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双十一,我被妹妹迷迷糊糊送进了酒店。
夜里,无数双肮脏的手放在我的身上,让我无法忍受。
醒来时看着自己身上的几个抓痕,哭出了声找妹妹质问,她却说:
「姐,超薄伞我戳破了,妈说这是为你好。」
妈妈听到却把她护在身后,轻蔑的笑了笑:
「安然怀了,双十一医院母婴包多划算,你替她遭点罪怎么了?。」
妹妹哭着抓住我的手哭着说: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难道帮妹妹做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吗。」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忍了。
十个月,终于把我推上了手术室。
当我被推出的那一刻,我却被无数人围住。
朝我扔来的,是百张我的私密照片。
我知道,是妹妹传出来的。
他们骂我赔钱货,恶心,贱蹄子。
受不了暴力的我,从医院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双十一这天。
01
妹妹一脚踹在我的身上,疼得我叫出了声。
她缓缓凑近我的耳朵,声音坚定有力:
「姐姐,没有男人爱是不是很寂寞啊,不想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吗。」
我猛地被惊醒。
妹妹手上拿着一瓶水。
只要我喝下去,就会沉睡过去。
上一世,我被逼喝了下去。
没想到转头被妹妹拖去了酒店。
当晚,无数双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游离。
迷迷糊糊的我只看清了那几个丑恶的嘴脸。
我想去推开他们。
可无力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撕破我的衣服。
早晨起来,看到身上的抓痕我立马去找妹妹质问。
却被妈妈扇了一巴掌:
「安然怀了,双十一医院母婴包多划算,你替她遭点罪怎么了?。」
我忍痛十月生下孩子。
可当天,我跟人在床上的照片遍地飞。
看到妹妹放肆的笑容,我苦笑了出来。
为了一个双十一大礼包,竟想要了我的命。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的眼神紧紧盯着妹妹手里的瓶子,声音沉稳:
「安然,曾经连鸡蛋渣子都要跟我抢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她的脸色明显变得差了起来。
可我说的并没有错。
她从小什么都要跟我抢。
小到玩具,漂亮的衣服,大到男人,家人的爱。
可这些,我通通都不追究。
可就是这些忍让,让她变本加厉的伤害我。
妹妹盯着我的脸,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眼神凶的发狠:
「装什么啊,一个贱蹄子而已,凭什么要跟我生在一个家里。」
「姐姐,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她勾了勾唇,漏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也快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刀,直接戳在了我的脸上。
她像发了疯一样朝我捅来,脸上是放肆的笑容:
「安汝,你配跟我待在同一个家吗,就是因为你这张脸,顾恒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的脸突然像是麻痹了一样。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把刀。
血水之不尽地从手上流了下来。
看着面前模糊不清,我突然大吼了声:「够了!」
妹妹吓得一哆嗦。
妈妈听到声音,冲了进来。
看到我脸上被划破,她突然愣住了。
可她并没有关心我。
只是推开了我的手,吼了句:
「安汝,谁给你娇生惯养的毛病,玩刀子不怕伤害到然然吗!」
妹妹突然委屈了起来,抓着我的手说:
「姐姐,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啊。」
「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02
听到「医院」两个字,我不禁浑身发颤。
前世怀胎十月,羊水终于破了的时候,妹妹第一时间不是打120。
而是转头拿起了医院的宣传单。
「姐,你身子那么好,忍忍又怎么样。」
我躺在地上,羊水流了一地,她却把单子摆在我面前,狠狠抓着我的肩膀:
「姐姐,这家医院双十一特惠,九块九生孩子,你不心动吗。」
我用尽全力抓住那张纸,声音都在颤抖:
「安然,九块九,你是想送我去死吗!」
妹妹吓得钻进妈妈的怀里,哭唧唧的捶着妈妈的胸口:
「妈,我只是想给家里多省点钱罢了。」
我仔细盯着妈妈的眼神。
渴望能从她的那里得到一丝怜悯。
可并没有。
她转身拽起我的衣服,紧紧皱住眉头,在我耳旁狠狠地开口:
「安然这是对你好,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一个孩子而已,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的钱,你是想坑死我是不是。」
看着自己愈加疼痛的肚子,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结果到了医院,都没有打麻药就割开了我的肚皮。
疼得我直叫。
刚从阎王那里走了一遭,没曾想被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
我不曾想一堆人蜂拥而上。
手上都拿着一张我跟陌生男人的床照。
他们把拳头砸在我的身上。
我想去解释。
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听。
