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往往不是深山老林里的猛兽,而是隐藏在笑脸背后的一颗人心。2014年的秋天,对于山东聊城的范家来说,原本应该是收获的季节,谁知竟成了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一个还在襁褓中、连路都不会走的10个月大女婴,竟成了蓄意谋杀的目标。

母亲刘玉香像往常一样给女儿范子萱洗澡。水温正好,孩子也乖巧,刘玉香摸到孩子屁股时,手指尖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触感——硬邦邦的,还硌手。起初以为是蚊子包,仔细一瞧,吓得魂飞魄散:那哪里是红点,分明是一根扎在肉里的钢针!当妈的心都碎成了渣,颤抖着手把这根针拔了出来。这只是个倒霉的意外。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洗澡时又发现了第二根,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

刘玉香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沙发套都拆了洗,生怕是家里不慎掉落了针头扎到了孩子。怪事就在这,去娘家走亲戚时,表哥家的孩子在同一个沙发上打滚,毫发无伤,偏偏自家闺女成了“吸铁石”。排除了环境因素,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浮出水面: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检查结果一出,全家人的血压都飙升了:不仅仅是体表的几根,在孩子的体内,肺部、腹部、盆腔,竟然散布着12根钢针!加上之前父母自行拔出的4根,这个来到人世间仅10个月的小生命,身体里被硬生生塞进了整整16根缝衣针。这哪是带孩子,简直是在孩子身体里埋了“地雷阵”。

北京儿童医院的手术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医生们手里捏着的不是手术刀,而是这条小命。婴儿的肌肉在收缩,血液在流淌,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啼哭,都可能带动这些钢针在体内游走。它们就像一群失控的微型鱼雷,一旦刺破大血管,后果不堪设想。

取第7根针的过程最为惊险,医生不得不切开孩子腹部8厘米的口子,在脏器缝隙间盲摸。当镊子夹出一根已经生锈的钢针时,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钢针卡在大肠供血系统旁边,针体锈迹斑斑,说明它已经在体内潜伏了很久。这根带锈的铁条划破血管,神仙也难救。那根躲在脾脏后方的第11根针,那是影像学的盲区,也是医生的噩梦。

整整3个半小时的极限操作,12根钢针被一一“缉拿归案”。北京传来“手术成功,全部取出”的喜讯,山东老家那边却传来一个让人惊愕的消息:嫌疑人死了。警方的排查结果指向了那个看起来温顺的亲舅妈。

警察即将收网的前一刻,这位舅妈竟然喝下了“3911”剧毒农药。她没跑,也没辩解,直接选择了一条自我毁灭的死路。她这一走,把所有的真相都带进了棺材里,留下了一个无解的谜团。这位舅妈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吃奶的娃。她狠心对只有10个月大的外甥女下此毒手,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是嫉妒?是心理扭曲?还是某种不为人知的迷信?

一瓶农药让她从施害者变成了牺牲品,留给世人的是无尽的唏嘘。她解脱了,把两个年幼的孩子变成了没妈的娃,也让那个经历了开膛破肚之痛的小侄女,在未来的成长中带着这段阴影。太阳底下无新事,这人心的幽暗深渊有时候真比鬼神还要可怕。只愿那无辜的孩子能忘却疼痛,在阳光下健康长大,这世间少一些莫名其妙的恶,多一份温暖人心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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