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雪纷飞的京城,鲜血染红了金銮殿的汉白玉台阶。

周生辰记得那撕心裂肺的剔骨之痛,更记得心爱的十一在他面前倒下时的绝望眼神。

重活一世,他发誓要改写命运,这一次,他要抢占先机。

血洗金銮殿,肃清朝堂,再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可当他踏进那座熟悉的宫殿,迎来的却是一柄抵在咽喉的冰冷长剑。

"乱臣贼子。"

持剑的人,正是他用命守护的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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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的那个冬夜,周生辰死了。

确切地说,是他的心死了。

"小南辰王周生辰,私自调兵,图谋不轨,剥夺王爵,削去兵权,即刻押解进京。"明黄色的圣旨在大雪中显得格外刺眼,宣旨的太监声音尖锐刺耳。

周生辰跪在雪地里,膝盖下的积雪已经被体温消融,冰水渗透了他的战甲。他知道,这道圣旨的背后是什么。

时宜,他的十一,他从小教导长大的弟子,他用性命守护的女孩,即将成为皇兄政治联姻的筹码。

"臣遵旨。"周生辰的声音沙哑,三个字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

身后,三千将士无声垂首。他们跟随这位王爷征战十年,从未败过一场,如今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诬陷。

"王爷,我们愿与您共存亡。"副将陈锋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不可。"周生辰缓缓站起身,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很快就被体温融化,"我答应过皇兄,此生不娶妻、不纳妾、不留子嗣,守护北陈江山。既然他要我的兵权,我给他便是。"

回京的路上,周生辰的马车外始终有御林军的铁蹄声。

他掀开帘子,看着熟悉的山河在眼前倒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至少十一会安全。

皇兄要的是他的兵权,不是他的命。

只要他足够听话,十一就能在皇宫里平安度日,哪怕是作为政治联姻的工具,也总比战死沙场要强。

可他错了。

大错特错。

进京的第三日,周生辰被关进了大理寺的地牢。

罪名是"私通外敌,意图谋反"。

"王爷,您招了吧。"大理寺卿韩明远语重心长,"私通外敌的证据确凿,只要您认罪,皇上念在兄弟情分,不会要您的命。"

"我没有私通外敌。"周生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西州边境的每一场战斗,我都亲自上阵。每一个敌军的脑袋,都是我亲手砍下来的。"

"那这些信件如何解释?"韩明远将一叠书信摊开在桌案上,"这是从您府中搜出来的,白纸黑字,您的亲笔字迹。"

周生辰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这些字迹确实像他写的,可内容却是与西戎通敌,泄露军机。

"这是假的。"

"假的?"韩明远冷笑,"王爷的字迹天下独一无二,您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吗?"

周生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有人收买了他身边的人,仿造他的字迹,设下这个天衣无缝的陷阱。

而这个陷阱的目的,不是他的命,是要彻底摧毁他的意志。

"说吧,谁指使您的?"韩明远继续逼问,"只要您供出幕后主使,我保证您能活着走出这里。"

周生辰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

幕后主使,不就是皇兄本人吗?

他要的不是周生辰的死,而是要让他彻底臣服,让他成为一个没有牙齿的老虎,一个再也威胁不到皇权的废人。

"我什么都不会说。"周生辰的声音低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韩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既然王爷如此冥顽不化,那就别怪下官了。"

剔骨之刑。

这是北陈朝廷最残酷的刑罚之一,用特制的细刀,一片一片地剔去犯人身上的血肉。

直到白骨森森,但要保证犯人不死,让他承受最极致的痛苦。

周生辰被绑在刑架上,冰冷的刀尖贴着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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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行刑的侩子手问道。

"不招。"

第一刀落在他的胸口,血肉翻飞,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周生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第二刀,第三刀……

整整三个时辰,周生辰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白骨隐现。

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始终没有开口认罪。

因为他知道,一旦认罪,不仅是他要死,十一也会受到牵连。

"够了。"韩明远挥手示意停止,"王爷果然铁骨铮铮,下官佩服。"

