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给大伙讲的是机灵人刘黑大,巧耍财主少爷赢银子的趣事,全程又逗又妙,满是乡坝头的烟火气,保准你们听得笑眯眼,还得夸一句刘黑大精明!
说起这刘黑大,在乡下那可是出了名的人物,他不是长得黑,是为人耿直心明眼亮,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鬼点子一抓一大把,最擅长用四两拨千斤的法子,整治那些仗着家里有钱就耀武扬威的富家子弟。平日里乡邻们谁被欺负了,找他准能出上一口恶气,而且他耍人的法子,从不伤人命不犯规矩,全是凭智慧取胜,大伙都服他。
再说那财主少爷,姓赵,是镇上赵老财家的独苗,打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不愁吃穿,平日里游手好闲,不爱读书也不事生产,就爱在街上晃悠,要么欺负小娃儿,要么拿乡邻们寻开心。他早听说刘黑大的名声,心里总不服气,觉得旁人都是夸大其词,刘黑大不过是个普通庄稼人,哪能有那么大本事,总想找个机会试探试探,还想当众让刘黑大下不来台。
这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露水还沾在田坎的野草上,刘黑大就背了个粗布包包,里头装着几斤自家磨面剩下的麦子,脚步匆匆往镇上赶场。他这是要去镇上买点油盐酱醋,顺便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小菜,一路上哼着乡野小调,走得轻快。
刚走到半路的黄泥坡,就撞见了赵少爷。这赵少爷正带着两个跟班,手里把玩着个玉佩,慢悠悠地走着,一眼就瞅见了刘黑大,眼睛立马亮了,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脸上带着几分挑衅的神气。
“嘿!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刘黑大嘛!”赵少爷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语气里满是不屑,“早就听人说你会捉弄人,本事大得很,今天我倒要亲自试试真假!”
刘黑大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少爷是来找茬的,面上却装作不知情,皱着眉想绕开他:“赵少爷,有事改天说,我今儿个忙着呢,没空跟你闲扯。”
赵少爷哪肯放他走,立马堵死去路,扬声道:“你别装忙!我今儿个就跟你赌一把,要是你能捉弄着我,让我心甘情愿服你,我立马给你二十两银子!可要是你没这本事,就得在镇上街口给我磕三个响头,喊我三声赵大爷,敢不敢应?”
这话说得傲气十足,明摆着是看不起人。刘黑大心里暗笑,这小子主动送上门来,正好给他点教训,可面上却半点不露,反倒装出一副急火火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还故意把背上的包包往上提了提,抬脚就要往前走。
“哎呀赵少爷,你就别拦我了!今天真搞不赢跟你打赌,我得赶紧去三岔坎换鱼,晚了可就没了!”刘黑大一边走一边嚷嚷,语气里满是急切,还特意把包包往少爷眼前晃了晃,“你看嘛,我这包包里装的全是上好的麦子,今儿个三岔坎有人换鱼,一斤麦子能换三斤鱼!这可是天大的便宜,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说着,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还时不时回头往三岔坎的方向望一眼,那神情,就跟生怕去迟了鱼被人换光了似的,满脸的焦急。
这话一出,赵少爷当场就愣住了。他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啥山珍海味没吃过,可一斤麦子换三斤鱼,这也太划算了!要知道,简阳当地麦子虽不值钱,可鱼肉金贵,寻常人家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回,平日里一斤鱼的价钱,能买两斤麦子都不止,如今一斤麦子换三斤鱼,这简直是捡天大的便宜!
赵少爷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我家粮仓里麦子堆成山,放着也是放着,要是挑个几十上百斤去换鱼,能换几百斤鱼回来,不仅家里人能天天吃,剩下的还能拿到镇上卖,又能赚一笔银子,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他越想越心动,哪里还顾得上跟刘黑大打赌的事,连忙快步追上刘黑大,拉着他的胳膊就问,语气里满是急切,刚才的傲气早抛到九霄云外了:“刘黑大,你说的是实话?三岔坎真有人一斤麦子换三斤鱼?没哄我吧?”
