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这一说?”周萌筠眯着眼看王彩挂在墙上的羽绒服,越看越觉得就是田田自行车后座上坐着的那个女孩穿的羽绒服。
再看王彩的背影,特别是发型,怎么看怎么像。
并且王彩跟田田一样,都是江城市一中毕业的,周萌筠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田田是带王彩出去吃饭的。
她抬手撩撩自己的头发,状似无意地问:“……你刚才是不是出去吃饭了?”
王彩“嗯”了一声,一边从行李箱里找自己带的小电开水壶打算烧开水。
周萌筠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咬了咬,又问:“是阿远带你去的吗?”
王彩刚想继续“嗯”,倏然反应过来,周萌筠说的是“阿远”,不是“田田”。
她回头看着周萌筠笑道:“阿远是谁啊?谁是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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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萌筠心里一沉,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青梅竹马啊!
而且看田田的样子,好像也不抗拒这个小青梅……
她眼神有些晦暗地打量王彩。
除了胖点儿,这姑娘确实挑不出什么不好,当然,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
周萌筠握了握拳,迅速转换了语调,略显轻快地说:“哎呀,那可真是很近呢。我跟阿远一起上了那么多次晚自习,他一次都没提过有你这样一个同乡兼邻居。”
王彩做出诧异的样子,不解地问:“……你们是一起上晚自习学习啊,田田提我干嘛呀?这可是燕京大学,你们都是学霸考来的,可不能给高中母校丢脸啊!”
最后语重心长地说:“……上晚自习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想那些七的八的。多少孩子想上燕大都上不了呢,室长,你可得珍惜这难得的大学机会!”
王彩跟着她大舅走南闯北做生意,基本上是靠嘴皮子吃饭。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早就练出来了。
向来头头是道,还一套一套的,把周萌筠没说出来的话全堵在肚子里了。
周萌筠快气炸了肺,可再想说什么,却发现完全无从下手。
王彩说的好像是大话套话,可就这种话最难反驳,因为那都是世面上最可靠的说法,你要反驳就是犯了原则性错误。
周萌筠握着手机坐在上铺的床上,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在了。
王彩也没有非跟她一较高下的意思。
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这个室长不来挑衅她,她还是可以达成自己想做无声背景板的心愿的。
王彩吃饱了心情就很好,她哼着歌儿收拾自己保养肌肤的瓶瓶罐罐,拿着浴巾和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澡。
周萌筠迅速从上铺下来,走到王彩的床位边上,拿起她那件挂在墙上的羽绒服仔细看了起来。
她想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这件羽绒服出乎意料的好看,有型而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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