人往三个九包间走去。进了包间,徐伟从兜里掏出500块钱,扔给张经理:“这是小费,赶紧去办!”

张经理接过钱,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加代他们的包间走去。他知道徐伟的脾气,要是办不好,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一进加代他们的包间,杜家勇就笑着说:“小张,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我的战友们。”

张经理却没心思喝酒,一脸焦急地说:“勇哥,出事了。徐伟伟哥来了,他让我把你们包间的小姐都叫到他那去,陪他的客人。”

杜家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也认识徐伟,知道这人不好惹,就连他老板石涛,都得让徐伟三分。可今天是他战友聚会,要是把小姐都叫走了,他这面子往哪搁?更何况,他还在战友面前吹了牛,说自己在德州有面子。

酒劲上涌,杜家勇也来了脾气,对着张经理说:“不行!我战友还没陪好呢,让他等会儿!等我们玩够了,再让小姐过去!”

张经理一脸为难:“勇哥,徐伟伟哥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要是急了,我可担待不起啊。”

“担待不起也得担待!”杜家勇硬着头皮说,“你去跟他说,给我个面子,等一会儿!”

张经理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到三个九包间,小心翼翼地把杜家勇的话告诉了徐伟。徐伟一听,瞬间火了,拍着桌子骂道:“杜家勇?那个给石涛开车的小崽子?他也敢跟我讲面子?”

身边的兄弟二龙连忙说道:“伟哥,别生气,跟他一个小崽子犯不着。实在不行,我去把小姐给您叫过来。”

“不用!”徐伟站起身,眼神凶狠,“我倒要去看看,他杜家勇有多大的胆子,敢不给我面子!”说着,就带着二龙,怒气冲冲地往加代他们的包间走去。

到了包间门口,徐伟连门都没敲,抬脚就把门踹开了。包间里的音乐瞬间停了下来,众人都愣住了,看向门口。

徐伟走进包间,目光落在杜家勇身上,语气冰冷地说:“杜家勇,你挺大的胆子啊,敢让我等?”

杜家勇一看到徐伟,酒劲瞬间醒了大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站起身,陪着笑脸说:“伟哥,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威风呢!”徐伟走上前,一把揪住杜家勇的衣领,“我让你把小姐叫到我包间去,你敢不答应?你老板石涛在我面前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杜家勇脸色发白,连忙道歉:“伟哥,对不起,我错了。我这战友多年没见,一时高兴,就……”

“少废话!”徐伟根本不听他解释,抬手就给了杜家勇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杜家勇被打得一歪脑袋,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捂着脸,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连声道歉:“伟哥,我错了,我马上让小姐过去。”

“这还差不多。”徐伟松开手,对着小姐们说,“都给我滚到三个九包间去!”

小姐们不敢违抗,连忙站起身,低着头往外走。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江阳、郭强、王亮等人都吓得不敢说话。他们都是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都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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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坐在沙发上,脸色平静,眼神却越来越冷。他看着杜家勇被打,心里的火气一点点涌了上来。这是他的老班长,是他最亲的战友,竟然在他面前被人这么欺负!

丁健坐在一旁,察觉到加代的情绪变化,站起身,就想动手。加代却抬手拦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倒要看看,这个徐伟,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徐伟又恶狠狠地瞪了杜家勇一眼,说道:“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摆架子,你还不够格!明天让你老板石涛来我公司给我道歉,不然,我卸了你一条腿!”说完,就带着二龙,转身离开了包间。

徐伟走后,杜家勇捂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刚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屈辱和恐惧。郭强壮着胆子,说道:“班长,他太欺负人了!咱们跟他拼了!”

“拼了?”杜家勇苦笑着摇了摇头,“咱们拼不过他。他是混社会的,背后还有关系,咱们就是普通人,怎么跟他拼?”

看着杜家勇颓废的样子,加代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班长,没事。这个仇,我帮你报。”

杜家勇抬起头,看着加代,一脸疑惑:“小忠,你……”

加代没解释,转头对丁健说:“健子,去后备箱把家伙事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