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带着兄弟们一步步走下楼,大堂里的十来个人齐刷刷转头看来,目光落在王平河身上。其中一个领头的站起身,慢悠悠走过来,拱手道:“这位就是王平河兄弟吧?”“我是王平河,你是哪位?”“在下南哥。”领头人笑着伸手,“白天听说了兄弟的能耐,凭着十几个人就把两百来号人打跑了,咱哥几个特意过来认识认识。”说着,他领着身后的人挨个给我介绍,每介绍一个,对方都点头示意,态度恭敬。王平河挑眉问道:“就只是来认识认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绝对只是认识认识,兄弟放心,绝无他意。”南哥笑着摆手,“说实话,你这一手是真硬,咱哥几个在珠海混了这么多年,也佩服有本事的人。以后兄弟在珠海办事,咱十个老哥只要看到,一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绝对不会不给兄弟面子。行了,兄弟,知道你正陪着雪姐吃饭,就不打扰了,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再聚。”说完,领着一行人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没再多说一句废话。看着他们走出大门,王平河一时有些发懵。雪姐在一旁笑道:“这是珠海本地的老江湖,最会看人下菜碟。他们要么是想跟你混个脸熟,免得日后不小心得罪;要么是觉得你有实力,想提前结个善缘。说白了,都是道上的规矩。”王平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回到包厢继续喝酒。雪姐看向王平河的眼神满是仰慕,端起酒杯道:“老弟,姐这辈子阅人无数,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今晚不醉不归!”王平河连忙劝道:“姐,别喝太猛,明天我还得去趟广州,说不定就不回珠海了,事儿差不多也办完了。”雪姐闻言,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老弟,姐想跟你商量个事。”“啊,啥事?”“你和兄弟们在这儿多住一个月呗?我怕那边贼心不死,再来找事。兄弟们的吃喝玩乐、车接车送,姐全安排好,一分钱不用你们花。”“这事儿先不说,我先去趟广州,替你打听一下这个广哥。今晚先喝酒。”王平河岔开话题,“就算我要走,也会提前告诉你,放心。”当晚大家都喝得尽兴,包厢里人声鼎沸,酒店的高管、经理们也都过来作陪,几乎是一个高管陪着一个兄弟,把所有人都招呼得妥妥帖帖。王平河和雪姐喝得最多,到最后也有些上头,迷迷糊糊中被兄弟们扶回了房间。第二天九点不到,王平河醒了,脑袋还有些发沉,拿起电话打给了徐刚。“刚哥。”“哎,平河。”徐刚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刚哥,没睡醒吗?“
“我刚睡下半小时,喝到天亮才回家。你干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
“我来珠海了,想去看看你。”“我知道。这样吧,你晚上再过来吧,我睡一天。”“行,那我晚上过去找你。”挂了电话,王平河又给徐杰打了过去。“二哥。”“哎,平河。”
“你起来了?”“我早就起来了。”
王平河说:“徐刚昨晚喝多了还没醒,我俩见个面,晚上再跟刚哥聚聚。”“好,那你过来吧。”
“行,我这就过去找你。”王平河把电话打给了小军子。“军子。”“哎,哥。”小军子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声音也很利落。王平河一听,“你起的挺早呀。”
“哥,我还没睡呢。”
“你怎么还没睡呢?”“昨晚我跟二红出去了。他带我去了这边一家夜总会......咋了,有事儿?”王平河一听,“那你睡一会儿吧。我去趟广州。兄弟们要是醒了,就让他们开车去广州找我。晚上咱跟刚哥、二哥一起吃饭。”“行,知道了平哥。”军子应道。王平河起身洗漱完毕,下楼时,经理看到了,“平哥,出去啊?”“我去广州一趟。”“晚上回不回来?”“不一定。”“好嘞平哥,一路顺风。”王平河从酒店前台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口的车旁,刚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关上门,就想抽根烟,翻了翻口袋却发现没烟了。看了看酒店斜对面就有个超市,距离也就十几米,便推开车门走了过去。刚走进超市,拿起两盒烟,还没来得及付钱,就听见身后“哐”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气浪扑面而来,超市门口的玻璃瞬间被震碎,碎片四溅。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猛地转头冲出超市,就看见自己停在酒店门口的车已经燃起了大火,火势迅猛。不远处,一辆没挂牌的白色面包车疾驰而来,眨眼间面包车到了跟前,正驾驶的玻璃唰地摇下来,后座车窗也跟着开了,五连发的枪声直接炸响。平哥下意识一哈腰,转身就往马路跑,那会儿早慌不择路了。马路上根本没地方躲,那辆面包车上少说十几杆五连发,枪声“哐哐哐”响成一片,两条腿哪跑得过四个轮子。到了一个路口,平哥猛往左拐扎进旁边的巷子,想绕弯甩了他们。可面包车也跟着唰地拐过来,五连发的追着他扫。紧接着“哒哒哒......”的声音传了过来。慌乱间,王平河被绿化带旁的水管绊了一下,“扑通”一下栽倒在地,整个人往前滑出去三四米元,膝盖、胳膊肘、前胸还有下巴的皮全磨破了。面包车跟着横过来,响声还在往周围打,那架势是要把王平河打死在这。五平河刚趴在地上回头,就有两三个人冲过来,用东西顶住他后脑勺,吼了声“别动”。
王平河带着兄弟们一步步走下楼,大堂里的十来个人齐刷刷转头看来,目光落在王平河身上。其中一个领头的站起身,慢悠悠走过来,拱手道:“这位就是王平河兄弟吧?”
