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沈家那个漂亮媳妇被警察带走了!就在刚才!”

“天哪,那不是出了名的贤惠人吗?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听说和沈老板那个怪病有关。你们还记得他家那个哑巴保姆吗?长得挺吓人那个,听说这次立了大功。”

“你是说那个天天煮恶心红粥的疯婆子?哎哟,那粥的味道我路过都能闻见,腥得让人想吐。沈老板以前最烦她,这回是怎么了?”

“嘘,别说了,沈老板的车回来了……你看,他搀着谁下来的?那个哑巴保姆?这天,真是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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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宇舟趴在豪华的意大利进口马桶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却照不暖他此刻发寒的身体。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绕在空气中。

“宇舟,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方若琳推开门,一脸焦急地递过一杯温水。

她穿着真丝睡衣,长发披肩,脸上不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作为沈宇舟的第二任妻子,她是所有邻居口中的“完美太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沈宇舟接过水漱了漱口,脸色苍白地摆摆手:“没事,可能是昨晚受凉了。”

两人走出卧室,来到餐厅。

餐桌上,照例摆着那碗让他看了就反胃的东西——一碗红得发黑、粘稠得像血浆一样的粥,上面还漂浮着几颗诡异的黑色颗粒,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旁边站着的,是家里的保姆哑姨。

哑姨今年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总是洗不干净的灰色围裙,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最吓人的是她的脸,左半边有明显的烧伤疤痕,红褐色的肉纠结在一起,看起来狰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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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哑姨看到沈宇舟出来,立刻把那碗红粥往他面前推了推,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指着粥,又指指沈宇舟的肚子。

沈宇舟看着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似乎还有黑泥的手,胃里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宇舟,”方若琳在一旁轻声劝道,“哑姨虽然人是邋遢了点,但这‘红曲养胃粥’可是她老家的偏方,说是最补气血的。你最近胃不好,就喝点吧,别辜负了哑姨的一片心意。”

沈宇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他不想让妻子难做,毕竟哑姨是方若琳好心收留的可怜人。

“行,我知道了。”沈宇舟端起碗,那股腥味直冲脑门。

就在方若琳转身去客厅拿公文包的一瞬间,沈宇舟动作飞快地将那一碗粥倒进了书桌下的密封垃圾桶里,然后用餐巾纸飞快地擦了擦嘴角,假装已经喝完了。

这一套动作,他已经练了整整四年。

哑姨看着空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下头,默默地收拾碗筷。

那天晚上,沈宇舟因为公司的一个项目出了纰漏,心情极差。回到家,他又看到了哑姨端着那碗红粥,固执地挡在书房门口。

“啊!啊啊!”哑姨把碗举得高高的,眼神焦急。

“滚开!我都说了我不喝这种脏东西!”沈宇舟积压了一天的怒火瞬间爆发,猛地一挥手。

“哗啦”一声,那碗腥臭的红粥泼了哑姨一身,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灰色的围裙淌下来,像极了淋漓的鲜血。

哑姨被推得踉跄了几步,但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抓住沈宇舟的袖子,嘴唇颤抖着,拼命地比划着什么。

“宇舟!你干什么呀!”方若琳听到动静跑过来,心疼地拉开哑姨,“哑姨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动手呢?”

看着妻子温柔地给那个脏兮兮的保姆擦拭,沈宇舟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烦躁。

他没看到的是,被拉开的哑姨,盯着他书桌上那杯刚泡好的参茶,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相比家里那个让人倒胃口的保姆,方若琳简直就是沈宇舟生命里的天使。

自从前妻病逝后,沈宇舟一度消沉,直到遇见方若琳。她不嫌弃他带个孩子(虽然孩子寄宿在学校),不嫌弃他工作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尤其是每天晚上,方若琳都会亲自下厨,给他炖一盅“虫草花胶汤”。

“老公,这虫草是我托朋友从藏区带回来的,特别补。”方若琳端着精致的白瓷炖盅,笑盈盈地看着他,“快趁热喝了。”

那汤色泽金黄,香气扑鼻,和哑姨煮的那种猪食简直是天壤之别。沈宇舟心头一暖,接过汤一饮而尽。

“还是老婆好。”他揽过方若琳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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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琳还很细心,知道他经常熬夜,特意给他准备了各种进口的维生素片,看着他吞下去才放心。

可奇怪的是,尽管又是喝补汤又是吃营养品,沈宇舟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最近几个月,他经常感到胃部隐隐作痛,像是有火在烧。夜里失眠多梦,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有时候在公司开会,耳朵里会突然出现尖锐的鸣叫声,眼前出现重影。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方若琳一边给他按摩太阳穴,一边心疼地说,“要不明天再去医院看看?”

“算了,体检都做过好几次了,也没查出什么大毛病,医生说是神经性胃炎。”沈宇舟揉了揉眉心,“可能是最近那个竞标项目太累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作为一个多疑的商人,沈宇舟心里还是犯起了嘀咕。

家里的饭菜都是方若琳和哑姨做的。方若琳那么爱他,不可能害他。那问题会不会出在那个脏兮兮的哑姨身上?

