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载人飞行对参与者的身体要求,远远超出大众对“体能好”的理解。健身房的力量训练解决的是肌肉维度,而太空飞行首先考验的是生理系统在极端环境下的稳定性。火箭发射和返回阶段的过载,是第一道门槛。即便飞行器已将着陆冲击控制在相对先进的范围内,人体依然要在短时间内承受数倍体重的压力。未经专门训练的人,在3g左右就可能出现视野变窄、呼吸困难,而更高过载下,对心血管调节能力的要求接近飞行员标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意味着训练重点并不是“更壮”,而是抗过载耐受。离心机反复适应、前庭系统稳定性训练,都会让人经历强烈眩晕、恶心和食欲紊乱。这类反应并非偶发,而是训练过程的一部分。

过载之外,是失重环境带来的挑战。微重力状态下,体液重新分布,头面部肿胀、血压波动、空间定向感错乱,都可能引发所谓的“太空适应综合征”。这种不适远比晕车复杂,因为失去的是人体最基础的重力参照。如何在这种状态下完成指令、保持判断力,是训练的另一核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再往下细看,就会发现这类准备与演员的日常工作节奏几乎天然冲突。剧组拍摄周期动辄数月,作息不可控;而航天医学训练恰恰需要长期、规律、可量化的身体管理。心血管指标、骨密度、前庭功能、心理稳定度,都要持续跟踪,而不是阶段性突击。

更现实的是,个体身体条件若存在短板,准备周期只会被拉长。前庭系统敏感、对高度环境不适应等问题,在地面生活影响有限,但在飞行场景中却被成倍放大。这类情况无法靠“意志力”解决,只能依靠循序渐进的适应训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