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墙角的喜好,我只得站起身结了账。
路过那桌的时候,原本笑的大声的男生,看清了我的脸震惊的指着我说不出话。
“怎么了,你们认识?”
对面的男生看清我的脸,蹦出一句“好帅。”
“你不是?”
他看了看在机场里依旧大肆搜索的几人,支支吾吾。
“楚小姐在找你?你怎么?”
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这才叫瞠目结舌的两人捂住了嘴。
直到我走远了,一个男生才大声尖叫着。
“你也没说他长成这样啊,你肯定没机会了。”
刚到登机口,再一次的退款消息到账。
楚家手眼通天,竟连去别的城市的航线也买断了。
我哭笑不得,攥着手机不知是σσψ进是退。
犹豫间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京城的号码。
“您好,哪位?”
“秦清月。”
联姻人的名字,这个声音清冷又好听,让人莫名的生出好感。
“抱歉,我……”
“接你的人已经在机场了,他们会带你过来。”
我刚要解释飞机航线被买断,就看见一个私人飞机停在了停机坪上。
几个年岁稍长的黑衣人下了飞机,恭敬的等在那里。
“好。”
我默默挂断电话,直奔飞机而去。
港城阴天,刚出去就有伞罩在了我头顶。
来人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态度十分恭敬。
“少爷,我们来接您。”
就在这时,楚玉终于发现了我,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霍景川,跟我走。”
几个保镖立刻过来,将我围住。
同时秦家的人也挡在我面前。
两方人马成对立姿态,围观的人举起了手机,闲着看热闹。
秦家为首的人应该是一个管家。
一身利索的西装,往那一站就是老年法拉利。
面上含着笑,可却看不出一丝情绪。
“楚小姐,我来请少爷回去,请您高抬贵手。”
楚玉立眼。
“还没出港城,我看谁敢带走我的人。”
她看着围在人群中的我。
“你家逼你联姻,你为何不告诉我?”
我万分无奈,几次想告诉她,可她的注意力都在谢辞身上。
“楚玉,你保护我这么多年,我很感激,走到这一步,我谁也不怪。”
“什么叫谁也不怪,不怪你就和我回去,我和霍家说,我嫁你。”
我抬头看了一眼,雨水落下,楚玉发丝微乱,眼眶急的发红。
秦家的管家拦在我面前,尽职尽责。
“不好意思,我们给霍家的时间已到,今天少爷只能跟我们回去。”
楚玉压根不看对方,只直视我。
我却摇摇头。
“小玉,我说过,我只是想要和你三年约定,我有喜欢的人,并没有娶你的打算。”
“又是这句话,你自小被圈在霍家,你哪来的人喜欢,我知道说你是小尾巴你不开心。别嘴硬了,回去再说好么?”
她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祈求。
我很感激,但在楚玉松开我的手,将花给资助生时就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同行了。
“小玉,你的丈夫是谢辞,全港圈都知道了,以后你们好好的。”
“谁要嫁一个资助生,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就是嫁你也不可能嫁他!”
我的眼神暗了下去,一直以来,楚玉对我的感觉总是喜欢有余,尊重不足。
这一次我彻底没了犹豫,跟着管家朝飞机的方向大步走去。
楚玉站在原地,两只眼睛要喷火。
霍景川,你想清楚,去了上京,再没人护着你。”
“你真的不打算娶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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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应承,我转身上了飞机。
管家贴心的给我备了换洗的衣物,指着飞机后的洗漱室,声音放的极低。
“您可以去那里洗漱一下,雨淋湿容易生病。”
飞机很豪华,一看就不是租的,应该是秦家的私人飞机。
不愧是京城豪门,霍家都没有私人飞机。
也就是父亲出去偶尔会租用一下。
飞机上不但有卫生间,还有大床。
奇怪的是床铺的爽利,一看就不是秦清月该喜欢的样子。
卫生间里,我换上准备的衣服,又是一惊。
这衣服竟然和我一个尺码。
见我出来,管家将客舱里的保镖清去了后面。
“您好,这飞机是秦小姐平时用的?”
管家看出了我的疑惑。
“这是小姐专门买给您的,都是按您的喜好打造的。里面的被品也是她亲自挑的,最舒服的材质。”
我险些惊掉了下巴。
如此奢侈的东西,随手便送给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是说好了有白月光的么?
“去京城的时间还久,您可以稍微休息一会,京城气候干燥,我们给你准备了加湿的东西。”
从没有人在乎过我的感受,只有我看别人脸色的份。
突如其来的关心,叫我坐立难安。
还好管家看出了我的拘谨,自行退了下去。
我拿出笔勾勾画画,心里只有对未知的担忧。
飞机降落在一块绿意坏绕的空地。
看清了才发现这是秦家的庄园。
饶是出自港城富贵家庭,也是没见过如此豪奢的场面。
秦清月亲自来接,带着温和的笑意,与传言的冷漠无情没有半分关系。
她递给我一个风衣,语调好听极了。
“冷不冷?”
我哆嗦了一下,犹豫的站开了些距离。
“秦小姐,我知道你有心上人,嫁我是被迫,你放心,我只要三年时间,绝不会让你和心上人分开太久。”
她眉头微蹙,似是不解。
“心上人?三年?”
“是啊,三年时间,我给你做丈夫的角色,绝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三年后,你我分开,我不会带走你一分财产,我可以签协议。”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看向管家的方向时带着审问。
见没得到回复,又靠近了一步,整个人贴在我身前。
我的脸腾的红了个彻底。
“谁说过要和你切分的这么清的?老公?”
见我害羞的样子,她貌似心情不错。
勾着下巴又靠近了几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老公。”
直到进了屋我都没从怔愣里缓过神来,不是说这人高冷,手段残忍么?
秦清月的房子里都是凌厉的线条,家具干练极简。
却又有些彩色的软装,一看就是新添置的。
因为审美好,东西又精妙,到不觉得突兀。
让人感到舒适,少了拘谨感。
我坐在沙发上。
递上了一张纸。
“这是我的计划,请您过目,我想借点钱,我会分期还给你。”
她抽出我手里的纸扫视了几眼。
“缺钱?”
不窘迫是不可能的,赌王的儿子,却背着双肩背,连一点值钱的聘礼都没有就来投奔。
对于秦家来说这算是一种蔑视。
下飞机前我曾查过,以秦家的地位,早就成了独立的存在。
不需要依靠任何资源,也不需要和任何一家联姻。
求秦家的人从这里可以排到港城,我实在不知为何秦家会选择与霍家联姻。
我抿了抿嘴唇,低声应着。
“是的,我没有钱。但你放心,我有办法还给你。”
她没有怀疑,而是小手握住了我冰凉的手,轻轻揉搓着。
我再一次红了脸,她心情更好了些。
“为何要用钱?”
我猛的抬头,这才意识到,也许做秦家的赘婿是没有财政权的。
靠秦家发放零花钱,才是我该过的生活。
我正了神色。
“秦小姐,我不甘心自己被霍家桎梏,更不会甘心做家庭主夫,伸手要钱。我希望有自己的事业,如果可以我想拿到霍家属于我的那份。”
秦清月没想到我如此推心置腹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她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秦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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