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东京上野动物园入口处排起了异于往常的队伍。人们不是为了争先入园，而是为了在最后一刻，与旅日大熊猫“晓晓”和“蕾蕾”告别。

今天参观人数限制为4400人，却有超过10万人预约，中签率仅为1/24.6。一位没抽中参观名额的日本民众叹息：“抽中名额用完了我一年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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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日是“晓晓”和“蕾蕾”向公众公开亮相的最后一天。按照计划，这两只双胞胎大熊猫将于两天后启程返回中国。

园方为控制人流，自2025年12月23日起就采取预约参观制。即便如此，从1月14日到最终参观日，仍有超过31万人预约希望能见大熊猫最后一面。

“晓晓”和“蕾蕾”于2021年在上野动物园出生。它们的名字寓意“黎明来临，迎接美好未来”，承载着人们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如今，这两只熊猫即将结束在日本四年半的旅居生活。一位专程前来告别的游客说：“我真的一点都不希望它们回去，很舍不得。”

日本民众对熊猫的特殊情感，可以追溯到半个多世纪前。1972年，为纪念中日邦交正常化，中国政府将大熊猫“康康”和“兰兰”赠予日本。

这对“和平使者”抵达日本时，甚至享受了战斗机编队护航、警车开道的国宾级礼遇。

公开亮相首日，上野动物园就吸引了近六万名观众。动漫《樱桃小丸子》中的那句“人生在世，如果连熊猫都没有见过，会非常丢脸”成为一代日本人的集体记忆。

自此，熊猫成为两国民间友好的特殊纽带。在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后，上野动物园熊猫馆重新开放时，首日就有1688名来自各地避难所的受灾者专程前来参观。

一位受灾者当时说：“在地震过后，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十分珍贵。”

“晓晓”和“蕾蕾”的姐姐“香香”于2023年2月返回中国时，日本民众已经历过一次难舍的告别。

当时约300名粉丝赶往机场送别，对着搭载“香香”的飞机大喊：“谢谢你，‘香香’！”

此次告别季从2025年12月16日开始，园方预计将有17.8万名游客专程前来告别。留言墙上贴满了日本民众写下的祝福：“最喜欢了！xiaoxiao和leilei。”

熊猫回国后，日本将迎来“熊猫空窗期”，全国将没有大熊猫。全日本华侨华人社团联合会副会长程显齐认为，熊猫返还中国是国际熊猫保护合作中的常规安排。

熊猫经济的终结？

熊猫在日本不仅牵动民众情感，也创造了巨大经济效益。“香香”在上野动物园生活期间，带来的经济效益估算超过600亿日元。

这一数字甚至超过了日本棒球国家队在第五届世界棒球经典赛夺冠所产生的经济效益（约596亿日元）。

上野动物园的熊猫家族一直是当地旅游的重要吸引点。如今随着“晓晓”和“蕾蕾”离开，这种“熊猫经济”效应也将暂时告一段落。

不过，跨国“追熊猫”的现象仍在继续。2025年12月23日，旅日归国大熊猫“明浜”在中国广西柳州过19岁生日时，还有来自日本的“粉丝”专程前来为它庆生。

“晓晓”和“蕾蕾”的返还期限原本是2026年2月，经中日双方协商，决定提前约一个月。

它们的父母“比力”和“仙女”已于2024年9月返回中国。这标志着上野动物园一个熊猫时代的结束，也预示着新的开始。

随着“晓晓”和“蕾蕾”离开，日本将暂时没有大熊猫。但中日两国在大熊猫保护和研究方面的合作并未中断。

《日中通信》自媒体主理人胡文娟指出，“‘晓晓’和‘蕾蕾’早已超越了动物本身，成为承载日本民众情感寄托与跨国温情的纽带。”

熊猫回国后，许多日本民众表示：“我希望它们能在中国健康地生活下去，并想对它们说，我还会去中国看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