周生辰被抬回牢房,奄奄一息。他以为自己的坚持有了意义,以为十一会安全。

直到那个雪夜,一个狱卒偷偷告诉他真相。

"王爷,时小姐……她跳城墙了。"

"什么?"周生辰猛地睁开眼睛,浑身的伤口都在撕裂般地疼痛。

"就在昨夜,她身穿一袭红衣,从皇宫的城墙上跳下去了。临死前,她说了一句话……"狱卒的声音颤抖。

"她说,'周生辰,我来嫁你了。'"

那一瞬间,周生辰觉得天塌地陷。

他受尽酷刑,以为能换来她的平安,可换来的却是她的死。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死?"周生辰的声音嘶哑,眼眶里涌出血泪。

"皇上要将她赐婚给西戎王子,作为两国和亲的筹码。时小姐不愿意,在婚期前夜选择了自尽。"狱卒偷偷擦了擦眼睛。

"她临死前还在念叨您的名字,说这辈子只愿嫁给您一个人。"

周生辰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忍受剔骨之刑,是为了保护她。可她的死,让他所有的坚持都变得毫无意义。

那一夜,他的魂魄在漫天大雪中碎成了齑粉。

02

"王爷,您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周生辰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副将陈锋关切的面容,还有那间熟悉的营帐。

这是西州军营,他的大营。

周生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应该有剔骨之刑留下的伤疤,可现在却是完好无损的皮肤。

"今日是何年何月?"他的声音沙哑。

"启禀王爷,今日是建元二十三年,腊月初八。"陈锋有些疑惑,"您昨夜喝多了,今早一直没醒。属下担心您的身体……"

腊月初八。

周生辰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这一天,距离那道要他交出兵权的圣旨到达,还有三天时间。

距离十一的死,还有一个月。

他重生了。

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陈锋,立即召集所有将领,我有要事要交代。"周生辰翻身下床,眼神前所未有地坚定。

"是,王爷。"

一炷香的时间后,大营中聚集了周生辰麾下所有的将领。

这些人跟随他征战多年,个个身经百战,对他忠心耿耿。

"诸位,我问你们,若是有一天朝廷要夺我兵权,你们如何选择?"周生辰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将领们面面相觑,不明白王爷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属下愿与王爷共存亡。"陈锋第一个开口。

"属下也是。"

"王爷去哪里,属下就跟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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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坚定的声音在营帐中响起。

周生辰的眼眶有些湿润,这些人,前世也是这样说的。

可他当时选择了听命于皇权,让这些忠心的将士们心寒。

"很好。"周生辰站起身,"那么我告诉你们,三天后,朝廷就会派人来夺我兵权。理由是私自调兵,图谋不轨。"

营帐里一片寂静。

"王爷,您……您如何得知?"陈锋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不重要。"周生辰走到营帐中央的沙盘前。

"重要的是,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朝廷要夺我兵权,无非是要清除异己。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爷的意思是……"

"反。"周生辰的声音斩钉截铁,"既然这朝廷容不下一个周生辰,那我就亲手毁了这吃人的金銮殿。"

营帐里的将领们震惊地看着他们的王爷。

这个平日里温和内敛的男人,此刻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可是王爷,造反是要诛九族的……"一个年轻的将领担忧地说道。

"诛九族?"周生辰冷笑,"你们可知道,朝廷已经给我安排了一个罪名——私通外敌。这个罪名,同样是诛九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况且,"周生辰的眼神变得复杂,"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除了十一。

这一世,他一定要保护好十一。

"王爷,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陈锋坚定地说道,"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我们这些粗人,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其他将领也纷纷表态支持。

周生辰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准备吧。"

接下来的三天,周生辰秘密调动兵马,清洗军中可能存在的朝廷奸细,同时派人打探京城的情况。

他知道,这一次的造反,成功的机会渺茫。但他不在乎。

前世,他为了所谓的"家国大义",选择了牺牲自己。可换来的却是十一的死。

这一世,他不要什么大义,不要什么美名。他只要十一活着。

哪怕为此要血洗整个京城,他也在所不惜。

腊月十一日,朝廷的使者如期而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小南辰王周生辰,私自调兵,图谋不轨……"

