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我刷到一条本地新闻,说台北地检署通报林欣缇案最新进展。不是通缉令,是结案说明——人还在菲律宾,护照没注销,但台当局没法引渡。我顺手翻了翻手写笔记,2003年赵擎结婚那天,他穿的是 rented 的西装,扣子掉了两颗,缝线还是歪的。
他没报警。资料里写得清楚:六个孩子最小才3岁,最大的刚上小学。报警要查户口、做笔录、开庭、等判决,中间可能半年没人管饭。他选了先把孩子接回家,自己睡客厅地板,用旧纸箱当书架。
有人说他是“老实过头”。但看过他2004年签的租房合同就知道,他连押金都谈了三次,最后改成押一付三,还让房东写了收据编号。他不是不懂防人,只是防不过一张出生证明、一份医院产科章、还有孩子喊他爸爸时,那个停顿半秒又叫出口的声调。
六个孩子,后来一个考公,一个读心理系,最小的去年会考全班前三。他们没改姓。户口本上赵擎是“监护人”,不是“父亲”。2022年他演反派,戏里扇人耳光扇得真,导演喊卡后他蹲下去帮群演捡掉的假发——那人是他隔壁楼租户的儿子,初中辍学,他帮忙联系了技校。
2025年他拍《X局密档》,演一个管档案的老科员。剧本写他每天擦三遍桌面,但道具组发现,他总多擦一遍最右下角——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缴费单,2006年某小学午餐费,六个人,一笔付清。
有人问他后悔吗。他没直接答,只指了指手机屏保:六个孩子站在他家阳台种的空心菜前,菜叶上还挂着水珠。照片是2024年7月12日拍的,那天他六十二岁,没办生日,全家吃了顿手擀面。
法律上,他没义务养他们。政策上,也没人教他怎么养。他只是每天早起煮六碗蛋花汤,热了倒,凉了重烧,直到所有孩子都喝完。
他现在还在帮福利院整理旧档案。不讲课,不签名,就坐在那儿,一页页翻,把发脆的纸按年份夹进新文件袋。
档案袋封口处,他用铅笔写了个小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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