那个老太婆整天神神叨叨的,煮的东西又那么恶心,会不会是在饭菜里不干净?

越想越觉得可疑。沈宇舟决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他在厨房的隐蔽角落安装了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

第二天,沈宇舟早早去了公司,打开电脑连接监控。

屏幕里,方若琳出门买菜去了,厨房里只剩下哑姨一个人。

只见哑姨先把厨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然后从那件脏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小纸包。

沈宇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哑姨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打开纸包,把里面的一把灰白色的粉末撒进了那锅正在熬煮的红粥里。

紧接着,更恶心的一幕发生了。

哑姨竟然往手心里吐了一大口浓痰,然后直接抹进了粥里!做完这一切,她还从灶台上抓了一把像是香灰一样的东西搅拌进去。

沈宇舟看得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看到后震惊了——

哑姨做完这一切,竟然对着那锅粥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那张烧伤扭曲的脸上,嘴角怪异地上扬,似笑非笑,嘴唇无声地开合着,眼神阴鸷,像是在对着那锅粥下某种恶毒的诅咒!

“砰”的一声,沈宇舟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这个老疯婆子!果然有问题!她这是在干什么?下蛊?还是投毒?

难怪自己身体越来越差,原来是这个老巫婆在作怪!

当天晚上,沈宇舟拿着监控视频质问方若琳,坚决要辞退哑姨。

“宇舟,你别冲动。”方若琳看了视频,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她还是拉住了沈宇舟的手,“哑姨可能是有什么迷信的偏方……她个哑巴,无儿无女的,要是现在把她赶出去,她会饿死的。再说了,咱们也没证据说那是毒药啊。”

“这还不是证据?她在往我饭里吐口水!”沈宇舟咆哮道。

“我知道,我知道。”方若琳眼眶红了,“看在她照顾家里这么多年的份上,再留她一个月吧,等我给她找好下家,行吗?求你了。”

看着妻子梨花带雨的样子,沈宇舟心软了。他咬着牙点点头:“好,就一个月。但这一个月,她做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再碰一下!”

虽然答应暂时不赶人,但沈宇舟对哑姨的戒备已经到了顶点。

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哑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沈宇舟的眼神越来越焦急,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那碗红粥,她依然每天雷打不动地做。沈宇舟现在连假装喝都不装了,直接当着她的面,连碗带粥扔进垃圾桶。

每当这时候,哑姨就会发出那种如泣如诉的“啊啊”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更让沈宇舟不安的是,哑姨开始有一些奇怪的举动。

有几次,当方若琳端着炖好的虫草汤给沈宇舟喝时,哑姨会突然从厨房冲出来,假装摔倒,或者故意撞上方若琳的手臂,试图把汤弄洒。

“你疯了吗!”每次方若琳都会生气地呵斥她。

沈宇舟看在眼里,心里冷笑: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这个老太婆知道自己要被赶走了,开始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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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降临了。

那天晚上,窗外的雷声震得窗棂都在抖动。沈宇舟处理完工作,方若琳端来了一杯热牛奶。

“老公,喝点牛奶助眠。”

沈宇舟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半小时后,一阵剧烈的绞痛突然从腹部传来,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肚子里疯狂地搅动。

“啊——”沈宇舟惨叫一声,从床上滚落下来,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

“宇舟!你怎么了?”方若琳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吓得脸色煞白。

“疼……肚子疼……”沈宇舟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方若琳手忙脚乱地拨打120急救电话。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撞开了。哑姨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手里竟然端着一碗凉水。

看到沈宇舟在地上打滚,哑姨急得直跳脚,嘴里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冲上来就要掰开沈宇舟的嘴灌水。

“滚开!”沈宇舟以为她又要害自己,拼尽最后的力气,一脚踹在哑姨的胸口。

哑姨被踹得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衣柜上,碗里的水泼了一地。

她顾不上疼痛,爬起来还要往前冲,却被方若琳一把推开:“你别添乱了!快滚出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沈宇舟模糊地看到,哑姨瘫坐在地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令人心碎的悲悯和绝望。

她在哭,却发不出声音。

医院的急诊室里灯火通明。

沈宇舟被推进了抢救室,随后又转入了消化内科。方若琳在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引得过往的护士纷纷侧目,感叹这真是一个深情的好妻子。

经过一夜的折腾,第二天清晨,沈宇舟终于醒了过来。

他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虚弱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醒了?”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传来。

沈宇舟转过头,看到床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胸前的铭牌上写着“消化内科主任医师 魏正国”。

魏主任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脸色凝重得像是一块生铁,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沈宇舟。

“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方若琳红着眼睛凑上来,“是不是得了胃癌?还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魏主任没有理会方若琳,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只是死死盯着沈宇舟,突然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用那块白布慢慢地擦拭着。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到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

魏主任摘下眼镜:你命是真大!简直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