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老少爷们儿们!在下张大少。

在先知穆罕默德于公元632年逝世后的一个世纪内,伊斯兰教已在原东罗马帝国的大部分地区、波斯、北非以及亚洲和欧洲的部分区域深深扎根。伊斯兰文明在耶路撒冷、大马士革、亚历山大、菲斯、突尼斯、开罗、科尔多瓦和巴格达蓬勃发展,并在科学、工程、数学、哲学、医学、文学、视觉艺术与建筑等领域催生了显著的进步。本章聚焦于视觉艺术与建筑的发展。在本书的语境中,"伊斯兰视觉艺术(及建筑)"这一术语指代在伊斯兰统治或控制下的国家所产生的视觉艺术或建筑,但需注意其精确界定实非易事。著名学者奥列格·格拉巴尔在其著作《伊斯兰艺术的形成》(1973: 1-18)中曾对相关术语的使用进行过深入探讨。

研究伊斯兰视觉艺术与建筑,最佳方式是以不同时期或王朝为参照。政治中心(或可宽泛称为"都城")随时代变迁而转移,其间亦存在大量明显重叠之处。下文将简要概述以下重要时期或王朝相关的视觉艺术特征:倭马亚时期(公元661-750年)、阿拔斯时期(公元750-1258年)、法蒂玛时期(公元909-1171年)、伊朗塞尔柱王朝(公元1040-1157年)、阿尤布时期(公元1171-1260年)、伊儿汗国时期(公元1256-1353年)、马穆鲁克时期(公元1250-1517年) 以及帖木儿时期(公元1370-1507年)。此名录远非完备,尚有诸多与特定地域或文化相关的次级时期未纳入其中。本章将回顾各选定时期视觉艺术与建筑的主要发展脉络,并呈现两则与伊斯兰视觉艺术成就相关的个案研究。需说明的是,本书其他章节已重点关注西班牙南部(公元711-1031年) 的发展,以及奥斯曼统治下的土耳其、萨法维王朝时期的波斯、莫卧儿王朝统治下的印度与巴基斯坦(当时属于更大地域实体的组成部分) 等地区的艺术演进。

伊斯兰视觉艺术的倭马亚起源

倭马亚时期(公元661-750年)是伊斯兰纪年中的首个王朝,以叙利亚大马士革为都城。尽管伊斯兰教已成为广袤区域内的首要宗教,艺术家们仍延续着此前不同宗教政权时期形成的创作方式。这一点尤其体现在金属工艺与纺织品中,以及动物、植物与人物纹饰的运用上。随着王朝发展,新的视觉艺术规范逐渐形成。在建筑领域,新宗教催生了空间运用的创新方式,但这亦需借鉴过往的形式与风格。

显而易见,帝国境内通行的建筑与视觉艺术风格,因吸纳了来自其他地域的理念、传统与建造技艺而变得丰富多元。倭马亚王朝的疆域西起南欧、东至印度河谷,以大马士革作为中央统治枢纽。叙利亚地处要冲,在地理位置上得天独厚,能够从伊斯兰帝国内部新融合的多种文化或文明中汲取灵感。因此,希腊-罗马、巴比伦、新亚述、帕提亚和萨珊等文明的影响清晰可辨(希伦布兰德 1999: 14)。倭马亚王朝惯常从其他伊斯兰行省乃至伊斯兰世界之外征调工匠与原材料(包括东罗马帝国残余地区),这一做法进一步打破了地域局限(希伦布兰德 1999: 13-14)。

留存至21世纪的彩绘陶器、金属工艺品、地毯与纺织品等装饰类文物数量相对有限。然而,从若干重要建筑中,我们仍能辨识出外部影响的重要性以及视觉艺术与建筑风格发展的内在本质。其中有两座建筑尤需特别指出:耶路撒冷岩石圆顶寺与大马士革大清真寺。两者皆体现出对希腊—罗马遗产的借鉴,同时展现了新兴风格语言的运用。