刘黑大故意甩开他的手,一脸不耐烦:“少爷,我哄你干啥!这种捡便宜的事,我能到处嚷嚷?要不是我老婆昨儿个就念叨着想吃鱼,我还不乐意去呢!你别耽误我时间了,去迟了人家鱼换完了,我找谁哭去!”
说完,刘黑大脚下生风,走得更快了,步子迈得老大,恨不得立马飞到场上去。
赵少爷一看他这模样,心里更笃定了,生怕真的错失良机,哪里还敢再拦刘黑大,嘴里忙不迭地喊:“你等等!你先去占着位置,我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他转头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喊家里的长工,那速度,比平日里追兔子还快,哪还有半分富家少爷的体面。跑到家,他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冲进粮仓,对着两个长工吼道:“快!快挑两担上好的麦子,跟我去三岔坎换鱼!一斤麦子换三斤鱼,去迟了就没了!”
两个长工听得一脸懵,心里犯嘀咕:哪有这么划算的换法?可不敢违抗少爷的命令,只能赶紧找了两个大竹筐,装了满满两担麦子,沉甸甸的足有百十来斤。赵少爷生怕耽误功夫,催着长工快走,自己也跟在后面,一路急急忙忙往三岔坎赶,连遮阳的草帽都忘了戴,晒得满头大汗也毫不在意,嘴里还不停念叨:“快点快点!可别让鱼换完了!”
这一路,赵少爷和两个长工可遭了罪,黄泥坡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两担麦子重得很,长工们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衣衫都湿透了,赵少爷也跑得腿肚子发软,上气不接下气,却硬是咬牙坚持,一门心思就想着换那便宜鱼。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赶到三岔坎,赵少爷累得扶着腰直喘气,抬头一瞧,差点没气晕过去——只见刘黑大正坐在三岔坎的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手里拿着个草秆儿慢悠悠地剔牙,神情悠闲得很,哪里有半分焦急的样子,分明是在这儿等了许久了!
赵少爷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喘着气问:“刘黑大……鱼呢?换鱼的人呢?我麦子都挑来了,咋没见着人?”
刘黑大见他这副狼狈样,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赵少爷和那两担麦子,打趣道:“我的好少爷哟,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啥换鱼的人哦,压根就没这回事,这不过是我哄你的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容一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刚才在黄泥坡,是谁说要跟我打赌,我能捉弄着你就给我二十两银子?如今你是不是妥妥被我捉弄了?这二十两银子,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赵少爷一听这话,如同当头一棒,瞬间就懵了,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从刘黑大说一斤麦子换三斤鱼开始,自己就掉进了他设的圈套里,还傻乎乎地跑回家挑麦子,累得半死不活赶来三岔坎,这下不仅没换到便宜鱼,还得赔二十两银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脚使劲往地上跺,嘴里不停骂道:“刘黑大!你个骗子!你竟敢耍我!”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当场就想赖账,这二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够他买好多东西了,哪舍得白白给刘黑大。
可他转念一想,又怂了:刘黑大既然能把自己耍得团团转,肯定还有别的鬼点子,要是自己赖账,他指不定还会想出啥法子整治自己,到时候丢的可就不止二十两银子了,说不定还会在全镇人面前出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围这会儿也围了几个赶场路过的乡亲,都看着这场热闹,纷纷起哄:“赵少爷,愿赌服输嘛!刚才可是你亲口说的!”“就是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话!”
赵少爷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又气又恼,却半点法子没有,只能咬着牙,心疼得肝肠寸断,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银票,又数了些碎银子,凑够二十两,狠狠塞到刘黑大手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气急败坏地喊上长工,挑着两担麦子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别提多狼狈了。
刘黑大拿着沉甸甸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对着他的背影喊:“少爷慢走啊,下次还想打赌,随时来找我!”周围的乡亲们也跟着哈哈大笑,都夸刘黑大聪明,把抠门又傲气的赵少爷整治得服服帖帖。
后来刘黑大把这二十两银子,分给了村里几家日子过得紧巴的乡亲,让大伙都买点米面粮油,改善改善生活,乡邻们更敬重他了。而赵少爷经此一遭,再也不敢小瞧刘黑大,也收敛了不少傲气,不敢再随便欺负乡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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