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明朝是亡于满清,不如说明朝是亡于李自成的大顺军。事实上从天启时期开始,明朝的灭亡已经是一种定居了。一方面皇帝的主力部队在萨尔浒之战几乎损失殆尽,同时长期的财政亏空让朝廷不断蚕食百姓。除了后金虎视眈眈,还是高迎祥和张献忠也在不断发展。当时的情况是:明朝不加征赋税,就没有军费剿灭他们。但明朝每加征一次赋税,就逼反数十万百姓,这些农民起义的规模就再次增添数万之众。而在这个过程中,李自成的大军异军突起,但当人民都以为李自成大军一统天下时,山海关之战却犹如晴空霹雳。伴随着李自成大军的失败,人们不仅思考一个问题:李自成大军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呢?
首先,君主制的统治本身就是一个自我阉割的过程。尤其是明清时期,一方面用着统治者自我阉割的教材,另外一方面又用人情世故瓦解这人性,用文字狱弄得人人自危。而世界各国的君主制基本都是大同小异,简单来说就是上层自己在演忠君爱国,上层对下层进行骗忠君爱国。但最后的结果就是谁都不信,而在这种长期的畸形环境里,人们已经丧失了基本的发展思维。比如日本,幕府时代腐朽不堪停滞不前,而明治维新后飞速发展甚至在几十年后足以打败实力强自己数倍的大清水师。
而没有发展思维的恶果就种在了大顺军的身上,不管不纳粮还是均田免粮这本质都是一种分配方式,而不是一种发展方式。因此当大顺军推翻大明后这种问题便显现出来了,从人性来说,土地压根不会平均分配,只会让分配者自身利益最大化。而从现实来说,不纳税如何维持大顺军的基本运行呢?一方面是分配方面问题不断,另外一方面自己又没有长时间的发展规划,因此当豪言壮语成为一句戏言时,这句话便成为了欺骗,而这也决定了大顺军在夺取天下以后必将会失去民心的现实。
其次,君主制的本性就是:一人狂欢,万人压抑。其实说得更通俗一点:君主制的本身就是一个毫无顾忌的人和一群唯唯诺诺的牛马。说白了臣子和百姓的区别无非就是:有的牛马用精饲料喂养、有的牛马用粗饲料喂养,而有的牛马则饿肚子而已。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精神上的奴隶,道德上的小人。事实上,最后连人都没有了,因为这些高级牛马也慢慢开始拿捏君主,比如明朝的万历皇帝和清朝的宣统皇帝。因此这群压抑的人一旦得势,那么其危害也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比如当大顺军消灭了最大的敌人大明,大顺军开始在城中大肆劫掠甚至以刘宗敏为首公然抢夺民女。而李自成也修建开始贪图享乐,而这个过程无疑于在消耗大顺军的民心值和战力值。因此在这样的心态下,大顺军屡屡做出错误的决策,并最终在这些错误决策的加持下走向了灭亡。其实纵观当时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稳住吴三桂夺取山海关,这样基本天下就大定了。而当刘宗敏夺取吴三桂的小妾陈圆圆,当大顺军将吴三桂的家人关入监狱时,一手王炸牌被大顺军打得稀巴烂。而这样的情况也是必然,因为这就是君主制时期千百年来潜移默化的影响。
最后,就是君主制本身的欺骗性。千百年来,君主制的本身就是良禽择木而栖,明朝灭亡时。明朝臣子摇身一变成为大顺军的忠臣,而当大顺军灭亡时,这群人又摇身一变成为大清朝的忠臣,而等到大清朝灭亡时,这些人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再造共和的功臣,哪怕是抗日时期,他们都能摇身一变成为维持会的会长。我不说他们势利,而是在君主制时期君主拿臣民不当人看时,臣民又怎么会拿君主当人看呢?而到了明清后期,很多人对其本质已经彻底看透了,就拿南明来说,他们看起来忠君爱国,但他们又何尝不是想做第二个董卓呢?
而到了李自成时期就更是如此,当李自成大军在山海关大败时,这些臣子公然杀害李自成派去的官吏,然后举城投降清军。有些人说是因为大顺军没有统治基础,因此没有得到他们的拥护。而说出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于天真,明朝有统治基础吧,毕竟都几百年了,但这些臣子还不是举城投降大顺军。刘备对于荆州世家待遇优厚吧。结果最小举城投降邓艾的恰恰是这些荆州世家,几千年来,这些世家早已看透了君主制的本质,他们更懂得自己怎么样才能活下来。魏晋时期就有一句话: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比如琅琊王氏在西晋显赫一时,而到了隋唐依然萧何一时,东晋时甚至到达了统治的巅峰。
君主制时期的道德,说白了就是君主欺骗臣民的手段。岳飞忠君爱国平定杨幺的叛乱,平定苗刘兵变拯救了宋高宗,他北伐中原打到了洛阳附近。结果魂断风波亭致使数十年的努力成为了一场泡影,绍兴和议更是将其努力化为虚无。反观刘裕,他选择成为君主道德里的乱臣贼子,最终他推翻了晋朝的统治。他一方面对于百姓休养生息,另外一方面让刘宋变得强大,一个安定的环境,一个富足的生活,这不管对于百姓还是南方来说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环境吗?换句话来说,如果刘裕选择助纣为虐,任由东晋末期的君主暴虐百姓削弱国力,那么他虽然是忠臣,但百姓苦不堪言,江南国力江河日下,为了虚名置江山社稷于不顾这不是自私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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