耶路撒冷岩石圆顶寺建于公元691年,是留存至今最早的伊斯兰重要纪念性建筑。这座穹顶八角形建筑具有明确的伊斯兰功能,其内部设双层回廊环绕中央的岩石。在风格上,该建筑包含某些希腊-罗马元素,如内外墙面均使用的镶嵌壁画。

大马士革大清真寺(公元705-715年) 建于矩形地块之上,其带顶礼拜殿约占整个区域一半面积,沿矩形长边延伸。其余区域为带有环绕拱廊的露天庭院。该寺成为后世许多大型清真寺建造项目的原型。其建筑风格强烈呼应典型的基督教长方形会堂(希伦布兰德 1999: 25),尽管后期增建的宣礼塔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这种相似性。希伦布兰德着重分析了岩石圆顶寺与大马士革大清真寺汲取基督教及其他建筑遗产的多元特征(1999: 25-28)。

在倭马亚时期及其后的时代,伊比利亚人、北非人、波斯人、土耳其人、埃及人、阿拉伯人以及部分中亚与印度族群等相隔遥远的人群之间联系日益密切,视觉艺术与建筑相关知识的有效传播成为重要特征。伊斯兰学者迅速吸收了希腊的数学与哲学思想,欧几里得的著作以及毕达哥拉斯或其追随者的作品成为最早被译成阿拉伯语的学术文献之一。几何原理的研究与天文学认知密不可分,这些原理对铺砌几何学的发展也具有巨大价值——该图案设计领域正是伊斯兰工匠的卓越专长。铺砌几何学的发展可能也受到了对具象表现(尤其是人物形象)的限制所推动。

希伦布兰德归纳了倭马亚艺术与建筑的三大"一贯特征":折衷性、实验性与宣教性(1999: 34)。其折衷性体现在(如前所述)广泛吸纳多元影响,包括来自埃及、亚美尼亚以及美索不达米亚、萨珊伊朗、中亚和印度等地的元素(希伦brand 1999: 34)。实验性则受惠于建筑项目"近乎无限"的专项资金支持(希伦brand 1999: 34),换言之,充裕的资源为新风格、新材料与新技术的尝试提供了空间。而宣教性则源于统治阶层的重要赞助,希伦布兰德指出,这使得所有建筑项目都带有"政治与宣言维度"(1999: 36)。

倭马亚王朝在奠定伊斯兰势力对伊比利亚半岛大部分地区(除北方少数行省外)的统治基础方面影响深远。其控制的伊比利亚区域与现今西班牙大部重合,史称安达卢斯;科尔多瓦城是其行政、学术与文化中心。从视觉艺术与建筑的角度审视,重要成就突出体现在科尔多瓦大清真寺、格拉纳达的阿兰布拉宫建筑群,以及大量包括纹饰丝绸、陶瓷、金属工艺品和象牙制品在内的奢华器物上。这些成就将是下一章关注的焦点。

哈里发王朝

在阿拔斯时期(750-1258年),政治与文化中心由叙利亚转移至伊拉克,巴格达("和平之城")于公元762年在此建立。巴格达迅速成为学术中心,早期尤其深受波斯文化影响。其毗邻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两大水系的地理优势,推动了航海贸易的发展;战略性的地理位置也促进了陆路贸易的增长。至八世纪末、九世纪初,巴格达不仅吸收来自伊朗的思想文化影响,更广泛汲取印度、中国、非洲及中亚的文明养分,进而成为面向整个伊斯兰世界生产并输出产品的重要枢纽(希伦布兰德 1999: 40)。