妈妈只是抓着我的头发质问:
「我安家怎么能有私生活这么混乱的贱人,你跟一个人上床就算了,居然同时跟那么多男人在一块。」
「你到底把我们安家的祖训放在哪里,把我放在哪里!」
「安汝。」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我的头发:
「以后、我们、再也没关系!」
我只看到了妹妹在身后得意的笑容。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这次,我又不知道她要整什么幺蛾子。
为了不让他们怀疑,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推开了妹妹的手:
「妹妹,我知道你好心,我这点伤抹点药就好了。」
还没等妹妹开口,妈妈得意的笑了笑。
仿佛在盯着自己得意的作品:
「不愧是我女儿,跟我当初一样能忍。」
我突然笑出了声。
明明我们都是她亲生的。
我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
这一刻,我的心碎了一地。
或许,她从未把我当成她亲生女儿。
从小就让我把好东西让给妹妹。
就连我谈了八年的男朋友都要抢走。
这不,那个男人又上门了。
03
他急匆匆跑了进来,第一时间是检查安然的伤口:
「然然,你没事吧,是不是这个贱人又欺负你了。」
听到他说的话。
我只是冷哼一声。
他说出这句话也不觉得可笑。
安然身上完好无损,而我,身上满是血。
妹妹却委屈的躺进他的怀里,糯叽叽的捶着他的胸口说:
「阿恒,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姐姐,送她去医院,没想到她说我。」
刚说完,顾恒眼睛狠狠向我瞪来。
我想了想我们的曾经。
他会因为别人动了我一根手指而去跟他打架。
现在,他看着我浑身是血的模样。
却丝毫没有动摇。
甚至……还有些厌恶。
我苦笑了一声,抓住了妹妹的手:
「安然,你可真能装啊。」
「在顾恒面前装柔弱已经是第几次了。」
「你抢走了我的男人就算了,现在,还要跟面前的这个男的一起来伤害我,你够了没!」
安然愣了两秒。
随后,又大哭了起来。
指着我跟顾恒申冤。
我被气笑。
忍着伤痛甩开了他们。
刚走到门口,顾恒就叫住了我。
他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命令:
「安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让我哄你吗。」
「我告诉你,我们两个已经不可能了,就你这样的,出去了连乞丐都嫌弃。」
妹妹想冲过来,可被顾恒一把拦住:
「然然,我知道你心好,但是像安汝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同情。」
「让她滚,滚的越远越好。」
这句话像百根针扎在我身上一样痛。
曾经的感情,就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没停止脚上的步伐。
大步跨了出去。
走出门口,我竟然笑了出来。
我出来了能去哪里呢。
这个家,好像变成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住处。
可我不愿在这里待下去。
这一刻,我内心坚定,就算出去要饭也绝不会踏进安家一步。
我打了个车,去了医院。
看到我脸上凝固的血液,医生吓得睁大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的剥开脸上的血痂。
我「嘶」地叫了一声。
原来,我也怕疼啊。
我的泪水顺着疤痕流了下来。
疼啊,我好疼。
可我已经没有妈妈诉苦了。
只能忍着。
医生包扎好伤口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以后记得勤换药,去前台交一下费吧。」
我点了点头,大步迈了出去。
当我走到医院前台拿出账单时,一双手抓住了我。
我的面前出现了几十张优惠单:
「用这个!」
04
我皱着眉撇头看了看。
是妈妈。
医生看着妈妈手里的优惠单,愣住了。
在医生拿过去的瞬间,妈妈的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
不知道路过了多少人,视线全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揪着我的耳朵,疼的我叫出了声。
「死丫头,非要浪费老娘的钱,你当老娘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看到缴费单上的0.99元。
这一刻,我是绝望的。
我知道妈妈想省钱,但我也不曾想是从我身上省。
想起前世我跟妹妹的待遇,我就想笑。
出了医院的大门,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
「汝汝啊,然然怀孕了,我们应该多省钱对吧?」
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走出门口,我在不远处就看到了妹妹。
她一路小跑朝我走来。
哭着抓住我的手说: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能别生我的气吗。」
「妈妈已经教育过我了,我应该尊重你的决定。」
妈妈也在一旁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开口:
「是啊闺女,你们都是我手心手背的肉,我怎么能不爱你。」
看着他们自信的笑容,我突然开始怀疑。
难道我前世,真的错怪他们了。
我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回到家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家里没了活人气息。
没有曾经那么热闹了。
