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儿童唇膏的宣传翻车,让成名20多年的郭晶晶,在40岁后突然被推到一次舆论核查里。
时间往回拨到2004年和2008年,两届奥运会拿下4枚金牌、2枚银牌的“跳水女皇”,在2012年退役后嫁入有百年历史的霍家,从运动员变成3个孩子的母亲,这条路径在不少观众眼里几乎是“标准答案”。
2012年婚礼那天,媒体统计现场来宾超过300人,霍家在香港、内地都被视为典型的“老牌豪门”,而郭晶晶的奖牌数字,某种意义上成了最硬的“嫁妆”。
在霍启刚30多岁那几年,他被曝出有过至少2段公开恋情,都没走到第3年就告吹,外界一直猜测与霍家对“门当户对”的重视有关。
直到郭晶晶出现,这位在世界大赛上站上领奖台超过30次的跳水运动员,让霍家的标准突然有了一个看得见的参照:家世可以有差距,奥运金牌和大众好感是实打实的筹码。
结婚后的前5年,是外界感到霍家变化最大的阶段。
过去很少一起抛头露面的长辈,开始一年参加不下10场公益活动;郭晶晶和霍启刚被拍到逛菜市场的照片,在社交平台的单条点赞就能轻松破10万,让“豪门”这个词第一次和“接地气”放在同一行。
和上一代对比更直观。
霍震霆和朱玲玲1978年结婚,到2004年公开分居,其间维持了26年的婚姻,却一直有“太太被要求少露面”的报道流出;而郭晶晶从2013年生下第1个孩子后,反而一年多次出现在体育活动、教育活动现场,身份从“霍家儿媳”扩展成“公众人物+公益代言人”的双重标签。
正因为这10年的累积形象,很多家长在看到她出现在母婴产品广告里时,第一反应并不是去翻《广告法》第16条,而是看她手里抱着的娃、写着“适合0—6岁儿童”的介绍。
对不少80后、90后妈妈来说,自己在2004年看她夺冠,如今在2024年给孩子买她代言的唇膏,这条时间线本身就带着一种“安全感”。
根据公开的行政通报,这家母婴品牌因为在一款儿童唇膏的宣传中使用“可食用”“食品级”等字样,被认定违反了相关化妆品管理规定,处罚决定书落款的时间在2023年下半年。
监管文件明确指出,产品本身的抽检不合格次数为0次,问题集中在宣传用词和暗示用法上,这也是不少人提到“暴雷”时容易忽略的细节。
更让人皱眉的,是有网友翻出这家企业在过去3年里已有不止1条因广告问题被处罚的记录。
从时间线上看,品牌在2019年前后的母婴品类扩张速度很快,线下柜台和电商平台旗舰店在2年内就开到了几十家,但对专业合规人才和审查流程的投入,看起来并没有跟上营业额增长的节奏。
于是矛头自然指向代言人。
很多家长在社交平台留言,说自己在2021年前后下单,就是因为看到“奥运冠军+3孩妈妈”这个组合标签,相信她会替消费者多把1道关;也有人质疑,经纪团队在签合同时,对品牌过往合规记录的背调是否只停留在1份公司介绍PPT上。
也有相对冷静的声音会提醒:在这起事件中,被点名的是法人主体而不是个人,合同条款通常会把用语、包装、文案的最终责任明确放在甲方。
换句话说,代言人更多承担的是“信任放大器”的社会责任,而不是《化妆品监督管理条例》第几条里的专业责任,这两者之间仍然有一条清晰但模糊感极强的界线。
从行业维度看,这并不是第一次出现“母婴明星代言+宣传用语踩线”的组合。
有媒体统计,过去5年里,被监管点名的母婴、保健类广告中,至少有20%邀请过影视演员或体育明星,其中不少案例的产品检测同样没有发现严重质量问题,却在“功效夸大”“用语误导”这些环节翻车。
对郭晶晶本人而言,这次是一次不算致命却足够扎眼的提醒。
她在跳板上做出一个动作前,会预留0.几秒调整入水角度,但在商业合作里,往往只剩下签约前后不到30天的对接期,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尽调、判断、谈价、签字,任何一个环节轻忽了1次,都可能在几年后以另一种形式“追上来”。
不少从业者提到,如今签一份涉及母婴、保健、教育的代言,团队通常会额外加上3—5条关于产品检测、广告审查和出事后应对的条款。
但在现实操作中,艺人团队能不能真的拿到每一轮广告脚本、每一版海报、每一次平台投放的具体数据,又会被预算、人手、时间这些看得见的数字拉回到一个很现实的水平线。
观众这端,其实也在做自己的“风险管理”。
当一个品牌打出“某某冠军”“某某爸爸妈妈”这些身份标签时,有多少人会再花3分钟去查一下企业成立年份、被投诉次数、有没有被监管点名过,这种信息不对称,在一次次“翻车”之后,会不会慢慢缩小一点?
在这个由点击量、转化率、罚单次数共同构成的娱乐与商业交叉地带,你更愿意把责任的权重,分配给品牌、代言人,还是消费者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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