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巨响声吓到了叶灵，她连忙走上前去拦住柯亦宸。
“你疯了吗？”
看着柯亦宸一半的脸全是血，顺着脖子一直流了下去，她不忍的侧过头。
想到林栀栩临走前的叮嘱，她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她劝慰着柯亦宸：“她死了还想守着你，保佑你，你的命是她给的。”
“我警告你，你别给我来那套殉情的玩意。”
叶灵想扶起柯亦宸回去包扎。
看着柯亦宸涣散的双眼，血水和泪水交杂在一起。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她走之前，写了一封信给你。”
“你就不想知道她生命的最后想和你说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柯亦宸才缓缓望向叶灵。
“想。”他满是血腥味的嘴角，只能颤抖着吐出这个字。
叶灵艰难地将柯亦宸扶了起来，看着他佝偻的肩膀。
上次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如今已变成这样，她不由得唏嘘。
两个一路回到林栀栩家中。
幽暗的客厅里，叶灵为柯亦宸清理着额头上的伤口。
“幸好只是破皮，不然影帝就要破相了。”
她故意开着玩笑，想让柯亦宸紧绷的神情有所缓解。
柯亦宸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一直环顾四周，观察着屋内。
潮湿的环境，长满霉斑的墙壁和砸得破碎的家具。
这就是林栀栩那时候在地下室给她描述家的样子。
实际看到，柯亦宸的心还是会为之颤动。
“那半年，她就一直住在这里吗？”
叶灵点点头，“我们不是在这，就是在医院，我劝过她，她跟我说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伤口包扎好后，叶灵要柯亦宸去洗手间擦一下满是血迹的脸和脖子。
柯亦宸走进洗手间，深吸一口气。
看着镜子里血迹斑斑的自己，他毫无触动。
叶灵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卧室门，走到书桌里拿起那封信。
刚转身，她就看见门口的柯亦宸。
“这是……她准备的？”他声音颤抖着。
柯亦宸看向房间，一张小小的床只能容纳一个人，一排排透明的密封袋，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叶灵点点头：“是她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还有20个还没送出去，现在你可以自己打开看了。”
叶灵把信交给了柯亦宸，随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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