顾恒瞪了我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很脏的东西一样。
看着我脸上的疤痕,他笑了。
「幸亏当初没有真跟你这个丑八怪长长久久,不然啊,我得被人笑话死。」
妹妹掩嘴憋笑,递了一杯水在我面前:
「姐姐,顾恒说的都是气话,你可别听。」
看着他们夫妻一唱一和。
我只是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半夜躺在床上,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房间很热。
我伸出手,抓着自己的脖子。
没一会,脖子就被我抓红了。
汗水一滴一滴往下落,我的衣服一点一点被脱光。
热的我叫出了声。
仿佛有男人在我耳边开口:
「安汝,爽不爽。」
我想睁开眼,可怎么都睁不开。
一个男人好像扒开了我的被子。
用力的摸着我的身子。
下一秒,门突然被踹开。
一个女人指着我破口大骂:
「安汝你他妈要不要脸,居然敢把男人带到家里来,恶不恶心。」
我听出来了,是妈妈的声音。
她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中我的心脏。
身旁好像有一堆摄像头照着我。
灯光聚集在床上,所有人的谩骂声传入耳膜:
「我靠,为了找刺激真是做尽了手段。」
「妈的,这种女人就该乱棍打死,怎么不出去做小姐啊。」
几十张嘴在我面前说来说去。
我实在忍不住推开了门,进去就冲妈妈扇了一巴掌。
「妈,你看清楚了,这是谁!」
我翻开被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04
「然……然然,你怎么在这里!」
掀开被子,安然正跟另一个男人躺在床上暧昧不清。
而此刻,顾恒也在。
男人的怒火「蹭」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走到安然面前就扇了她一巴掌。
「贱人,你居然敢背着我偷情,下贱!」
这一刻,安然终于清醒。
她看到面前不熟悉的男人。
再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扒光衣服的样子,直接大叫了出来。
她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摆手,揪着顾恒的衣角哭着说:
「顾恒,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的,我没有给你戴绿帽,没有!」
可见她仅凭自己的一张嘴根本就不能说服顾恒。
她的目光渐渐朝我看来,指着我就说:
「一定是安汝,一定是她!」
「这一切,全都是她安排的!」
我被她说的话逗笑。
双手握住了她的指头说:
「你说是我安排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安然,躺在床上的人是你,可不是说,你这样栽赃,有意思吗。」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因为她知道,如果说出真相,自己也站不住脚。
所以,她选择用哀求来换取信任。
女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用仅剩的布料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那么爱顾恒,是不会做出出卖身体的事情的。」
「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有顾恒的孩子,怎么会出轨。」
路人看到安然衣服淫荡的样子,戏谑道:
「你现在都成这样了,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顾恒亲生的。」
「你不会是想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找一个有钱的主,所以才攀上顾家的吧。」
妈妈看没有人愿意站在安然这边。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认了这桩事。
抬起手就在安然脸上留下了一巴掌。
这一刻,安然懵了。
曾经爱她的母亲,却在这时对她大打出手。
可是她根本就不了解妈妈。
因为我知道,在妈妈眼里。
面子大于天。
「妈!」安然吼了两声,抽泣开口:
「这一切明明就是安汝做的,你凭什么要扣在我身上,我恨你,我恨你!」
妈妈又补了一巴掌:
「安然,你还没闹够是吗!」
「是你跟我说今天有一处大戏,我没想到是你给我的一个惊喜啊。」
「安然,你可真是好样的!」
原来,这都是妹妹设计的。
我无奈的苦笑了两声。
既如此,我也没必要在这个家待了。
等人散去后,妹妹被罚跪在地上一天一夜。
等我出去的时候,已经看到地板有点见红。
估计,孩子是留不住了。
她看了我一眼。
依旧嚣张跋扈。
但脸上,没了白天的那股狠劲。
因为知道她想做什么。
所以在母亲把我带回家的那天,我就开始盘算了。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偷偷在安然的被子里下了点药。
只要喝下去,半夜会做春梦。
那时候,我再给她丢进去一个男人。
她做的一切,全都是自食恶果罢了。
可我看到母亲为了袒护妹妹,想把我丢出去的那一刻。
我的心,怎会那么痛呢。
好痛好痛。
或许,我心里有他们。
可他们的心里,从未装下过我。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转头看着这间小小的房子。
笑了……
这里小到,容不下我。
我拖着行李箱,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一个旅馆。
刚坐下,就看到了妹妹发来的消息:
【安汝,你不会以为你赢了吧。】
【这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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