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古特雷斯任期进入倒计时,2026 年联合国秘书长选举程序正式开启,这本该是一次按部就班的权力交接,却因美国的突然发难陷入漩涡。
美国在选举启动之初便抛出 “择优录取” 原则,表面上聚焦秘书长人选的产生方式,实则将这场换届演变为中美战略博弈的新战场,联合国未来五年的运行方向,正被这场规则之争悄然改写。
2025 年 11 月 26 日联合国正式启动遴选后,哥斯达黎加迅速提名雷贝卡・格林斯潘参选,这位曾担任该国副总统、现任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负责人的候选人,成为拉美地区数十年来首位正式角逐该职位的人选,提名截止时间则定在 2026 年 4 月。
就在拉美国家以为 “顺位机会” 终于到来时,美国的规则修改提议打破了所有预期。
美国提出的 “择优录取” 方案主张从全球范围内选拔最具能力的人才担任秘书长,这一立场得到部分西方国家附和,却在国际社会引发广泛争议。
非洲联盟、拉美及加勒比共同体等区域组织多次公开表态,强调任何改变现有安排的举措都必须经过全体成员国充分协商,俄罗斯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更是明确指出,单方面修改长期形成的惯例会严重破坏联合国的机构稳定。
发展中国家的担忧并非没有依据,发达国家掌握着国际舆论与规则解释的主导权,所谓 “择优” 很可能沦为其操控选拔过程的工具,而美国提出的新标准始终未明确评估机制的制定主体与运作方式,这让更多国家担心 “能力优先” 最终会异化为 “立场优先”,成为排斥异己的借口。
这场规则之争的背后,是美国对联合国内部力量对比变化的焦虑。
近年来,中国在联合国体系中的参与度与影响力持续提升,不仅承担着越来越高的会费分摊比例,更在维和行动、可持续发展议程等领域发挥着关键作用,累计派出维和人员超 5 万人次,参与 25 项联合国维和行动,为全球和平安全贡献显著力量。
“全球南方” 国家的集体发声能力不断增强,在气候变化、债务减免等议题上形成共识,逐渐打破西方国家长期主导的话语格局。
美国显然不愿接受这种变化,试图通过修改选举规则重塑影响力,欧洲外交官私下透露,此举正是美国多边机构 “再接触” 战略的一部分,意在重新融入联合国体系的同时,按照自身喜好改造其运作逻辑。
候选人的对华态度成为美国暗中考量的核心标准。有消息显示,美国在非正式场合明确提出,下一任秘书长需在 “关键国际事务” 上表明 “明确态度”,这一模糊表述的指向性不言而喻。
目前已浮现的候选人中,立场分化十分明显。除哥斯达黎加提名的格林斯潘外,拉美地区另有一位前外长候选人,其近期出版的著作中反复强调 “维护以规则为基础的全球体系”“防范单边主义破坏多边机构”,这类表述被西方媒体刻意解读为对华施压的信号。
而另一位候选人则主张联合国应超越大国竞争,聚焦气候变化、贫困消除等全球性议题,候选人之间的细微立场差异,已成为大国博弈的投射场。
中国对美国的战略意图看得透彻,因此在这场争论中始终保持清醒立场。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多次表态,支持会员国通过民主协商达成共识,强调修改重要程序必须充分考虑发展中国家利益。
这一立场得到俄罗斯、印度、巴西及大部分非洲国家的认同,形成了对抗规则修改的强大合力。中方深知,若此次地区轮换原则被突破,未来任何不符合大国意愿的地区都可能失去正当的轮值机会,发展中国家在联合国的话语权将进一步被压缩。
俄罗斯的态度同样明确,其支持轮换制并非单纯维护拉美利益,而是为了防止联合国规则被逐步掏空,避免秘书长沦为强国博弈的附庸。
美国的图谋面临多重阻力。从程序上看,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拥有否决权,中美俄在规则问题上的分歧短期内难以弥合;从政治基础来看,全球南方国家的集体反对让 “择优录取” 原则缺乏广泛支持,拉美及加勒比共同体已明确表示,若美国强行推动规则修改,将联合抵制选举进程。
更关键的是,这种将选举政治化的做法正严重侵蚀联合国的多边基础,正如一位非洲国家大使所言,大国把竞争带入秘书长选举,最终受损的是全人类的共同利益。
目前选举虽仍处于初步阶段,安理会尚未启动正式磋商,但规则之争已给整个进程蒙上阴影,秘书长选举的政治化程度显著加深,候选人的地区代表性也遭遇前所未有的质疑。
联合国前高级官员曾指出,真正的危机并非谁将担任秘书长,而是会员国能否在联合国框架下找到合作基础。当规则被贴上政治标签,多边主义的根基便会动摇,从这个意义上说,此次选举已成为检验联合国能否适应新时代国际关系的试金石。
古特雷斯即将卸任,新的候选人陆续登场,但这场围绕规则与权力的博弈远未结束。美国的明牌与中国的清醒,“全球南方” 的崛起与西方国家的焦虑,所有矛盾都浓缩在这场选举之中。
无论最终谁能当选,联合国内部的规则分歧与力量较量都将持续,而这无疑会给全球应对气候变化、地缘冲突等共同挑战带来更多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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