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3号傍晚六点四十五分,在新疆富蕴县塔拉特村宝石沟的土路上,一位女游客刚滑完雪,下车打算拍几张雪景照片,她没有碰雪豹,也没有靠近它,更没有拿手机去晃它,只是蹲下来调整相机,结果这个动作引来雪豹冲过来,整个过程持续38秒,监控和同行人录下的视频都清楚地显示,她没有伸手,没有喊叫,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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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确实不在景区范围内,它夹在结冰的河岸和树林当中,是滑雪场通往镇子唯一可以行车的土路,晚上没有路灯,也没有护栏,积雪能埋到大腿那么深,人想转个身都挺费劲,滑雪场说这段路不归他们管,景区又说不是开放区域,可游客要回镇上只能走这条路,这不是谁故意乱闯野地,而是被逼着走的保命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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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有征兆,从1月17号到22号,红外相机连续六天拍到同一只雪豹,景区在22号贴了纸质警示牌,但夜里反光太强,像银幕一样根本看不清,民宿群里发的提醒也被当成广告没人点开,后来发现这只雪豹连冻羊粪都啃,说明猎物快没了,专家看了视频后说,这是典型的锁定状态,不是出于好奇,而是饿急了的捕食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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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的头盔被咬穿了三层,颅骨却没有破开,脸上那条七厘米长的口子缝了二十针,神经和骨头都没伤到,医生没说她毁容,也没下病危通知,是头盔保住了她的命,不是什么运气好,可是《野生动物保护法》里找不到被豹子咬了该谁赔钱的规定,林草局说他们正在研究这件事,文旅局要等自治区批准,滑雪场的保险条款压根就没写雪豹伤人这一项,责任没人认,钱更没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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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采取了一些补救措施,比如安装了LED热力图预警系统,雪场晚上也开始免费接送游客,不再让自驾车辆进入那段路,交通和林草部门还划定了夜间禁行路段,但这些都像是临时修补,有专家直接指出,豹子并没有犯错,问题在于那条路切断了它的迁徙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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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事情不止这一起,东北虎伤人、华南虎伤人、青海的野牦牛和四川的熊攻击人,通常都是靠地方上临时出钱垫付补偿,美国黄石公园和尼泊尔的国家公园早就设立了专门的赔偿基金,门票和游客交的钱里面就包含了这部分支出,我们还在争论该不该抓走豹子,人家已经把规则定好了。

她包里装着刚买的奶皮子,想要带回家给孩子吃,袭击发生的时候她没有叫喊,也没有反抗,只是轻轻放下手里的相机,头盔还在头上,人还在那里,雪也一直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