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有个叫金在吉的教授,最近抛出了个炸雷般的观点,直接把西方搞学术的那帮人弄得直皱眉,更是把韩国国内那帮激进的民族主义者气得跳脚。
他也没绕弯子,上来就说:华夏文明哪止三千年、五千年?
那是一万年的老黄历。
更绝的是,为了把这个理儿讲通,他把底牌亮出来了:咱们古代的韩国,说白了,就是中国的一份子。
这话乍一听,是不是觉得挺新鲜?
大伙儿都看惯了韩国那边有事没事就搞“历史抢劫”——今儿说端午是他们的,明儿说孔子是他们的,恨不得把秦始皇的户口本都改成韩文。
冷不丁冒出这么个“老实人”,大大方方承认以前是给人当小弟的,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实话,金在吉可不是在卖祖求荣,人家这算盘打得,那是相当精细。
想弄明白他这笔账怎么算的,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拉,拉到三千多年前那个改朝换代的节骨眼上。
那会儿,周武王刚在牧野干了一仗狠的,商朝算是彻底凉了。
可赢了仗的周武王没法歇着,手里捏着个烫手山芋:商朝剩下的那个老臣箕子,该咋处理?
这箕子身份太特殊,他是商纣王的亲叔叔,肚子里装的全是那个年代最顶尖的学问。
砍了他?
显得周朝太小家子气,新公司刚开张,得收买人心。
关起来?
箕子脾气硬得很,死活不肯给周朝打工,天天关在号子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周武王脑瓜子一转,想出了个绝妙的招:放人,给地,有多远走多远。
《尚书大传》里记得明明白白:“武王胜殷…
释箕子之囚…
走之朝鲜。”
周武王大笔一挥,把朝鲜那块地划给了箕子。
这买卖做得漂亮:对周朝来说,不用担心前朝皇族在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还能在东北角安个“分公司”;对箕子来说,在那片地界上,他还能接着搞商朝那一套礼仪规矩,不用给周天子磕头,只要按时交点土特产就行。
箕子到了朝鲜,可没闲着养老。
他把商朝的规矩、制度、手艺全搬了过去。
更有意思的是,后来他还回了一趟周朝,给周武王上了一堂名叫《洪范》的大课。
这那是讲课啊,这就是古代版的“治国方略大师班”。
这一通操作下来,朝鲜半岛直接就被圈进了中华文明的势力范围。
那个所谓的“箕子朝鲜”,从根儿上讲,就是中原政权开在东北的分号。
可到了战国那会儿,这层关系变味了。
要是说周武王那时候讲究的是“礼数”,后来的燕国可就实际多了,直接上“拳头”和“钞票”。
燕国在战国七雄里虽然算不上头把交椅,但收拾东北方向那几个部落,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史书上写得明白,燕国在那边“置吏,筑鄣塞”。
这几个字分量可不轻。
“置吏”,那是派了行政长官去管事,不是简单的收保护费;“筑鄣塞”,连防御工事都修起来了,这是真把那儿当自家后院在守。
空口无凭,地底下挖出来的东西最老实。
考古队在朝鲜半岛北部刨出了成堆的“明刀币”。
这可是燕国的法定货币。
要是两国光是做点边境贸易,钱不可能流通过去这么多。
跟着钱一块儿出土的,还有战国样式的青铜家伙事儿。
这说明啥?
