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机场高速公路上疾驰。
姜念清自来熟地拉近距离:“初斐,你和向黎一年的吧,你哥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提上日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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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斐怔了瞬,唇瓣微动:“我……没时间谈恋爱。”
以前忙着学业兼职赚学费,后来忙着接单赚医药费,生存填满了她的时间空隙。
其实忙起来很累,但累也是好的,至少没时间去想一些人一些事。
姜念清见她一脸怅然,缓和气氛道:“初斐,不然你从丹麦回来吧,这样就有时间恋爱了,还能和家人待在一起。”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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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照片,是他捧着开水喝药的照片。
还有一张她在镇上拿到药开心雀跃的照片。
贺向黎记得,那是2014年,他们高二,冬季研学。
去的是一个偏远的山庄。
那年雪灾,大雪封路,所以他们只能继续在山村留宿。
他感冒发烧了。
村里没有医生,学校的老师急得团团转,只能用物理方法降温。
他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师拿来了药,说是热心同学给他买的。
让他赶紧吃了。
所以那个热心同学就是柳初斐。
是她在无法通行的雪山里,迈着冰寒,走了一天一夜才去镇上买到药。
所以她才会在返贺的大巴车上,戴着手套,不敢让他看到她的手。
是因为双手上全部是冻疮。  她那时用着他的结婚蛋糕,心里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就是在祝福他健康顺遂,平安幸福啊。
可他永远永远失去了她。
柳初斐,你知道吗?看到你遗体的那天,我守在教堂外。
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什么吗?
我在祈求上苍,不要让黎明到来。
我渴望黎明不要到来。
这样我是不是就能留住你啊,柳初斐。
我怎么能失去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