这一时期引入了与视觉艺术相关的新技法,并在帝国全境传播开来。抽象植物纹样的运用催生了后来被称为阿拉伯式花纹的风格(广泛应用于墙面装饰、陶器、金属制品与木工艺)。大量奢华器皿被制作出来,包括盘、碗、执壶等,材质多采用黄铜或青铜等金属合金,有时也用白银,偶尔甚至使用黄金。其图像志体现出浓厚的萨珊影响,常见奇幻神兽与狩猎场景;随着贸易往来增强,来自中亚、土耳其与中国的纹样、技法和主题影响也日益显著(希伦布兰德 1999: 58)。大量中国瓷器经波斯陆路或印度海路输入;这些器物似乎对阿拔斯时期的陶器特质产生了深刻影响(希伦布兰德 1999: 51)。据希伦布兰德观察,阿拔斯陶器在撒马尔罕、信德(今巴基斯坦)、埃及、西班牙和突尼斯均有出土。突尼斯凯鲁万大清真寺的米哈拉布便采用了阿拔斯时期的虹彩瓷砖铺砌(1999: 54)。这一时期的标志性特征还包括宏伟的宣礼塔——其结构令人联想到希腊罗马时期的灯塔或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阶梯式神庙塔楼(希伦布兰德 1999: 46)。政府经营的作坊(称为提拉兹)生产出大量高品质纺织品(亦统称为提拉兹)。

现今的阿尔及利亚、突尼斯、埃及、叙利亚以及西西里岛曾处于法蒂玛王朝(909-1171年)的统治之下。开罗崛起为文化中心及新的行政首都。这一时期在金属工艺(尤其是黄金制品)、木雕、纹饰丝绸纺织(特别是提拉兹织物)、陶器与玻璃制造等领域的发展尤为显著。建筑方面的成就包括精美的陵墓结构、圣祠、著名的清真寺,以及世俗建筑与高等学府。然而据希伦布兰德指出,现存法蒂玛时期建筑数量有限,难以作出可靠的概括性结论(1999: 72),其建筑风格的典型特征并不易辨识。该时期留存的部分清真寺未建同时期的宣礼塔,而另一些则以塔楼作为转角特征(希伦布兰德 1999: 72)。

从虹彩陶器来看,其采用的纹样种类与描绘主题似乎大幅拓展。东罗马艺术主题的盛行很可能受到埃及科普特少数民族的推动。许多器物的设计显示出强烈的中国影响。据希伦布兰德记载,法蒂玛时期的陶瓷曾被用于装饰意大利(罗马、比萨与拉文纳)、法国和希腊的教堂墙面(1999: 82)。

塞尔柱王朝(1040-1157年) 起源于中亚游牧民族,于1055年控制巴格达;在五十年内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帝国,囊括整个伊朗、伊拉克及安纳托利亚大部(即现今土耳其大部分地区)。至十一世纪末,帝国统治权分裂,王朝的不同支系统治着各自区域,其中大塞尔柱王朝继续掌控伊朗,该国随后进入文化繁荣时期。

塞尔柱艺术融合了波斯、中亚与突厥元素,并承袭明晰的伊斯兰传统。其显著成就包括镶嵌青铜与黄铜器皿,铜、银、金材质的运用,以阿拉伯书法为饰的工艺以及陶瓷技艺(伴随新技术发展)。建筑活动极为兴盛,大量玛德拉萨(宗教学校) 得以建造。尽管塞尔柱人属突厥民族,他们广泛吸收了波斯文化的诸多方面。

阿尤布时期(1171–1260年)在萨拉丁(当时许多欧洲人称其为Saladin)的领导下建立。在视觉艺术领域,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镶嵌金属工艺、陶瓷制作、釉彩玻璃和木雕。埃及和叙利亚的建筑也经历了巨大发展。

蒙古军队于1221年开始入侵伊斯兰世界,至1250年已控制西亚大部,包括伊朗、呼罗珊、高加索地区、伊拉克及小亚细亚部分地区。蒙古统治持续约百年,史称伊儿汗国时期(1256–1353年)。权力中心位于伊朗西北部,这一时期以广泛的文化交流与艺术发展环境为特征。艺术风格、纹饰与图案被大量吸收、采纳与改编。纺织、陶器、金属工艺和珠宝制作在此阶段持续发展。聚焦宗教与世俗题材的泥金装饰手抄本备受重视,巴格达再度成为重要中心。源自中国的纹饰如云带纹、凤凰、龙、牡丹、莲花等被广泛使用。《列王纪》等著名世俗作品广为流传。伊朗各地城市兴建了许多清真寺与圣祠。

