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昨天傍晚六点准时放出《此生若得萧俞白》,我划着手机等零点,结果刚点开第一集,就被李紫恬甩脸上的那块青褐色胎记勾住了——不是特效糊,是真·带毛细血管的、微微凸起的皮肤痕迹,镜头怼得近,连她咬嘴唇时胎记边缘泛起的薄红都看得清。这姑娘是显县令家的独女,没读过宫规,但会用竹蜻蜓把太傅的乌纱帽打歪,上山采药能踩着狗尾巴草滑坡,下河摸鱼敢跟野猪对视三秒。结果某天朝廷密使扛着一幅工笔绢画来了,画里人眉如远山、目似春水,题款写着“帝梦所系,即日入宫”。
她懵着被塞进凤轿,连轿帘都没掀开,就听见萧俞白在乾清殿外冷笑:“画像上画的是仙子,抬进来的是乡下泥腿子?”——龙袍袖口扫过金砖,连地缝里的灰都被震得跳了一下。可话音没落,他一把攥住她手腕拖进偏殿,压着嗓子说:“那几个藩王之女,今早又围在宫门口哭‘非君不嫁’……你,现在开始演。
演什么?演他朝思暮想的白月光。
于是朝会散场,李紫恬真就从屏风后冲出来,扑进他怀里大喊“我要嫁你”,满朝文武哗啦跪倒,她发间山茶花掉进萧俞白的蟒袍领口,他喉结滚了滚,手却按在她后颈没松开。这戏越演越真,直到刺客刀锋劈向萧俞白后心,她转身撞过去,血溅在他新批的奏折上,朱砂混着暗红,洇开一朵歪斜的牡丹。
再醒来,她记得自己叫李紫恬,记得显县后山有棵歪脖子老槐,记得爹骂她“嫁不出去就守祠堂”,唯独不记得萧俞白是谁。
他没请太医,没翻医书,就每天卯时来,端一碗温热的银耳羹,在她床边讲他们怎么在御花园偷喂过锦鲤,怎么她把砚台打翻在他奏折上,怎么她发烧说胡话还攥着他手指喊“官人”。她说“我不信”,他就把那幅骗她进宫的画撕了,烧成灰混进羹里:“那你尝尝,是不是甜的?”
曾辉这次真没飘——以前看他演霸总,总像穿着西装背台词,这次龙椅上垂眸批折,眼尾有细纹,手指关节有旧伤疤,连骂人时胸口起伏都带着克制的喘。李柯以更绝,哭戏鼻尖先红,笑戏眼角先飞,就那段失忆后在尚衣局翻箱倒柜找“萧俞白送我的发簪”,翻出七支不同样式,每支都咬一口试银,试完才想起来:“哦,他没送过……”——我嚼着薯片看到这儿,手一抖,渣全掉进领口了。
对了,她台词确实有点飘,尤其第二十四集暴雨夜跪在宫墙根哭“我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气口断得像断线风筝,但奇怪的是,你居然不反感,反而觉得这“断”特别像人。
53集不长不短,节奏像竹篮打水,看似漏,其实每一滴都落在心上。昨儿热搜保护TOP2,我看评论区有人写:“建议查查红果服务器,怎么我缓三秒,萧俞白刚牵上李紫恬的手,弹幕已经炸出一万条‘快吻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