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故事为网友投稿,为保护投稿人隐私,文章所有中的人名均为化名,图片来源于网络
那份密令上只有短短三行字,却让我在原地站了整整十分钟,手脚冰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是1986年的深秋,我二十三岁,刚从部队复员回来,被分配到县里的红星机械厂当保卫科干事。说是干事,其实就是个看大门的,偶尔给厂领导当当警卫。
我叫陈建国,土生土长的农村娃,高中毕业就去当了兵,在部队待了五年。复员的时候,本来可以留在省城,但我爹来信说家里困难让我回来,我二话没说就回来了。
红星机械厂是我们县最大的国营企业,效益好的时候,工人们每个月能拿七八十块钱,比种地强多了。我能进这个厂,还是托了我们连长的战友的关系,算是走了后门。
那时候厂里有个规矩,新来的保卫科干事要轮流给厂领导当警卫。我运气好,被分配给了厂长老周。
老周大名叫周振国,五十出头,瘦高个儿,戴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他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据说以前在部队当过指导员,后来转业到地方,一步步干到了厂长。
我第一次见老周,是在他办公室门口。他正在跟几个车间主任开会,声音不大,但每句话都掷地有声。我站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喘。
会开完了,那几个主任鱼贯而出,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老周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你就是新来的小陈?"
我立正敬礼:"报告厂长,保卫科陈建国报到!"
老周笑了笑,摆摆手:"别这么紧张,这里不是部队。以后跟着我,机灵点就行。"
就这样,我开始了给老周当警卫的日子。
说实话,当厂长警卫并不轻松。老周是个工作狂,每天早上六点到厂里,晚上十点才走,周末也经常加班。我得跟着他的节奏,随叫随到。
那时候厂里正在搞技术改造,从德国引进了一条生产线,花了大价钱。老周天天泡在车间里,跟工程师们讨论方案,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我跟在他后面,慢慢发现这个厂长跟我想象中的"大官"不太一样。
他从来不摆架子,见了工人都主动打招呼。食堂打饭的时候,他跟普通职工一样排队,从不插队。有一次一个老师傅没排队直接走到窗口前,被他叫住了:"老李,咱们都是工人阶级,得讲规矩。"
老师傅脸红了,乖乖回去排队。
还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深刻。
那年冬天特别冷,厂里的锅炉房坏了,整个办公楼都没有暖气。我冻得直哆嗦,老周却像没事人一样,披着一件旧军大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
我忍不住问他:"厂长,您不冷吗?"
老周头也不抬:"在朝鲜的时候,零下三十度趴在雪地里,比这冷多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周还上过朝鲜战场。从那以后,我对他更加敬佩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渐渐习惯了这份工作,也渐渐跟老周熟络起来。他有时候会问我家里的情况,我也不藏着掖着,把家里的难处都跟他说了。
我爹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我娘在家种地,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我还有个弟弟在念高中,学费都是东拼西凑的。我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寄回家了,自己就剩个吃饭的钱。
老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吃点苦不是坏事。好好干,会有出头之日的。"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直到那件事发生,我才知道老周对我的"好",远不止这些。
那是1986年11月的一个晚上,老周去省里开会了,要三天后才回来。保卫科长让我去厂长办公室值班,说是怕有人趁机偷东西。
那年代厂里失窃的事不少,尤其是一些贵重的零部件,经常丢。我领了任务,就在厂长办公室里守着。
那晚我睡不着,就在办公室里转悠。老周的办公室不大,一张旧办公桌,几个椅子,墙角有个铁皮档案柜。
我闲着没事,就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报纸。翻着翻着,不小心碰掉了一摞文件,撒了一地。
我赶紧蹲下去捡,发现有几张纸滑到了档案柜底下。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够,却发现档案柜的门没锁严,开了一条缝。
我把文件捡起来,刚要放回去,却瞥见档案柜里有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盖着红色的"机密"印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种东西,我一个小警卫是不该看的。
可我当时鬼使神差地,把那个信封抽了出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