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不理他。
他弯腰亲了下我的脸。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早就闻到那股香味了,人没必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陆与将我抱到餐桌前,给我夹菜。
我正想着要不要原谅他,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接通聊了几句,他看向我:
“诺诺,班长说周六组织了高中同学聚会,你要不要去?”
高中同学聚会,也就意味着余笙会来。
我沉默之际,陆与已经回绝了。
我诧异地看着他。
他摸着我的头,眼眸亮晶晶的。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怎么能让外人打扰呢。”
鼻子一酸,差点没出息地哭出来。
也决定勉强原谅陆与那晚的发呆。
之后几天,我积极地做着五周年纪念日的计划。
写了满满一长条。
陆与看到十分惊讶:“我们一天能做完这些事吗?”
不过很快又宠溺道:“只要是小宝想做的,我一定奉陪到底。”
可那天一大早,陆与就被医院的一通电话叫走了。
他是市医院年轻一辈中最有天赋的儿童心脏病学专家。
有个特殊的病例需要他去看看。
他让我先去午饭的餐厅等,说一定及时赶到。
可我在餐厅等到一点半他还没来。
服务员歉意地说午餐时间已经结束了。
我只好离开店,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打在地上的雨滴很快溅湿了裤腿,我捂住隐隐作痛的小腹。
大概是快来例假了,寒气入体的瞬间那股痛意越来越明显。
我颤着手拨通陆与的电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