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26岁姑娘凌晨消失在北大学城站,手机没带、信没公开、5天了还在贾鲁河边上找……
凌晨一点零七分,郑州地铁北大学城站A口的闸机最后一次刷开——监控里,一个穿白色毛毛上衣的姑娘低头走了出去,风把额前几缕短发吹得略略翘起。她没看手机,也没回头,就那么融进外面的夜色里。之后,再没人见过她。
谁也没想到,这会是李文丽最后一次被影像定格。1月20号晚上,她跟往常一样说要去上夜班,哥哥李先生只应了一声,还顺手把客厅空调调低了两度。她26岁,瘦,一米六五出头,平时话不多,但给邻居阿姨带过三次降压药,替同事接过两次孩子放学。她的作息比闹钟还准:每晚十点出门,次日凌晨一点十五分左右推门回家,玄关灯一亮,哥就知道——人到了。
可1月21号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一点三十分,一点四十一分……门锁始终没响。
电话打不通。微信发过去,小圆圈转完又转,最后变成一个灰色的“×”。翻遍她通讯录里三十多个联系人,没人见过她,连她最常一起吃宵夜的两个闺蜜,那晚都各自在家刷剧,手机相册里连一张同框截图都没有。
李先生开始查监控。不是专业人干的事,但他硬是蹲在社区警务室看了六个小时回放:她从二七区住处步行到地铁站,刷老年卡(其实她没办,是哥哥帮她绑的亲情卡),坐一号线,全程没抬头,没碰手机——连包都没带,只攥着三枚硬币和一张公交卡。北大学城站A口出闸后,监控断了。不是设备坏了,是那个口往外三百米,压根没装摄像头。再往前,就是贾鲁河的绿化带。
1月24号下午,他蹲在河边一处桥墩下抽烟,烟灰掉在靴子上都没弹。那天她穿的正是双白色高筒厚底靴,鞋帮上还沾着一点上周下雨时溅的泥点。他记得清清楚楚。朋友们分五组沿着河岸搜,有人用手电照芦苇丛,有人拿铁钩试探浅水洼,还有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连续三天早上六点来报到,说他奶奶就在这片河沿上晾过被子,“说不定她只是迷路,坐那儿歇脚呢?”
床头柜抽屉拉开第三格,信封是淡黄色的,没封口,但李先生没让任何人碰。他把它折好揣进内衣口袋,像揣着一块发烫的砖。问起内容,他摇头,嘴角绷得发白:“她最近老说胸口发闷。”
警方调了沿线六个路口的卡口记录,查了当日所有网约车订单,甚至比对了周边三家24小时便利店的进门抓拍——没有。没有她买水,没有她问路,没有她站在ATM前发呆。她像被那几百米的夜色吸走了,连一声咳嗽都没留下。
这几天,郑州又下了两场小雨。贾鲁河水涨了一点点,岸边浮萍多了,几个钓鱼的老头摇着头说:“这地方看着平,水下全是旋涡。”
1月24号,李文丽失联第5天。
她朋友圈最后一条是1月18号发的,一张咖啡杯照片,杯沿印着半个唇印,配文:“热的,但凉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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