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刷到一条卫星图，波斯湾里那艘航母像块烧红的铁板，甲板上一排F-35排队起飞；同一时间，伊朗南部山区里，移动发射车掀开伪装网，导弹屁股对着月亮。我盯着手机，心里只有一句：这回不是吓唬，是真要互掏家底。
伊朗人把算盘打得很细：防空烂就烂，干脆不防，把所有钢镚儿砸进导弹和无人机。他们算过，一枚弹道导弹成本不到美军拦截弹的十分之一，饱和砸过去，总有漏网之鱼。去年他们打美军阿萨德基地，用了十几发，真正命中的就五发，可这五发让基地瘫痪三天，飞机窝棚烧出骨架，照片传遍中东。对伊朗来说，够本了。
美军那边更鸡贼。航母躲在霍尔木兹外海，舰载机起飞后先绕一大圈，从卡塔尔方向进来，避开伊朗最密的导弹扇面。电子战飞机先升空，对着伊朗雷达撒噪音，像把对方眼睛糊上牙膏，再让B-1B轰炸机低空冲进去，专门敲发射车。他们不干别的，就掐伊朗还手的那只手。打掉一台发射车，等于提前拆掉十几发导弹，比事后拦截划算得多。
两边都在抢“第一口”。伊朗先动手，美军就得把几百架飞机从机场疏散，加油机、预警机全得往后缩，整个空袭节奏被打断；美军先动手，伊朗就得把导弹从洞里拉出来，在公路上乱窜，像被踢翻的蚂蚁窝，能活几台全看运气。谁先眨眼，谁就得把肚皮亮给对方。
最倒霉的是夹在中间的伊拉克、科威特、阿联酋。美军把爱国者往他们屋顶上插，伊朗把瞄准线往他们首都上画。真打起来，第一波导弹不会落在海里，全砸在这些小国机场。油价涨上天，他们还得给美军报销油钱，赔本赔到姥姥家。
我盯着直播画面，忽然想起一个在德黑兰卖手机壳的网友，上周他还在朋友圈晒夜市，今天头像就灰了。战争离普通人从来不是新闻里那几个坐标，而是像今晚这样，朋友圈突然停更，WhatsApp只剩单勾。导弹飞不飞，决定权在几个老头手里；可炸碎的生活，全得靠普通人自己一片片捡。
所以别看现在两边锣鼓震天，真把火点着，谁先喊疼还真不一定。伊朗赌的是美军耗不起国内舆论，美军赌的是伊朗撑不过三十天空袭。可赌桌旁边那一圈小国、打工仔、夜市小贩，没人问他们要不要下注。导弹升空那一刻，输赢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中东又要有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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