“我是王平河,你是哪位?”
“在下南哥。”领头人笑着伸手,“白天听说了兄弟的能耐,凭着十几个人就把两百来号人打跑了,咱哥几个特意过来认识认识。”说着,他领着身后的人挨个给我介绍,每介绍一个,对方都点头示意,态度恭敬。
王平河挑眉问道:“就只是来认识认识?”
“绝对只是认识认识,兄弟放心,绝无他意。”南哥笑着摆手,“说实话,你这一手是真硬,咱哥几个在珠海混了这么多年,也佩服有本事的人。以后兄弟在珠海办事,咱十个老哥只要看到,一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绝对不会不给兄弟面子。行了,兄弟,知道你正陪着雪姐吃饭,就不打扰了,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再聚。”说完,领着一行人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没再多说一句废话。
看着他们走出大门,王平河一时有些发懵。雪姐在一旁笑道:“这是珠海本地的老江湖,最会看人下菜碟。他们要么是想跟你混个脸熟,免得日后不小心得罪;要么是觉得你有实力,想提前结个善缘。说白了,都是道上的规矩。”
王平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回到包厢继续喝酒。
雪姐看向王平河的眼神满是仰慕,端起酒杯道:“老弟,姐这辈子阅人无数,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今晚不醉不归!”
王平河连忙劝道:“姐,别喝太猛,明天我还得去趟广州,说不定就不回珠海了,事儿差不多也办完了。”
雪姐闻言,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老弟,姐想跟你商量个事。”
“啊,啥事?”
“你和兄弟们在这儿多住一个月呗?我怕那边贼心不死,再来找事。兄弟们的吃喝玩乐、车接车送,姐全安排好,一分钱不用你们花。”
“这事儿先不说,我先去趟广州,替你打听一下这个广哥。今晚先喝酒。”王平河岔开话题,“就算我要走,也会提前告诉你,放心。”
当晚大家都喝得尽兴,包厢里人声鼎沸,酒店的高管、经理们也都过来作陪,几乎是一个高管陪着一个兄弟,把所有人都招呼得妥妥帖帖。王平河和雪姐喝得最多,到最后也有些上头,迷迷糊糊中被兄弟们扶回了房间。
第二天九点不到,王平河醒了,脑袋还有些发沉,拿起电话打给了徐刚。
“刚哥。”
“哎,平河。”徐刚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
“刚哥,没睡醒吗?“
“我刚睡下半小时,喝到天亮才回家。你干啥?”
“我来珠海了,想去看看你。”
“我知道。这样吧,你晚上再过来吧,我睡一天。”
“行,那我晚上过去找你。”挂了电话,王平河又给徐杰打了过去。
“二哥。”
“哎,平河。”
“你起来了?”
“我早就起来了。”
王平河说:“徐刚昨晚喝多了还没醒,我俩见个面,晚上再跟刚哥聚聚。”
“好,那你过来吧。”
“行,我这就过去找你。”
王平河把电话打给了小军子。
“军子。”
“哎,哥。”小军子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声音也很利落。
王平河一听,“你起的挺早呀。”
“哥,我还没睡呢。”
“你怎么还没睡呢?”
“昨晚我跟二红出去了。他带我去了这边一家夜总会......咋了,有事儿?”
王平河一听,“那你睡一会儿吧。我去趟广州。兄弟们要是醒了,就让他们开车去广州找我。晚上咱跟刚哥、二哥一起吃饭。”
“行,知道了平哥。”军子应道。
王平河起身洗漱完毕,下楼时,经理看到了,“平哥,出去啊?”
“我去广州一趟。”
“晚上回不回来?”
“不一定。”
“好嘞平哥,一路顺风。”
王平河从酒店前台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口的车旁,刚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关上门,就想抽根烟,翻了翻口袋却发现没烟了。看了看酒店斜对面就有个超市,距离也就十几米,便推开车门走了过去。刚走进超市,拿起两盒烟,还没来得及付钱,就听见身后“哐”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气浪扑面而来,超市门口的玻璃瞬间被震碎,碎片四溅。
王平河猛地转头冲出超市,就看见自己停在酒店门口的车已经燃起了大火,火势迅猛。不远处,一辆没挂牌的白色面包车疾驰而来,眨眼间面包车到了跟前,正驾驶的玻璃唰地摇下来,后座车窗也跟着开了,五连发的枪声直接炸响。平哥下意识一哈腰,转身就往马路跑,那会儿早慌不择路了。
马路上根本没地方躲,那辆面包车上少说十几杆五连发,枪声“哐哐哐”响成一片,两条腿哪跑得过四个轮子。到了一个路口,平哥猛往左拐扎进旁边的巷子,想绕弯甩了他们。可面包车也跟着唰地拐过来,五连发的追着他扫。紧接着“哒哒哒......”的声音传了过来。
慌乱间,王平河被绿化带旁的水管绊了一下,“扑通”一下栽倒在地,整个人往前滑出去三四米元,膝盖、胳膊肘、前胸还有下巴的皮全磨破了。面包车跟着横过来,响声还在往周围打,那架势是要把王平河打死在这。五平河刚趴在地上回头,就有两三个人冲过来,用东西顶住他后脑勺,吼了声“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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