在马穆鲁克时期(1250–1517年),开罗成为伊斯兰世界的艺术中心。显著的繁荣景象主要源自国际贸易。来自东方与西方的流亡工匠为视觉艺术的发展(特别是纺织品、木工艺、镶嵌金属制品和釉彩玻璃)作出了贡献。相关文献中常提及马穆鲁克玻璃器对威尼斯玻璃的影响。建筑活动也十分兴盛,包括清真寺、医院、宣礼塔和宗教学校的建造。商业活动与贸易在这一时期具有重要地位。

帖木儿时期(1370–1507年) 是最后一个兴起于中亚的王朝。在定居于河中地区的突厥-蒙古统治者帖木儿(亦被称为塔梅尔兰)的领导下,撒马尔罕被确立为都城。数十年间,中亚大部、伊朗、伊拉克、俄罗斯南部部分地区及印度皆处于帖木儿王朝控制之下。向西,帖木儿军队于15世纪初征服了马穆鲁克统治的叙利亚。帖木儿于1405年逝世后,帝国因内部冲突而严重衰落。

从视觉艺术的角度看,帖木儿时期被认为是一个取得巨大发展并融合远至安纳托利亚与印度等地风格的阶段。随着赫拉特成为重要中心,伊斯兰世界东部的文化地位显著提升。手抄本泥金装饰尤为突出,金属工艺与玉雕同样卓越。圣祠、宗教学校、清真寺与罕卡(苏菲道堂)大量兴建。典型的建筑特征包括宣礼塔、多彩瓷砖铺贴以及宏伟的双层穹顶结构。

帖木儿王朝开创的发展由三个非阿拉伯王朝或帝国继承:萨法维王朝、奥斯曼帝国与莫卧儿帝国(本书后续章节将分别介绍)。每一支都对伊斯兰文化的传播,以及可称为伊斯兰艺术与设计的发展作出了实质性贡献。此外需注意,视觉艺术的重要发展亦与马格里布地区(主要指埃及以西的土地,包括北非沿海地带及伊比利亚半岛大部)密切相关。

纹样、符号与图案

在早期阶段,植物纹样与图案主要借鉴了既存的东罗马与萨珊艺术源流。至约公元十世纪,一种更具特色的伊斯兰风格开始形成,其中阿拉伯式花纹(尽管"阿拉伯式花纹"这一术语直至十九世纪才被使用)的广泛运用成为显著特征。几何纹样与图案构成了所有伊斯兰艺术的主要构图元素。几何铺砖被广泛应用于清真寺及世俗建筑的内部与(通常)外部,相关几何原理也应用于小型可携器物上。

一种新的视觉艺术风格应运而生,它映照着伊斯兰科学家、数学家与天文学家的学术贡献。铺砖艺术常以基本几何图形(圆形、方形及其他正多边形)为基础,通过复杂组合——包括复制、重叠与交错——创造出精巧的几何构图。

伊斯兰星形铺砖(案例研究16)

铺砖与镶嵌工艺可见于诸多文化与历史语境,包括古罗马与萨珊帝国。在伊斯兰文化背景下,此类表面装饰形式在众多伊斯兰文明中发展至令人惊叹的复杂高度。铺砖结构的设计主要使用圆规与直尺,但也会借助模板和三角板等实用工具(Hann 2012: 58)。其基础几何元素包括圆形及各种规则网格(尤以等边三角形、正方形或六边形网格为典型)。设计始终遵循平面无间隙无重叠的铺陈原则:部分呈现重复单元结构,部分则为非重复构图。通常设计为非具象形式,但偶尔会融入各类花卉纹样与阿拉伯式蔓藤纹。书法与交错效果亦常被结合运用。所有设计均严格遵循Hann(2012: 58–62)曾探讨的基础几何结构体系。

