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农村,打井依然沿用最古老的方法,不用大型设备,人直接下到地下徒手挖掘,靠的是圆形水泥井圈——先在地面挖个坑,放入第一节水泥井圈,人在井圈里不断挖土,井圈随自重慢慢下沉,等这节沉到位,再从上面加装新井圈,循环操作,井就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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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井前得选对位置,必须远离厕所、垃圾堆这些容易污染水源的地方,要是旁边有化粪池,这井就算挖成了也不能喝,容易闹肚子。工具很简单,锄头用来刨土,铲子清理碎石,绳子和桶提土提水,条件好点的人家有木制辘轳,提东西能省点力,多数时候还是得靠人力往上拽,一桶桶土提上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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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井的过程越到后面越难。一开始表层土软,一锄头下去就是一大块,可挖个几米深后,土层变硬了,还经常碰到石头或者缠成一团的树根。石头得用铲子一点点抠,大石块得喊村里大力士来撬;树根盘得密,就得拿斧头砍断。大家一边挖一边盼着水,每次往下挖一点就有人问“有水了没”,往往都是干巴巴的土,直到某天突然听到“哗啦”一声,水从土里渗出来,所有人都欢呼“有水了!有水了!”,那种高兴劲儿,比捡了宝贝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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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出来后,得赶紧运出混着泥的水,清走烂泥巴,等水稳定了,再把井圈一直加装到地面,运上来的泥土要填回井周围的缝隙,夯实防止塌陷。井挖好后还得维护:井口围一圈矮墙或木板,防止小孩掉进去;定期清理井底淤泥,不然水会变浑;有的人家会在井边种花草,夏天坐在旁边乘凉,喝着井里的凉水,比饮料还解渴。

以前没自来水的时候,挖井是活命的事儿,现在虽然有了水龙头,可有些农村还守着这种老办法。不是不想用机器,是手工井的水甜,是从小喝惯的味道,更是祖先传下来的智慧——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是对水的珍惜,更是日子里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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