话音未落,周生辰拔出了身边的长剑。剑名残月,是他征战多年的伙伴,上面染过无数敌人的鲜血。

"我不接旨。"

简单的四个字,宣告了他与朝廷的决裂。

使者和护卫们目瞪口呆,没想到一向忠诚的小南辰王会公然抗旨。

"王爷,您这是要……"

"要造反。"周生辰的残月剑划过使者的咽喉,鲜血溅在雪白的圣旨上,格外刺眼,"既然皇兄要我死,那我就陪他玩玩。"

"杀!"

一声令下,早就准备好的将士们冲了出来,将朝廷使者团全部斩杀。

"诸位,"周生辰站在血泊中,声音传遍整个军营,"从今日起,我们就是反贼了。不过无所谓,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喊声。

跟随周生辰多年,他们早就对朝廷的腐败和无能不满了。

"目标京城,"周生辰翻身上马,"我们去会会那位皇帝陛下。"

03

从西州到中州,一共要经过十八道关卡。

每一道关卡,都有朝廷的驻军把守。

按照常理,想要突破这些关卡,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

但周生辰只用了一夜。

不是因为他的兵马特别强大,而是因为他特别狠。

第一道关卡,守将是他的老熟人,曾经一起征战过西戎的袍泽兄弟。

"生辰,你这是何苦?"守将李文渊劝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文渊兄,让开。"周生辰的声音很轻,但手中的残月剑已经出鞘,"我不想杀你。"

"可我不能让你过去。"李文渊也拔出了佩剑,"我是朝廷的将军,有职责在身。"

周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那就对不起了。"

剑光闪过,李文渊的头颅飞起,热血溅了周生辰一脸。

"所有不降者,杀无赦。"

这一夜,周生辰的铠甲被鲜血染红。

他提着残月剑,一步步踏过曾经的同袍,踏过曾经的朋友。

有人劝降,有人抵抗,有人逃跑。但结果都一样——死。

因为周生辰没有时间和他们慢慢周旋。

每耽误一分钟,十一就多一分危险。

第五道关卡,守将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刚刚从军校毕业。

看到周生辰浑身血污地出现在城墙下时,吓得脸色发白。

"小南辰王……不,乱臣贼子周生辰,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朝廷大军很快就会……"

话音未落,一支箭矢射穿了他的咽喉。

周生辰收起弓箭,面无表情,"攻城。"

第十二道关卡,守将干脆选择了投降。

"王爷,属下愿意追随您。"

周生辰看了他一眼,"你之前为什么不投降?"

"因为……因为属下以为王爷您只是一时冲动……"

周生辰的剑刺穿了他的心脏,"现在知道了?"

"王爷,为什么要杀已经投降的人?"陈锋有些不解。

"因为这种人不可信。"周生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

"今天能因为害怕背叛朝廷,明天就能因为害怕背叛我们。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杀了省事。"

陈锋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他们那个温和的王爷吗?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周生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京城,救出十一。

至于过程中要杀多少人,他已经不在乎了。

前世他的仁慈和退让,换来的是什么?是剔骨之刑,是十一的死。

既然善良没有用,那就用恶来解决一切。

第十八道关卡,是离京城最近的雁门关。这里的守将是周生辰的师兄,当年一起在老将军手下学习兵法的师兄。

"师弟,你疯了吗?"师兄站在城墙上大喊,"你知道造反的后果吗?"