欧文·琼斯在《装饰法则》(1856)中早期肯定了伊斯兰设计的审美价值,该著作激发了学者们的后续研究兴趣,学界多次尝试揭示古代伊斯兰工匠使用的工艺方法。其中布鲁格(2008)的著作值得关注,他详细阐释了构建各类著名伊斯兰建筑与纪念碑相关设计的步骤方法。阿巴斯与萨尔曼指出:“伊斯兰几何图案最显著的特征是对称星形与星座状图形的突出运用”(1995: 4)。这些星形铺砖设计可见五、六、八、十、十二或十六芒星结构,七芒与九芒星形虽罕见但确有存在。Hann 指出更高阶数(通常以八的倍数直至九十六芒)亦可能出现(2012: 59)。星形铺砖设计是以下案例研究的焦点,Hann曾探讨过构建星形纹样的最便捷方法(2012: 60–2),其简要概述如下。

星形纹样的构建方式主要包括两种:连接圆周上预设点的线条绘制,或正多边形在圆内的重叠组合(图7.1a–f)。图7.2展示了构建八芒星轮廓的具体步骤。需理解的是,不同构建方法可能达成相同结果。根据Field(2004)提出的方法,图7.3a–e呈现了多种十二芒星纹样的构建过程。图7.4至7.11则提供了相关伊斯兰铺砖的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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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a–f 多边形重叠构成的星形图案(顺时针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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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 八芒星构建步骤图(顺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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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3a–e 多种十二芒星构建方法(顺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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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4 伊斯兰铺砖图案(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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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5 伊斯兰铺砖图案(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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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6 伊斯兰铺砖图案(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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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7 伊斯兰铺砖图案(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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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8 伊斯兰铺砖图案(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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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9 伊斯兰铺砖图案(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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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0 伊斯兰铺砖图案(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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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1 伊斯兰铺砖图案(MV)

设拉子清真寺铺砖研究(案例研究17)

设拉子城作为文化枢纽已闻名数世纪。在赞德王朝时期(1749–1779年),它曾是伊朗首都,期间建造了许多历史建筑。本案例研究选取设拉子少量建筑中的铺砖设计进行评析,其中包括瓦基尔清真寺与莫克清真寺——这两座均被国际公认为重要历史遗迹。

瓦基尔清真寺建于赞德王朝时期的1751至1773年间,位于伊朗南部的设拉子市(图7.12-7.16)。该清真寺曾一度失修,于19世纪得到修复。"瓦基尔"意为摄政王,是赞德王朝创始人卡里姆汗采用的称号。建筑内外覆盖着繁复的铺砖装饰,体现了18世纪后半叶设拉子的典型风格。寺内祈祷厅设有一系列雕刻螺旋纹样的粗壮立柱,每根柱头饰有莨苕叶纹。除华丽的花卉铺砖外,另一显著特征是由整块绿色大理石雕凿而成的敏拜尔(功能类似布道坛)。周边其他重要建筑还包括浴室与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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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2 伊朗设拉子,瓦基尔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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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3 伊朗设拉子,瓦基尔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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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4 伊朗设拉子,瓦基尔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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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5 伊朗设拉子,瓦基尔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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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6 伊朗设拉子,瓦基尔清真寺(MV)

设拉子另一座重要清真寺是莫克清真寺,建于1876至1888年间(图7.17-7.28)。这座至今仍正常使用的清真寺,其显著特征在于内外墙面及主入口处精美的铺砖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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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7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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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8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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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19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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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0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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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1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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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2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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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3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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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4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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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5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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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6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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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7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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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8 伊朗设拉子,莫克清真寺(MV)

Abas, S. J. and Salman, A. S. (1995). Symmetries of Islamic Geometrical Patterns, London: World Scientifi c.

Broug, E. (2008). Islamic Geometric Patterns , London: Thames and Hudson.

Field, R. (2004). Geometric Patterns from Islamic Art and Architecture, Norfolk (UK): Tarquin Publications.

Grabar, O. (1973). The Formation of Islamic Art , New Haven, CT and Lond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Grabar, O. (1992). The Mediation of Ornament ,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Hann, M. A. (2012). Structure and Form in Design: Critical Ideas for Creative Practice, London and New York: Berg.

Hillenbrand, R.(1999). Islamic Art and Architecture , London: Thames and Hudson.

最后照例放些跟张大少有关的图书链接。

青山 不改,绿水长流,在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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