说明早在公元前4世纪,燕国的行政、军事、经济网络,早就把那块地给这一锅端了。
日子本来就这么过着,直到西汉初年,有个叫卫满的家伙出来搅局了。
卫满本是燕国人,守边疆的武将。
当时中原刚打完仗,乱成一锅粥,燕王卢绾造反不成跑去了匈奴。
卫满没跟着去喝西北风,他心里有本账:往东跑,去朝鲜,那儿以前是燕国的地盘,熟门熟路。
他领着一千多号人,换上当地蛮夷的衣裳,把守军给忽悠了过去,一口气跑到了箕子朝鲜。
这时候的箕子朝鲜,传了几十代,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样了。
卫满带的这帮人,那是从中原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手里拿的是铁家伙,脑子里装的是兵法。
这仗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卫满没费吹灰之力就让箕子朝鲜改朝换代,挂牌成立了“卫满朝鲜”。
这段历史挺有意思。
卫满夺权后,虽然招牌还叫“朝鲜”,但他里子全是中原那一套,用的也是中原的种地技术。
说穿了,这就是燕地移民对当地土著政权搞的一次“鸠占鹊巢”。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惹谁不好,去惹汉武帝。
卫满的孙子右渠王当家时,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他不光把汉朝跟周边小国做生意的路给断了,还专门收留汉朝的通缉犯,这就在汉朝的雷区上蹦迪了。
汉武帝那是啥脾气?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不过一开始,汉武帝也没想大动干戈。
毕竟打仗就是烧钱,还得去东北那种山沟沟里。
汉武帝先派人去谈,意思很简单:“称臣,交钱”。
结果卫满朝鲜那边也是昏了头,觉得天高皇帝远,不光把路堵死了,还把汉朝的使者涉何给宰了。
得,这下彻底没法聊了。
汉武帝直接调了五万大军,水陆两路夹击。
这仗其实打得挺费劲,足足磨了一年。
但这事儿的逻辑在于,大国输得起十次,小国只要输一次就得玩完。
公元前108年,卫满朝鲜彻底成了历史。
汉武帝打完没走,顺手设了“汉四郡”,里头最核心的就是乐浪郡。
从这天起,朝鲜半岛北部正式进了汉朝的直辖名单,太守是中央派的,户口本用的是汉字,税也是交给长安。
所以啊,金在吉说古代韩国属于中国,这在史学圈里根本不算什么惊天暴论,那是被《史记》《汉书》还有地底下无数秦砖汉瓦钉死了的铁案。
怪就怪在,现在的韩国舆论场里,这种说真话的反倒成了异类。
有个叫桂延寿的学者,整出了一套让人下巴掉地上的理论。
非说秦始皇是韩国人,连蚩尤也是韩国人。
这背后的逻辑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为了显得自己祖上阔过,就把中国历史上的名人硬往自己家谱里写。
他甚至敢把蚩尤编排成韩国三大部落的祖宗,这纯属是拿写小说的劲头在搞历史,连基本的地理常识都不要了。
这种为了面子瞎编历史的做法,在学术界那就是个笑话。
再看看金在吉,这就高明多了。
他凭啥敢认“韩国古代属于中国”?
因为人家想重新定一下“文明的门槛”。
西方那帮主流学者觉得,中华文明是从商朝开始算的,也就3600年撑死了,理由是那时候才有像样的国家、文字和青铜器。
可金在吉觉得,这标准太死板。
他提出,看文明有没有开始,别光盯着国家机器,得看咱们是不是开始定居种地了。
只要一帮人从打猎变成了种庄稼,这文明的火种就算是点着了。
照这个标准一卡,黄河、长江边上那些新石器时代的遗址,像距今7000年的仰韶文化,那是板上钉钉的文明。
那时候老祖宗都会种水稻小米了,烧出来的彩陶精美绝伦,住的也是带地窖的大房子。
金在吉这招叫“借力打力”:既然韩国古代深受中华文明熏陶,是中华文明圈的一份子,那只要证明中华文明有一万年,韩国的历史厚度不也就跟着蹭上去了吗?
这账算得,确实比那些只会喊“孔子是韩国人”的愣头青要精明不知多少倍。
这事儿其实说明个道理:历史的脸面,从来不是靠瞎编和硬抢得来的,得靠正视和传承。
不管是周武王封箕子,还是汉武帝设乐浪,这些事儿本身就是文明流动的脚印。
承认这段过往,谁也不会因此变矮了;相反,在这个万年的文明坐标系里,每个节点都有它实打实的分量。
信息来源:
[1] 李宗勋.近二十年来中外学界对古朝鲜的研究与课题[J].延边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49(3):4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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