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奴隶，西方人就爱把镜头对准黑人，满脸写着“我有罪，我忏悔”。可你若问起地中海那120万被像牲口一样圈养的白人奴隶，他们却集体失忆了。
历史不讲政治正确，只讲弱肉强食。16世纪到19世纪，在地中海和北大西洋，白人不是主子，是行走的“白色黄金”。
被明码标价的“两脚羊”
西方史书总爱把大航海时代写成“探索与发现”的赞歌，却绝口不提那也是欧洲人自己的“被捕猎史”。
根据美国学者戴维斯的研究，1530年至1780年间，仅仅在北非海岸，就有超过100万欧洲白人被巴巴里海盗掳走。这还没算上东欧大草原上，被克里米亚鞑靼人像收割庄稼一样掠走的数百万斯拉夫人。
在那个丛林世界里，人没有尊严，只有价签。
1650年的开罗奴隶市场，就像今天的股票交易所一样行情透明。一纸发黄的交易记录狠狠打脸了所谓的“欧洲优越感”：一名容貌姣好的切尔克斯少女，身价等同于三匹顶级阿拉伯战马；一名强壮的波兰工匠，能换50桶橄榄油；而一名年迈的德国农妇，只值一头骡子。
这不仅仅是交易，这是对白人基因的直接变现。
奥斯曼宫廷的采购清单极其露骨：金发女郎溢价30%，牙齿缺损直接打五折。这些白人女性被剃光体毛，像查验牲口一样被掰开嘴巴检查牙齿，然后作为一种“稀缺资源”填入苏丹的后宫。
对于男性，命运更为粗暴。
资料记载，1578年“三王之战”后，葡萄牙战俘太多，导致北非市场白奴价格崩盘，甚至不如一头洋葱值钱。强者被送去划桨，弱者被扔进矿井。
著名的《堂吉诃德》作者塞万提斯，就曾是阿尔及尔的一名划桨奴。他在地狱里熬了五年，那是西方文明在弯刀面前瑟瑟发抖的五年。
不要以为这只是穆斯林对基督徒的战争，这本质上是一条成熟的血腥产业链。
克里米亚汗国把劫掠东欧人口当成“支柱产业”，他们称这些白奴为“草原的收成”。每到秋高气爽，就是“打草谷”抓奴隶的季节。
而在大西洋彼岸，所谓的“文明世界”内部，白人对白人的奴役同样冷酷。
自由女神像下的“白奴契约”
如果你以为白奴只存在于野蛮的北非，那你就被好莱坞骗了。
把目光转向1775年的北美大陆，那个号称“生而平等”的土地上。4月，独立战争刚打响两天，一份悬赏令赫然登在弗吉尼亚的报纸上。
悬赏捉拿10名逃奴。其中2名黑人，8名白人。
这8名白人里，有苏丹籍的制砖匠威廉·韦伯斯特，有布里斯托尔的木工托马斯·皮尔斯。而发布这道追捕令的奴隶主，正是被美国人捧上神坛的国父——乔治·华盛顿。
这就是历史的黑色幽默。华盛顿一边指挥大陆军高喊“不自由毋宁死”，一边派人挥着皮鞭把逃跑的白人同胞抓回来继续干活。
在17世纪的北美殖民地，白人契约奴占了移民总数的一半。他们被称为“契约劳工”，实际上就是限期奴隶。
来源更是五花八门：还不起债的穷鬼、被拐骗的儿童、伦敦街头的乞丐，还有大量被英国法庭流放的罪犯。
对于奴隶主来说，白奴甚至比黑奴更“好用”。
因为黑奴是终身资产，死一个少一个，得省着点用；而白奴通常只有7年契约，到期就自由了。所以，精明的盎格鲁-撒克逊庄园主们总结出了一套压榨逻辑：必须在契约期内把白奴往死里用，死了也不心疼，反正成本低。
而在大洋彼岸的北非，白奴的境遇则是另一种绝望。
摩洛哥苏丹穆莱·伊斯迈尔，甚至搞了个“白奴配种计划”。他强迫白人男奴与黑人女奴“配对”，像育种一样生产混血奴隶。
法国俘虏博伊斯曾回忆那段屈辱的日子：他被强行关进房间，那是“造人工作日”。门外，一名太监敲着小鼓哼着小曲，监督他必须完成让女奴受孕的任务。
在这里，白人的高贵血统成了笑话，他们只是苏丹庞大基建工程的生物燃料。
那个后来逃回英国写回忆录的托马斯·佩洛，在摩洛哥当了23年奴隶。他亲眼看到，试图逃跑的白奴被黑人卫队抓回来，直接钉死在城门上喂鹰。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白奴贸易持续了三个世纪，为什么在19世纪初突然消失了？
是因为西方人良心发现？还是因为穆斯林海盗改邪归正？都不是。
答案很冰冷：因为欧洲人手里有枪了，而且枪炮比海盗的弯刀更好使了。
1816年8月27日，英国海军上将爱德华·佩洛，率领一支由18艘战舰组成的英荷联合舰队，浩浩荡荡开到了阿尔及尔港口。
这一次，英国人没带赎金，带的是几万发炮弹。
佩洛子爵没有废话，直接下令开火。一天之内，5万发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向阿尔及尔。海盗的桨帆船在蒸汽铁甲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化为火海。
阿尔及尔总督奥马尔帕夏看着满城废墟，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释放了1642名白人奴隶，并承诺永远废除基督徒奴隶制。
看懂了吗？
以前欧洲教士去赎人，跪在地上求苏丹开恩，苏丹理都不理；现在英国军舰把苏丹的港口炸烂，苏丹立马变成了“文明人”。
所谓的“废奴运动”，本质上是工业革命带来的武力溢出。
当英国人的蒸汽船能追着海盗船打，当美国人的“宪法号”护卫舰能横跨大西洋进行远征，白奴贸易的经济账就算不过来了。
不是道德战胜了野蛮，是工业战胜了手工业。
法国在1830年占领阿尔及利亚后，更是直接把整个北非变成了殖民地。原来的奴隶主，变成了新秩序下的被殖民者。这不过是另一场权力的轮换。
今天，当我们翻开这段历史，不是为了比惨，而是为了看清西方叙事的虚伪。
他们大肆渲染黑奴贸易，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忏悔”和“文明进步”；他们刻意遗忘白奴贸易，是因为那段历史暴露了他们曾经的软弱和内部的残忍。
无论是被鞑靼人掠走的东欧少女，还是被华盛顿追捕的英国木工，他们的命运都昭示着一个永恒的真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天赋人权，只有实力边界。尊严，永远是建立在国家强大的基石之上。当你弱小时，你就是那匹换不来三匹马的“两脚羊”；当你强大时，你才是制定规则的“文明人”。
参考资料：
白色黄金：奥斯曼土耳其和克里米亚的白人奴隶贸易.澎湃.2023-10-5
进入地狱：近代北非的欧洲白奴.澎湃.2021-8-25
美国奴隶制的起源.澎湃.2024-7-2
92期百万白人曾被贩卖为奴.新浪历史.2014-7-30
宋子驿：鲜为人知的白奴贸易——上百万白人被抓到非洲，白人女子沦为玩物.观风闻.2024-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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