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3号晚上7点左右,新疆富蕴县塔拉特村外的林子边,一位穿紫色滑雪服、戴黑色头盔的女游客拍完结冰的河道,自己就往林子里走去,她没有去景区,也没有去滑雪场,因为那边18点就关门了,她走进的是“宝石沟”,那是一块没开放、也没围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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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前两天连着发了三次警告,17号、21号和22号红外相机都拍到雪豹出现,微信和抖音上都发了消息,路边也立了牌子说“禁止下车拍照逗留”,现场木牌上清清楚楚写着“请勿靠近”,可这位游客还是走了进去,离那只趴着的雪豹不到五米远,雪豹盯着她看了十多分钟没动,等她再往前凑近一点,雪豹突然扑上来咬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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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能看到,她倒地后,同伴拿雪板赶了一下,没有扔东西,也没有喊叫挑衅,她被送去医院,先在富蕴县处理,又转去乌鲁木齐缝针并检查能否做整形,人保持清醒,生命保住了,官方没提抓豹子的事,也没说要杀它,只说加强巡查,第二天早上,红外相机又拍到那只雪豹还在原地活动。

有民宿老板提到,二十二号傍晚这只豹子在他家对面草场转悠过,它不是冲着人来的,冬天岩羊数量减少,它饿了就找吃的,专家也说全世界都没有雪豹主动攻击人的记录,这次只是防御反应,你靠得太近它觉得危险就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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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其实不在于没有人提醒,宝石沟是片野地,没有监控设备,也没有执法权力,木制警示牌经过风吹日晒容易损坏,广播要靠人亲自喊话,导航软件进了山沟连语音播报都会自动关闭,虽然设置了警示标志,却拦不住冒险的人,到了24号早上,当地部门增加了铁制牌子,字迹更大,背面画着雪豹图案和红色叉号,还拉起了红绳,派了两名穿制服的人员巡逻,可要是真有人非要闯进去,这些措施也未必能挡得住。

我琢磨,不是游客不懂事,是大家对“野生”这两个字还没真正当回事,你看它安静躺着,就以为它温顺,它不追你,就以为它怕你,其实它只是没动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