"我知道。"周生辰仰头看着城墙上的身影,"师兄,最后一次机会,让开。"

"不可能。"师兄的声音决绝,"我宁死也不会让你过去。"

周生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

"攻城。"

雁门关的战斗是最激烈的。守军有三千人,装备精良,又有地利优势。

但周生辰的将士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跟着王爷征战多年,个个都是百战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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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王爷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决心。

这种决心会传染。

很快,所有将士都变得和王爷一样疯狂。

他们不要命地往城墙上爬,哪怕身中数箭也不后退。

因为他们知道,王爷要救的那个人,对王爷来说比命还重要。

既然如此,那就豁出去陪王爷疯一次吧。

城墙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周生辰亲自爬上云梯,残月剑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终于,他登上了城墙。

师兄就站在不远处,身边还有几个亲兵。

"师弟,你真的要一错再错吗?"师兄的声音哽咽,"老将军泉下有知,会怎么想?"

"老将军?"周生辰的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他老人家教我忠君爱国,可这个君主配得上我的忠诚吗?"

"就算皇上有错,你也不应该……"

"够了。"周生辰挥剑斩断了师兄的话,也斩断了他的脖子。

师兄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好像不敢相信师弟真的杀了他。

周生辰蹲下身,轻抚师兄的眼睛,"师兄,来世我们还做兄弟。但这一世,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雁门关被攻破了。

守军要么死在城墙上,要么选择投降。

周生辰站在城墙上,遥望远方的京城方向。那里有红墙绿瓦,有他两世的执念。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陈锋问道。

"直接攻打皇宫。"周生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凡挡路者,杀无赦。"

从雁门关到京城,还有最后的一百里路程。

这一百里,周生辰走得很慢,因为要清理沿途可能的伏兵和障碍。

但也很快,因为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天色刚亮,他就站在了京城的城墙下。

这座他曾经无数次出入的城池,如今在他眼中只是一个需要攻破的敌人据点。

"王爷,城墙上有白旗。"陈锋指着城墙说道。

果然,京城的守军打出了白旗。

"开城投降?"周生辰冷笑,"晚了。"

他要的不是京城的投降,而是皇宫中那个人的命。

更重要的是,他要确保十一的安全。

城门洞开,周生辰率领将士们长驱直入。

街道上的百姓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

直到皇宫门前,才有真正的抵抗。

御林军摆开阵势,试图阻止周生辰的进攻。

"奉皇帝诏令,周生辰及其同党,就地正法。"御林军统领大声喊话。

周生辰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手中的残月剑。

战斗开始了。

御林军虽然装备精良,但战斗力远不如周生辰的边军。

更重要的是,他们心中恐惧,而周生辰的将士们心中只有疯狂。

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皇宫门前堆满了尸体。

御林军的抵抗终于崩溃,剩下的人四散逃命。

周生辰提着滴血的残月剑,一步步踏上金銮殿的汉白玉台阶。

铠甲上的血珠顺着甲片滴落,在雪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04

金銮殿的大门紧闭,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周生辰一脚踹开沉重的殿门,殿内龙涎香的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

龙椅上,那个曾经下令剔他骨的男人正瑟瑟发抖。

皇帝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脸上满是惊恐。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大臣,此时都吓得面如土色。

"皇兄。"周生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带着浓浓的杀意。

"生辰……你……你要干什么?"皇帝的声音颤抖。

周生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扫视着大殿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寻找,寻找那个纤细的身影。

在大殿的东侧,有一排屏风,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找到了。

"皇兄,前世你欠我的,今生我要你百倍偿还。"周生辰的残月剑直指龙椅。

"前世?你在说什么?"皇帝不解。

"没什么。"周生辰懒得解释,"只是想告诉你,今天你必死无疑。"

"你杀了朕,天下人都不会放过你的。"皇帝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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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人?"周生辰冷笑,"天下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一个人。"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屏风的方向。

"十一,我来带你回家。"

周生辰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看向屏风后那个纤细的身影,那是他两世的执念,是他在这地狱般的杀戮中唯一的清明。

屏风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周生辰的心跳开始加速。

马上就能见到她了,马上就能把她带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屏风碎裂的声音清脆响起。

一道身影从后面走出,

一道凌厉的寒芒闪过,快如闪电,冷如冰霜。

周生辰本能地可避开,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他的身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